“谢谢粥粥。”
陈枫也端起酒杯,和周粥粥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和陈枫并不熟悉的来客们,纷纷看向陈枫。
他们的眼神的确有了变化,对陈枫原先的嘲讽,也渐渐变成了佩服。
但只有王金龙他们不一样,依旧说着酸言酸语,嘴里都是对陈枫的鄙夷。
陈枫也不在乎,他现在更想知道林家的情况。
因为刚刚周凌把真的海蓝之心拿了出来,林仄言见状,也是赶紧离开婚礼现场。
估计他是回到了林家,向林宪禀告此事,估计林宪已经快要气得吐血了。
“陈老弟,刚刚没有和你打招呼,真是深表歉意,这一杯我干了!”
就在这时,旁边桌子的一个年轻人来到陈枫身边,端着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陈枫明白了,这些人是要来和自己套近乎啊。
毕竟自己刚刚拿了影帝,这些人如果来和自己熟络一下,以后的酒局上也有吹牛的资本了。
于是乎,有了第一个来敬酒的人,后面接二连三全部都是来和陈枫敬酒的。
看到这一幕,周粥粥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向王金龙他们开炮:
“你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枫哥哥的实力,一开始你们还嫌弃他坐在这里,现在你们坐在这里,是不是觉得面上无光啊?”
周粥粥说完,陈枫另一边的乔惜音便直接站起身来,手中拿着酒道:
“陈枫,刚刚我的确是小看你了,不过现在弥补也来得及,这一杯我敬你!”
乔惜音说完,便把手中酒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王金龙肺都要气炸了。
这还是乔惜音吗,刚刚还对陈枫爱答不理,现在就直接客套上了?
“乔惜音,你什么意思?”
王金龙也不怕乔惜音反感,直接站起身来:“你明明讨厌陈枫的,现在做出这一套,难道不觉得虚伪吗?”
“虚伪?”
乔惜音看着王金龙,奇怪道:“什么虚伪?”
“我和陈枫敬酒,有你王金龙什么事?”
“你刚刚一直都在嘲讽陈枫,我都看在眼里,早就想说你了!”
乔惜音说完,直接给了王金龙一个白眼,然后便揽着陈枫胳膊:
“我可从来都没讨厌过陈枫,一直以来,我都是对他很友好的,只有你们看不惯陈枫,大家心里都知道!”
乔惜音一番言论和动作,直接点燃了这个酒桌。
陈枫也忍不住想笑,他没想到乔惜音居然能够当面指责王金龙,这女人心机好像有点深啊。
被乔惜音这么一说,王金龙当场怒骂道:
“你这个表子,竟然如此不要脸,亏我王金龙之前还喜欢你,还讨好你,我真是瞎了眼了!”
“你和陈枫就是贱男贱女,今天我是来给周少捧场的,不是来看你们两个装模作样的!”
王金龙看了一眼周凌,此时周凌也并没有关心这些事,只是在一旁默默吃着东西。
见周凌也不帮自己说话,王金龙直接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张家兄妹道:
“张东,我们走吧,这些人明显就是看不上我们。”
张东此时也有些懵了,虽说他和王金龙关系好,但也没必要因为他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啊。
张家并不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没有周家和王家那么有实力,想要在如此众多超强家族中活下去,就只能四面玲珑,谁都不得罪。
但现如今,好像不得罪周家也不行了,因为张东也看不起陈枫,觉得他就是一个土包子,根本不至于让这些人跪舔。
于是张东便点头道:“王少,我们走,这些人根本不配和我们在一桌吃饭!”
说完,张东兄妹和王金龙就直接扬长而去,甚至把他们一开始送给周凌的礼物,也都一并收回。
而看到他们走了,酒桌上剩下的人便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到现在,才有一种畅快无比的感觉,王金龙他们就好比老鼠屎,坐在这里坏了他们一锅粥。
但如今他们走了,酒桌上就只剩下了欢声笑语,他们激情谈论着各自家族有趣的事情,也开始插科打诨了起来。
半小时后,大家酒足饭饱,也到了该散场的时候了。
众人又上前纷纷恭喜周凌,并且时不时把目光看向陈枫,心说这个年轻人真的不得了,怪不得能够和周凌关系如此只好。
面对大家的恭喜,周凌也笑着一一回应。
等到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陈枫这才来到周凌面前,向他表示抱歉:
“周凌,实在是对不住了,又让你结下了两个仇家。”
周凌听完,心中清楚,陈枫指的是王家和张家。
“没关系,他们两家和我们周家并不密切,我们也没有合作。”
周凌拍拍陈枫肩膀,放松道:“比起你来,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另外陈枫我再一次恭喜你,荣获影帝啊,以后你如果在娱乐圈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尽量和我说,兄弟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听到周凌暖心的话,陈枫也笑了起来。
对于娱乐圈,他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兴趣,这一次来拍戏,完全就是满足六姐陈灵仙的好奇心而已。
而他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做,娱乐圈的事情,或许并不适合他。
陈枫又和周凌攀谈几句,一旁的周粥粥也有些依依不舍。
“枫哥哥,你以后还会来看粥粥吗?”
周粥粥一脸神情的看着陈枫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当大明星了。”
“我怕……我怕你以后没有时间再来找我玩了。”
“放心吧,不会的!”
陈枫摸了摸周粥粥脑袋:“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对于周粥粥,陈枫也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其他想法。
但是周粥粥小妞就不一样了,她听到陈枫以后还会经常来找自己玩,当场开心的跳了起来。
不久之后,陈枫也离开了周家,他现在要去找林御风谈一谈接下来的事情。
而林御风在林仄言走后,就一个人跑到了外面,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