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月说完这一切之后,转身就回到房间。
林木看着他也是无奈的叹气,“你不应该来这里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现在对她而言,待在这里就是她唯一要做的事情,
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生就外面的那些人,而去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蓝睿宁拧眉,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待在这个地方不可。
现在的事情,大体的上来说是已经解决了,只要那个人一消失,这一切对她而言就像是回到了正轨。
根本就没有必要躲在这个地方,与世无争,向来不是她的性格。
林木其实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
但是待在这里是她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他们不能够忤逆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劝劝?这样下去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因此成为众矢之的,听见别人那么骂她,你们的心情就会好吗?”
蓝睿宁不解的开口在这件事情上,他主要想的是站在她的角度上去想。
第一时间就是为了保住她的情绪,以及为这件事情所牺牲的一切。
不指望能够在世人中脱颖而出,可是也不希望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误会。
流言蜚语也是非常伤人。
林木挑眉,并不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重要的并不是别人的看法,而是她自己怎么想。
“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思想,你不可以,同样的,我也不可以,所以这些话说还是不说,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蓝睿宁叹气,在这件事情上他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的选择,的确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左右的。
但是如果在这件事情上不试一试谁又知道结果会不会改变。
聂清月站在门口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决定好的事情不会去再改变,不管在这途中发现任何的意外。
这一下的结局已经定了。
“你现在就这么想一走了之吗?你以为你死了这件事情就结束了?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死了,这具身体就是我的,我会再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里,
我会做一些你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会一直存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死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将来都是我,这么做你甘心吗?”
聂清月突然之间听到这个声音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她真的出来了。
离魂者,在迫于无奈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从身体里面出来,那么这些话她不应该会听到。
可是这些话,在她耳边的的确确是存在,不断地重复不断地说着,而她唯一只有一个目的,似乎是想要激怒她。
“我不会让你出现,我死我会带着你一起,我不可能让你再重新出现在这里,我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你难道看不见吗?
这样的结果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吗?你为什么非要打乱这一切?”
蓝睿宁和林木突然之间听见她极为挣扎的声音,想要进去,却止步于门口。
里面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正当他们准备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那个人却走了出来。
眼神和笑容似乎都发生了变化,让人感觉他们有那么一点点的陌生,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聂清月看着面前的那个女人,明明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周围的一切她似乎碰不到了。
从他们的面前穿过去,他们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不断地说着什么,可他们就好像听不见一样。
而面前站着的那个女人,脸上放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聂清月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她现在又变成了一缕孤魂,在来这里之前还是一个大活人。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发生了之后,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聂清月一直以为,她重新出现在这具身体里,她就能够回到原来的位置。
可是她现在竟然变成了一缕孤魂,这一切简直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为什么现在回不去了?
聂清月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是他们却感觉不到自己。
“你让我说什么?让我去告诉我大哥,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见江离苏。”
蓝睿宁一愣,前一秒她还不愿意,后一秒却要见江离苏。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见她?”
“这不关你的事,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不管你让我说什么,我都会去说,但如果你不答应,那么这件事情就没得谈。”
江离说完之后,转身就关上房门,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一切,这些东西在她的眼前不再是虚幻,而是实物。
“我知道你在这里一定还没走,所以呢,我现在要告诉你个非常好的消息,就是我现在拥有了这具身体,
但是你并不能回到从前,你现在无非只能当着一缕孤魂,没有人能救你,而我就是那个取代你的人,你所拥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接待。”
聂清月站在角落里听着她的一字一句,这些话在她眼里,真的是很现实的一句话。
像她这样过河拆桥,她还是第一次见。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了任何办法,就像她所说的一样,她只会变成一缕孤魂,谁也看不见,谁也感觉不到。
只能像这个样子游荡于这个世间,等着消失的时候。
聂清月苦涩一笑,从窗户穿了过去,看了一眼自己让人无视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清醒,这个样子也没什么问题。
反正她方便了许多,至少,她以后不用吃饭了,也没有那么麻烦了。
蓝睿宁微微拧眉,进去之前的人和出来之后的人,他总觉得不是同一个人,可是!这一切却又没有合理的解释。
“你刚刚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林木听着他这么一问点头,还以为是他自己的错觉,他这么一说,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
“感觉到了,可是那又怎样?你不能改变这一切。”
林木自然是知道所以然,这一切在他眼前早就已经瞒不过去。
“缘。”林木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蓝睿宁一脸迷惑的看着她,“为什么突然之间说这个字,不是那个什么寺庙吗?怎么了?”
“就是,有感而发而已。”林木为了显示自己的慌张,随便编了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