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聂清月坐在船上游湖,而另外的两个人则是坐在另外一只船上。
安之迁看着那两个人怎么甩都甩不掉,反而是非常有趣的看着聂清月,“你就打算在这个湖上溜着他们玩,什么都不做的话,反而会让他们更加怀疑,不是吗?”
“我都说了我在外面是游山玩水,他们怀疑我什么,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能够证明,更何况你觉得我怕他们怀疑嘛。”
66。
聂清月脸上说的很轻松,但是他的那些细微的动作并没有瞒过安之迁的眼睛。
如果她今天真的不是怕被这些人怀疑,那她应该不会改变今天的行程才对,可惜她现在的做法。
的确就是在害怕他们怀疑,而且她应该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既然你不怕,那你今天要见的人为什么不见了?”安之迁反问。
聂清月出蹙眉,审视着他,“我说你平时眼睛没这么多,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什么都不放过?
你就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安之迁还真是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合着知道这些事情还是他的错了。
“你要是有能力自保的话,我才懒得搭理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是,你平时你也不管,你现在倒是管的挺多的,该不会你在我大哥那里又受了什么命吧?”
聂清月非常的疑惑。
安之迁向来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就算知道还没有到他出手的地步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出手,更何况在这里多管闲事。
但是他今天的这些举动的确是让她有些疑问。
如果他不是聂清风那里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的要求,他应该会直接拒绝。
而不是出现在这条船上。
安之迁看着她神秘的一笑摊手,“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你该不会是在害怕我情绪失控会伤人吧?”
安之迁本来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但是昨天的回报却让他更加的担心,“所以你昨天难道不是情绪失控吗?你不是亲手杀了一个人吗?”
聂清月压根儿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才能够解释清楚这件事情。
“当时是他一心求死,为了不让他身后的那群人反抗,当然只能杀了他,不然我要把他当祖宗供起来吗?”
安之迁虽然不知道详细的事情经过,但是大概上的事实他也知道,可就算是那样。
她作为一个女人也不该随意出手,若是这件事情让别人落了把柄,恐怕就没这么轻易的脱身了。
“你现在的身份和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不允许你做这么过激的事情,
更何况你在安南的时候,他又何时让你杀过人?”
聂清月叹气。
她知道这件事情和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不能混为一谈,既然他不愿意让自己杀人,为什么要教她武功?
除了轻功之外,其他的功夫也学了不少。
“我知道,你能不能不要像我大哥一样,整天就在我耳边啰嗦这些,我做事情有分寸,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之迁本来不想啰嗦这些事情,但是现在他做的这些事情不得不让他说和提醒,就怕有一天她会突然之间忘记。
到那个时候她可就是真的不受控制。
“你说它的这个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在这个水上里都呆了这么长时间,却依旧是毫无所动。”
阿森一早就跟着转了这么大的集市现在又在这个湖面上游湖,也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出现。
难道说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他们多虑了,她待在这里不过就是为了游山玩水。
可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聪明人,竟然不想让你知道他在做什么,你就不可能会知道。”
蓝睿宁只估计得喝了一口茶看着平静的湖面,“难得今天有这么一个好天气,你就当是游山玩水吧,正好可以放松放松。”
阿森只是瞟了一眼并不在意这些,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更想的是回去制作他的那些药材。
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既然你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那你真的不愿意再回去吗?”
蓝睿宁苦涩的笑了一下,低头,“你难道还不明白有些事情已经是回不去了,现在的我们只能够是向前看。”
就算他真的能够回去六如何,他现在做的是一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
迟早有一天被他知道,也许会经常死在他的手上而已。
为了能够让那一天来的慢一点,对于这些人他是要是避无可避,是能够藏住的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
聂清月总是用余光看着蓝睿宁的一举一动,从行为上和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也看不出来他眼里的那些戾气。
又怎么可能会是?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发生的就是巧合,也不可能什么都是绝对性的。
单凭这么一点点的举动就能够判断出来,他不是的话。
那这件事情跟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有查到在这些事情的背后是谁在主使吗?”
安之迁摇头。
关于这些问题和事情,他不仅仅只是小白,别说是线索,就是连最基本的蛛丝马迹他也没有发现。
实在是想不通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么完美,竟然连一点线索也不放过。
聂清月就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可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们的朋友,那她又该怎么做。
“那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不要多想啊,如果你找到的那个人和你认识。
又或者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那你会怎么办?”
安之迁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个可能性的话,那个时候他也只能够大义灭亲。
可说归说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办得到。
“如果事情真的那样发生,那我只能大义灭亲,可是,这件事情应该要很大的勇气。”
“是啊。”聂清月表情突然变得惆怅起来。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象的这么发展,那么到时候他肯定没有这样的勇气,就连面对他可能都……
所以她现在所希望的就是,那个人和他无关,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些。
安之迁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怀疑,但他的确是没有证据证明她说的这些。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想你一直给你说,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