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风点头。
皇宫。
“你说什么?怎么会受伤?”魏承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觉得不可置信,怀疑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
战王府那么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竟然让人闯进去都没有发现?这怎么可能。
“他的伤势如何要紧吗?”
“属下听闻,伤势极为严重,箭上的毒也不知是何毒!”
聂清风叹气,一拳打在桌子上,“去把宫里的太医都叫他们过去看,不管是什么病一定要告诉朕!”
“是。”暗卫退了下去之后。
魏承曦瘫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她如果出事的话,这接下来的计划就会全全泡汤,他该如何让她抓住林澜清。
“启禀皇上,这是那边传来的信。”李公公将手中的加急快件递到他的手里。
魏承曦看了一眼之后,拿着信将它烧掉,什么也没说。
李公公看着他那张极为不开心的脸,也不敢多问什么。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谁叫他们来的?”阿森看着他的院子忽然在家涌入了一大堆的太医,一脸的疑问。
而这个消息瞬间也被魏承言知道,他赶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院子的太医。
“谁让你们来的?”
“没王也的话,是皇上下达的口谕,让臣等好好替王妃诊治。”
“滚出去!”魏承言那天他的名字瞬间暴怒,“多给本王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们,滚!”
太医们面面相觑,既惧怕魏承曦可他们更加害怕的是做他的刀下亡魂。
纷纷退出院子。
阿森看着瞬间清晰的空气叹气。
“她还没有醒吗?”魏承言看着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里屋却一直没有动静。
看样子应该是还没有醒来的样子。
阿森摇头,“她已经睡了两天,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信。”
这就是他以毒攻毒的副作用,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是沉睡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你确定这样正常吗?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她醒来吗?”
“你现在不是正好可以去看看她吗?”阿森反问。
虽然这事不照样,但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很差的事。
魏承言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叹气,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他也许不会来这里,既然他来了也该去看看。
他控制了这么多天,现在终于不需要控制了。
魏承言推开门走了进去,阿瑶看着进来的人,默默地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看着她十分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叹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像雪一样,他甚至有些害怕她会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融化掉。
江离感觉有人在摸着自己的脸,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承言听到他的话吓得抽回手看着她,惊讶的看着她,“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江离一把拍开他的手,十分鄙夷的怒吼着,“别碰过。”
尽管声音听起来很细小,但是魏承言还是能够听见她想表达的意思。
她始终还是在意着那件事情,不光是她,就连他自己也很在意。
他真的是很厌恶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一点儿就没有发觉,为什么就一点儿也没有提防着那个女人。
“阿离,本王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但是那件事情绝对和你想的不一样,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陷阱,你……”
“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我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关系,我对你发脾气,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你,所以你能出去吗?”
江离看着魏承言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开心的,可是理智却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值得相信。
她的理智一直在告诉她,不可以再相信,这次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理智。
江离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犯热和糊涂,这里本来就不属于她,怎么可能会去喜欢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人。
“阿离……”魏承言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江离直接装过头去不再看他。
见着她这么抵触自己,魏承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刻退了出去。
阿森看着他眼里的难过,就已经明白里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魏承言说完之后直接离开,阿森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推门走了进去。
江离看着来的人拧眉,“所以你现在是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吗?”
“没有,我只是来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阿森长叹了一口气,替她把脉。
才发现她的体内没有任何毒素,惊讶的看着江离,“你……”
“觉得很奇怪吧,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个毒就是怎么解的,刮骨。”江离坐起来弄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发现伤口还是有些疼痛。
除了伤口之外,她没有感觉到体内的任何不适。
“你这些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阿森对于他这些奇怪的方法,真的是表示惊讶。
对于这些她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很想学吗?”江离看着阿森惊讶又疑惑的表情,不解的看着他。
阿森盯着她看了一眼,“你会教我?”
“会,但是我觉得你没有办法接受我这些奇怪的方法。”
江离耸肩表示无奈。
他的那一套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禁忌,不可能实现也不能被允许,秉承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
开膛破肚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噩梦,阿森他这边是大夫也不可能会同意这种办法。
“你都还没有教为什么认为我不会同意?”阿森见她这么肯定,他却有些费解。
“如果要给一个人开膛破肚,你愿意吗?你会做吗?”
“这怎么行?开膛破肚不是意味着死了吗?”阿森惊呼。
就算他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根本就是把别人的命不当一回事。
江离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行了,逗你的。”
就算她真的有这样的本事,这里的环境和设备也不允许她这么做,在这里真的就是要了命。
“那你针灸的方法可以教我吗?”阿森见他松口,自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好啊,你愿意学,我也愿意交。”江离笑着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