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魏承言拧眉,疑惑的看着宫殿里的一切,再怎么看,这个状态也不像是被别人带走。
反而像是他自己逃跑。
可,魏承曦那么一个要面子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落荒而逃的事情。
阿森看着周围,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可能,“他估计是不愿意面对你,或者说不敢,所以,已经离开了吧。”
“这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但我还是觉得,阿森有一点说对了,他不敢见你,甚至你不想见,所以他现在会出现的地方,应该就只有去找聂清月,
他肯定会把这所有的原因都归在她的身上,去找她报仇。”
虽说蓝睿宁这么解释了,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王爷,这是皇上让老奴转交给王艳的东西。”
李公公面对这样的局势,似乎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更加的处变不惊,有着王者的风范。
这样的局面他也经历了不少。
从他们的父辈,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的变动他都看在眼里。
自然是不害怕这些。
而,魏承言手中拿到的则是一份传位书,上面明确地表示清楚,把位置传给他,之后所有的事情他不再过问。
也不算出现在他的眼前。
另外附带着还有一封信,信里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了他们之间的过往和之前那些誓言和约定。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在信里承认了他的错误,可,魏承言这辈子兴许再也见不到他。
“李公公,这位置本王就不要了,你去找方大人同江大人,一起商量出一个合适的人选,至于其他的事情,本王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会来解决。”
“是。”李公公低头,看着他们离开之后,无奈的叹气。
阿森和蓝睿宁相视一眼,没有想到这一切会这么简单,魏承曦竟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让位了。
城外的山顶上。
魏承曦和聂清月两个人一直僵持不下。
聂清月不想杀他。
可,魏承言非要死在她的手上。
林木站在角落里,看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扶额。
“你要这么想死,随便找一个人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我就想死在你手里,就想让你记住我一辈子,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聂清月叹气,面前的这个人完全就像是一个疯子,说的话比之前的更加不可理喻,甚至连一点逻辑性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无赖。
“林木,动手。”
“是。”
林木拿着剑朝他走过去,聂清月则是背对着他,不忍心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魏承曦闭着眼睛等待的死亡的来临,但并没有预想而知的痛感,反而是睁开眼睛看着他的那一刻,晕了过去。
“小姐,好了。”
聂清月回头看成那个晕在他怀里的男人,拧眉,“把他带到那个地方去,让人看着他,不要告诉别人他的身份,就说是我意外救下的一位恩人就好。”
“是。”
林木对于他的话完全没有疑问,虽然那个地方的人只知道恨他,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的样子,所以这样做的办法并不会让人发现。
聂清月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坐在石凳上吃着葡萄,沉思。
魏承曦既然出现在这里,那皇宫现在岂不就是群龙无首,那朝中的文武百官怕是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蠢蠢欲动吧。
又或者他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把后续的做好,一心求死,这完全就不是他的风格。
只要有一点点翻盘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可现在,好像变了。
魏承言回到王府,看着一切一如往昔,但是这里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他最爱最想看见的人。
“你回来了,之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所以我才……”
林雅听见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要主动的去和他认错,以为她所做的那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别人。
“你不用和本文道歉,本王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你与本王之间的命运早就已经缘尽,
不管你现在做什么,本王没有办法对你负责,也没有办法把我的一颗心掰成两半,送一半给你,本王做不到。”
林雅原本是想在他这里博得一席之地,只要他承认他的心里有一点点是她,这一切都还可以回到原点。
可没想到的是他再次这么决绝,甚至比之前还要冷漠。
林雅苦笑,“没了你,我活着干什么呢?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魏承言对于她的这些词语早就是司空见惯,她本来就该死。
“你本来就该死,你本来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你不是一直好奇本王娶你的原因吗?
本王娶你,就是为了折磨你,成亲当天在你房中的那个男人并不是本王,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魏承言!”林雅突然怒吼,在他说出这一切的事实之后,她仿佛感觉到了羞辱。
在他面前连最后一次尊严的消失不见,林雅不断地摇头后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那点不够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一点?”魏承言冷笑,掐住她脖子,“从你父亲想尽办法对付她开始,从你第一次陷害她开始,你就不配活着,
本王说过,本王想要保护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否则结果只是死,让你活了这么久,只不过是为了折磨你而已。”
“魏承言,你真得好狠!”林雅抬手准备想要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魏承言却抓住她的手,一把甩开,离开了这个地方。
林雅跌坐在地上,哭泣,开始后悔自己所拥有的点点滴滴,开始后悔她为什么非要盯着这个男人。
一颗心全放在她得身上,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一切。
阿森看着那个走进来的魏承言,拍了拍手上的泥巴,“我以为你不会来这里,能够在这里看见你,还真的是,三生有幸。”
“为什么这些都快死了?”魏承言看着她精心培育的那些药材,现在却变得奄奄一息,拧眉。
“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照顾,没有人搭理你,这种药材本就离不得人,死了也正常。”
“是吗?”魏承言反问。
阿森看着他一举一动,在看着那些药材上接下的半果,这种完全没有成熟的果子就只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