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时候,曾经被人抓走,就回来的时候,他就像现在这个样子,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疯子,时间一长,她就熬了过去,成为现代史的样子,
如果你说你要问我为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当初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极少有人知道,所以当时的情况没有人清楚。”
阿森对于当初发生的事情他不会也是孩子,只是后来偶然听说了这么一些事,但根本就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自己,魏承言不愿意说,也没有人会知道。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这件事情,那你等他洗完之后可以亲自问他,他应该会把这些事告诉你。”
阿森叹气。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魏承言早就已经对她卸下了心中的防备,所以……
当初发生的那件事情应该会在他的记忆里,而且记忆尤深。
聂清月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心里开始产生怀疑,总觉得他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可是,这病一定要想办法给他控制。
“明天我出去一趟,至于我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如果他问你就说,出去玩了。”
阿森听着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走一趟远门,摇头,“不行,不管怎么说,你要做什么,也不能单独去,我去也可以。”
聂清月摇头。
如果那个地方换做一个普通人都能够轻易的进去,那她也不用弄得这么严肃。
“不用管,我自己能。”
翌日。
聂清月在阿森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离开王府,阿森派人追出去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也只好放弃那个想法。
到时床上的人似乎已经开始悠悠转醒。
魏承言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是寻找聂清月的身影,除了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阿森,根本就没有看见她得影子。
“她呢!”魏承言激动地坐起来,以为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把她伤到了,刚准备下床,阿森就拦着他。
“你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不要随便下床走动,她没事,只不过是出去给你买药材了。”
“药材?”魏承言很是怀疑的,躺在床上审视这他道:“王府要什么样的药材没有,为什么要出去?”
阿森尴尬一笑,“王府虽然药材多,但是我也用了不少啊,所以,有些药材比较短缺,而且我又不放心别人去买,所以就让她帮我去买。”
魏承言觉得他的说辞虽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这一切还是让他感觉到怀疑,如果事情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话。
阿森不会害怕到连看他的表情都不敢。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魏承言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看见他想要看见的那个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出去买什么药材。
而是去了一个人他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早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本王,他一个人去,你就不怕她受到危险?”
阿森叹气,“她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能够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是之前见过她身后的实力和背景,还有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兴许真的会担心。
可是现在,她身后的实力只会让别人羡慕,也只会让人觉得害怕,怎么可能会有伤害。
“可是就算这样……”
魏承言只要稍微觉得一动怒,就会浑身无力,变得越来越危险。
阿森处于无奈的情况下只能将他打晕,只有在这个情况下,他才能够安静的疗养。
灵山。
林木看见她的时候除了惊讶就只剩下惊讶。
“你怎么会……”
聂清月也来不及解释那么多,直接就走进去,“当初你们怎么送出去我就怎么进来,那些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难,今天我是一个人来的,我要去你们的藏书阁。”
林木叹气,他当然知道那个办法对她来说根本就不足挂齿,只不过是好奇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而且还这么晚,一个人。
“你这么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就是为了进藏书阁?”
“我当初听说有方法可以让人互相转换身上的内力,所以我想来看看。”
聂清月只不过是在他们上课的时候随意的那么一听,但没想到的是,现在竟然起了关键的作用。
林木拧眉,“那我觉得你不用去了,里面没有这样的书,这个方法就连我们这里的四五岁小孩儿都会,但最主要的条件是,有人能够承受住我的内力。”
聂清月听他这么一说停下脚步,“那如果,没有人能够承受他的内力,是不是就意味着会失败?”
“是,这样的方法就相当于是一命换一命,所以,没有人能够承受就等于没用。”
聂清月拧眉,完全就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办,现在的一切她都属于误束手无策。
“那你有知道,一个人的体内,有两种内力,而且还互相伤害,这个该怎么办?”
“废了不就行了。”林木耸肩,一边整理地上的花茶,一边表示无所谓。
聂清月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思考这件事情的,竟然会想出这种破天荒的方法。
“如果能废,还用得着你说?”
林木叹气,用热水冲泡了一杯花茶,“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能废的内力,只有两个理由,要么是他不愿意,
要么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你急急忙忙的来找我打听这件事儿,大概是因为后者吧。”
聂清月拧眉,“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方法?”
林木把茶放在她的面前,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道:“没有,也不可能会有,他的身份只有废除内力,内力一废,他只能等死。”
“那他现在也只是在等死,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来。”
聂清月听着他的话,好话说尽却没有说出来一个办法,甚至就这么一点真的很讨人厌。
林木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死,兴许不会,只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武功全失,没了战王这个称呼罢了。”
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的无所谓,可在聂清月听来却是满满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