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离奇的事情,即便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朕现在倒是有一个问题,十分好奇,
你看到那未来技艺博得公子就这么一点也不惊讶吗?可是和你的女儿长得如此相似。”
江城跪在地上并没有抬头。
魏承曦从百花前面天就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别人那样的吃惊。
脸上的淡定简直就是不像话,看到什么张极为相似的人,居然没有一点正经,这根本就不符合平常的逻辑。
“回皇上的话,她是公主,小女又如何能够和她比得上,况且别人都说她相似,
老臣觉得她们性格和动作只是大大的不同,那怎么可能那是老臣的女儿。”
“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是在说朕胡说了?”魏承曦反问。
“还请皇上恕罪,老臣不敢。”
“退下去吧!”
江城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退了下去。
魏承曦却坐在那里无奈的叹气,在这冥冥之中这些人都在保护着那个女人,从未说过她的一处坏,从未夸过她的一次好。
这样的不接触这样的置身事外一般而言,就是最好的保护。
如果说这些人真的不怀疑她的话,那这一切可就真的说不明白了。
山洞。
聂清月你就蒙着面出现在山洞内,他的身边只有她一人。
门外的两个黑衣人看着她手上的手谕,立刻让她进去。
“为什么这次老大竟然派了一个女人来?”
“这我哪知道,兴许是想出其不意呢,总而言之,我们凡是还要小心一点。”
即使女子能够接下这份任务,就说明她的来头不简单,要是这个人在他们的这里出了错。
他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罚。
“当日的林大人辉煌无数,荣华富贵无数,如今却只能躲在这个山洞里,还当真是让人可笑。”
“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进来?”林澜清听见这声女声,立刻下意识的警惕。
步步往后退,而她主要是站在远处欣赏着他的恐惧并未向前。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你手中的令牌是不是在你女儿身上,
或者你可以直接的告诉我这个令牌最近是不是已经交到她的手上。”
“是与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这个令牌?”林澜清疑惑。
从一开始他打到那个令牌,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又怎么可能会傻乎乎的交到他女儿的手上?
这不就等同于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已经有了,是不告诉我那个令牌在哪,我马上就可以杀了你,如果你把这一切告诉我,兴许我能不帮你平安。”
聂清月愁眉,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些话对他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他既然知道自己能够走到今天,肯定也知道在这条路上会随时丧命。
早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像这样的话根本就威胁不了他。
“你以为你简简单单的说这么几句话,我就相信你了吗?我知道你是他派来的,可我偏就不告诉你你白在哪!”
林澜清脸上的概念似乎是在挑衅对方,话音刚落,聂清月手中的剑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可以不说,但我可以先杀了你,然后再杀了你的女儿,这样的话你们一家人就会尽快团聚,至于那个令牌在谁的手上自然就不重要。”
林澜清感觉绕脖子上的冰凉,甚至还有一丝丝流血的感觉,也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真的。
面对她如此的冷漠,他的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害怕。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护我和我女儿的周全,在这些事情结束之后,
令牌我会亲自交到你的手上,但是现在我不会给你。”
聂清月等本以为希望在前,可不想还是被他咬文嚼纸的耍了一下。
将剑离他的脖子又近了一寸,“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在派人搜查你的下落,你以为你有那个机会?
一旦你出现就会死,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
“那我就算是死也要试一试。”
林清月把剑收回,扶额。
一点儿想不明白他的这份执着到底是为什么,对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难道就真的这么伤心病狂了吗?
竟然连命都不要。
“我是来接你下山的,我家主子说了,虽然现在风声不紧了,但是你的举动还是会被别人发现,
所以一定要更加小心,会有门外的两个人送你回去。”
“多谢!”
林澜清做了一个鞋的姿势。
聂清月紧握着手中的剑都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局面,她真的想一剑杀了他。
但可惜老天爷要让他活着,他又怎么可能会提前为他执行死刑?
林澜清或许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女人手里,策划那么多,杀了那么多的人,最后竟然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他可以下山,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你们还是要看着,要是出了事,你们两个我真的逃不掉。”
“是,属下这就带他下山。”
黑衣人走了出去,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洞外已经没人。
“我说了,我家主子在休息谁也不见,娘娘若是有事找她,还请一会儿再过来。”
阿瑶和你阿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林雅,光是他们两个人根本就对付不来。
要是她不快点回来的话,这一切可就要真的穿帮了。
“听闻姐姐身子不舒服,我今日来瞧她,怎的,还叫我拒之门外?这好像很不合礼数吧?”
林雅冷笑。
在她身边守了这么久,终于抓住这个把柄,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一定要让魏承言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会是那个真心待他的人。
“娘娘若是执意要进去,还请与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阿瑶刚说完就走进屋子里,可里面根本就是一个人都没有,站在那里也是满脸的干焦急。
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正当他手足无措的时候,窗户被人打开,聂清月身着一身夜行衣一走了进来,“你在这里站着干嘛?”
聂清月皱眉,话还没说完,阿瑶就开始扒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