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是我多管闲事了,那我就不掺和在里面了,我可以随便走走吗?”
聂清月回头询问着魏承言。
魏承言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本王陪你一起。”
而聂清月最先来到的一个地方就是她所在的院子。
依稀记得这里有他心中的的药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些药材到现在没纸应该是不能用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着地上的那些落叶以及种植的其他药材,果然她之前所做的那些已经不管用了。
“这里的东西……”聂清月犹豫着开口。
魏承言也没有想到第一时间会来这个地方,只能因为一时在家事实的真相告诉她。
“阿森说,大多数的药材已经死了,所以他摘下了剩余的半果,但是用这些它是我也培育出了新的品种,地上的那些药材都是他培育出来的,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有什么用。”
聂清月听着他的话点头,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也已经一目了然。
但是这些药材虽然不知道到底能够做什么,但光凭这些紫色的花朵和叶子,就应约约的能够感觉的出来,它有毒。
那些剩余的半果本身就是含有剧毒不可食用的东西,用来培育新的品种怎么可能会没事。
“你们两个今天心情这么好吗?竟然一块儿来这个地方是来看我的新品种培育的怎么样嘛?”
阿森拿着一些肥皂以进门就看着这两个熟悉的身影,背影看上去很相似,但是转过来的那张脸却不是他所认识的那张脸。
这么一看她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习惯。
“它们都可以怎么用?”聂清月指着地上那些还没有结果的药材。
阿森一边摘下那些花朵,一边开口,“这些药材是不会接果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这些正在生长的花骨朵,
至于那些已经开到的紫色花朵,可以用来作毒,花骨朵这是可以用来注药。”
聂清月听他这么解释是为人民办这些药的药用价值。
果然到他手里的东西,没有什么事可以亏本的,他这么一培育一研发,弄出来的东西肯定赚不少钱。
“你到真的是你赚银子用途不耽误。”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的这么肤浅?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阿森一听她这话,立刻回头看你哪表达自己的不满,“好歹怎么说,我去占那些银子也是为了买个名贵的药材,研究更有价值的东西,怎么在你嘴里我这么肤浅呢?”
阿森听着她这话的意思越来越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是。”聂清月没好气地笑着看他徒手就将那些花苞全部摘了下来。
“你这么做的话手没事吗?难道这些传播的毒,冰不是靠花朵直接传播吗?”
阿森摇头,仔细想了一下又点头。
“这些东西可以通过直接传播,只要你手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一碰立刻就死,所以一般情况下这里不会有别人来。”
聂清月点头,见着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转身就离开。
魏承言立刻就跟了上去,但是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说到底,他真的是有一点不习惯。
尤其是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才好。
“我想他们两个应该非常不习惯我的这张脸吧,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聂清月从他们的眼神当中看到了震惊,也看到了诧异,想来现在一个她并不能这么轻易的被别人所接受。
“习惯就好了,你看本王,本王不也是习惯了吗?”
魏承言紧握着她的手片刻都没有松开。
也许是因为真的知道她是她的原因,所以魏承言一开始对她得这张脸没有排斥,反而是更加能够轻易的接受。
这大概就是心有所属的力量吧。
聂清月只当他说了这些话都是在安慰他,就连她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声音,她现在的这张脸和这个身份,更何况是别人。
阿森和阿南一同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尤其是在看见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时,这两个大傻子还在为聂清月打抱不平。
甚至觉得他们家王爷是太烂心了,为什么见一个爱一个,一点儿都不专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现在还在听王菲打抱不平,但是我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却十分熟悉。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却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温暖。”
阿森带着疑惑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人,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
阿瑶也不明白这是不是传说当中的合眼缘,但是就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她温柔,想要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阿南原本还以为只有他自己有这种感觉,但听到阿瑶也这么说,才发现有这样感觉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好熟悉,可是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阿南点头,表示非常同意。
这件事情在别人的眼中有了分歧,虽说大家都觉得他挺合眼缘的,但明面上还是比较替王妃打抱不平。
聂清月在这个王府里不过是带了两个时辰,听见的那些话都让她十分欣慰。
没想到她在这里的人期间会是居高不减,也从来没有想到在一个人的心中的影响能力,钱会变得这么大。
听见那些人因为她的事情而打抱不平,开始觉得他并没有白疼这些人。
“虽说我现在的身份别人不理解,但是以第三方的感觉去倾听他们对我的好。我还是很开心的。”
聂清月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着他们的话,在看着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
魏承言看着他的口味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油腻,吃掉这些甜食就像在吃糖一样,眉头都不眨一下。
“看王爷的样子,应该还是不喜欢吃这些糕点吧?虽然甜是甜了一点,但是能够让人心情愉快,王爷也可以试试。”
魏承言挑眉,伸手拿过来一块糕点,但是对于这些甜食他是真的就连身体都在抗拒。
打小他就不爱吃甜食,更别说长大以后了。
聂清月见他拿在手里实在是难以下咽,只能无奈的叹气,“王爷不想吃那便不吃了,我刚才不过也是随口一说,也不必当真。”
魏承言听到她这话的意思,还以为是她在看不起自己,抬手就咬了一小口。
甜腻的味道瞬间从他的口腔迸发出来,感觉上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难吃,只不过他现在还是受不了那股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