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吗?”聂清月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让他出现在这里。
安之迁淡淡一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我看你这个人走了这么长时间,该不会脑子也变傻了吧?你来这里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会不告诉我吗?”
只要一想到刚才收到他信的时候,大家以为那封信是敌人派来的,可是现在看着面前这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当年的事情,看起来还是隐瞒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聂清月听他说完之后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明明说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是聂清风倒好,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告诉安之迁,现在知道她还活着,并且来这里的人只有他。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真的是来报仇?”
聂清月听见他的假设之后,直接就翻了一个白眼,“我是来这里办事而已,报仇只是顺便。”
“那今天在王府制造出那些混乱的人是你?”
安之迁疑问。
起初他只是以为那些人记恨林雅,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使她懂的手,对魏承言他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竟然会让他去死。
聂清月冷笑,“你是对我的办法有什么意见吗?”
安之迁摇头,他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有些变了,和以前的江离完全就是两个人。
以前她做这些事情凡事都有个度,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这么狠。
“那你应该知道蓝睿宁和他彻底闹掰的事情吧。”
“你说什么?”聂清月听着他的话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两个人曾经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现在怎么可能会闹掰。
安之迁挑眉,“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因为你,他也知道你死了之后几乎差点要杀了魏承言,所幸被阿森拦着,不然他现在真的是死罪难逃。”
这件事情私下也就算了,但是他却在过大庭广众之下刺了他一剑,这件事情要是传到魏承曦的耳朵里去。
就算是魏承言,有心想就也没有办法就找他,只不过幸好当时被人拦住了。
聂清月听了之后丝毫不以为意,她现在是聂清月,不是以前的江离,所以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和她已经没有任何过。
“虽然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种话,但是你现在要记住我是念签约而不是江陵,以前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再把那些东西告诉我。”
安之迁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他更加好奇的是她真的会愿意忘记这里的一切吗?
这里对他来说不是最痛苦的地方吗?既然是来报仇,为什么要抓走林澜清。
“那你把他带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聂清月低头,“我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们送个礼而已,就当是我来这里的通知,反正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但如果他要死一会儿死在我的手上。”
聂清月说完这一切之后,让阿珂将他送了出去。
安之迁就算心里全是疑问但是对于现在的她,他也只能是毫无怨言的服从,因为这一切都是聂清风下达的命令。
“公子,日后若是没事便不要再来了。”阿珂将他说的门前特意嘱咐了他一句。
安之迁疑问,“为什么?”
阿珂低头,“公子难道还觉得还是以前的她吗?”
阿珂说完这句之后,将门关上,转身进了里屋。
安之迁你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他不是以前的他,他明确的感觉到了,可是他们之间有很多内容需要接触,他不来这里又怎么能够把正确的消息传达给她。
阿珂虽然不确定他来到这里会不会发生变化,但是他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但凡这其中有一个人想要阻止她接下来的举动。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亲手结果了他。
“公主,明日就要进宫,是否赶紧添加两位婢女?”
阿珂总觉得他现在的形势太不寒酸,就像以前的江离。
聂清月点头,“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总之要能够体现出我的嚣张跋扈,给他们惊艳的感觉。”
“是。”阿珂闻声立刻就退了下去。
王府。
魏承言很是粗暴的掀开她的盖头,他进屋的那一刻并没有直接走到他的面前,而是在桌子边上做了很久。
名义上她是自己的王妃,可是他的心里却很抵触她坐在这个位置,甚至觉得她根本就不配坐在这。
“阿言……”林雅轻叫了一声,但是魏承言并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喝了吧。”
林雅见着他递过来的酒,丝毫没有怀疑一口就喝尽脸色有些泛红,刚住备开口头忽然就感觉到晕眩,看着眼前的人却也是越来越模糊。
“王爷。”魏承言看着他彻底晕了过去之后,门外忽然就进来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怎么做。”
“是。”
魏承言走了出去去之后,男人颤颤巍巍的爬上她的床,一点一点的脱掉她的衣服。
虽然他的心里好害怕,但这也是魏承言的命令,就算她真的会醒过来,男人的心底却也有了一些底气。
魏承言站在门口一会儿之后,转身朝着她的院子走去。
看着满院子的药草,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还是那么的晶莹剔透,它们的生命在不息不止。
可是她却永远也回不来。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王妃……”阿瑶感觉到有人进入惊喜连连的回头,看见了却不是江离而是魏承言。
“奴婢参见王爷。”阿瑶知道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魏承言只要有空就会在这里做的很久。
说他心里没有江离,可又不知道他现在的举动是为什么?
“起来吧,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给他洒水?”
“回王爷的话,这是王菲着努力的方法,王妃总说白天洒水会让它们吸收不了好的水分,而且还会受伤。”
魏承言点头,听着她的话倒是很像是她胡说八道的方法。
他记得在记忆的果实已经瘦了不少,“她有告诉你这些药材是干什么用的吗?”
“回王爷的话,王妃他说是回来告诉奴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