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聂清月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见昨天的那个人,但是看着院子里面跪了一堆的人。
“贵妃娘娘,皇上请你现在去书房,还要奴婢转告娘娘,洛妃娘娘也在。”
聂清月听她这么一说,突然之间知道了什么,特地命令那个人来提醒她在哪里,大概就是为了警告她,千万不要露出破绽。
“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聂清月看着床上的两套一群,特地挑了那套比较素色的裙子,一出门就上了轿子,整个过程当中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就算有人好奇想要看见也找不到一点破绽,唯一能够让她露出破绽的只有在洛妃面前,毕竟她们之前结下过梁子。
要认出自己的仇人应该没有那么难。
聂清月也在犹豫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她发现,如果这一切被发现,洛妃毫无疑问就是死。
可如果这一切没有让她发现,她就永远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启禀皇上,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
“是。”
洛妃你听到那个传闻之中的贵妃娘娘来了,立刻提起精神,看着门外走进来的那个女人。
面纱遮脸,根本就看不清楚她是谁,更别说知道他身后的身份。
可越是这样,洛妃就特别好奇面纱下的那张脸长得什么样。
“妹妹见过姐姐,不知姐姐,是哪家大人的千金?”
聂清月浅浅一笑,“怎么,那皇上没有告诉你,我出生于平常人家,并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哦?”洛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这倒是妹妹的错了,妹妹不应该这么唐突。”
“无碍。”聂清月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看着那个正在看书的男人,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就好像没有听见她们的话一样。
是一点都不在意。
所以魏承曦把她叫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聊天,他不应该一句话都不说。
反而是任由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这样的做法分明就是在故意让她发现她的身份。
“洛妃,你先出去,朕有时候她说。”
“是。”洛妃虽然心有不甘,但仔细想了一下,在这个地方忤逆他,对于他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只能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聂清月看着那个男人满脸的疑问,根本就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把她叫来。
现在又提前让她离开,这样的做法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刚才为什么不故意露出破绽,让她发现你就是她,兴许你有可能真的能够离开这里。”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聂清月反问。
魏承曦挑眉,放下手中的毛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道:“怎么这么说呢?我不过是在帮你想办法而已,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
“我想。”聂清月将心里的想法在他的面前毫不避讳的说出来,因为她所说的一切慌事根本就瞒不住他的。
“可你也不会让我离开这里,我知道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其实很重要,你把我留在这里,也是你的想法,
反正我一个将死之人待在那儿,都无所谓,但我的利用可是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慢慢消失,
时间一长,你能威胁到的人就不再受到威胁,尤其是从我死了之后。”
魏承曦也很喜欢和她聊天,尤其是他这样直言直语,压根儿就不给别人一点面子的聊天方式是他最喜欢的其中一点。
另外她喜欢的就是她的那个脑子,一般女人可真的是比不上,如果在他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得力助手,他估计也不会有现在的后果。
“我叫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想办法帮我稳住现在的一切,只要这一切都稳定,你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就算你愿意死在这里,我也是一句话都没说的,
但是如果这一切你改变不了,你这辈子都不能从的离开。”
聂清月叹气,再也忍受不了他现在的做法,带着怒气开口,“我帮不了你,我就是一个女人,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期待在我的身上?
你是这样,他们也是这样,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枚棋子,我的生死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你想要保住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那你该做的就是爱民如子,就是应该体恤那些拥戴你的人,不是动用武力去消除那些反抗你的人,你越是这样,他们就越不会听你的话,你想要的一切,也会随之而消失。”
聂清月被他们的利用气的晕昏了,头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切,说完这些之后才觉得,说的这些都是在胡说八道。
这些不过都是她从电视剧上看见的,看的多了自然就学的多了,长篇大论的言谈也是张口就来。
魏承曦摇头。
一直以为她到现在为止应该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才对,可现在她所说的这一切。
根本就是在表明她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她最后拥有的身份。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才对,但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聂清月诧异的看着她。
难道她现在所知道的一切不是全部的所有,还是零零散散的一些事情吗?
可是那本书里的的确确写了近年来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应该没有其他秘密才对。
魏承曦的话,似乎又在向她透露着什么,一时之间,聂清月被他弄得越来越迷糊。
“呵呵。”魏承曦突然之间放声大笑。
尤其是看着她那样一脸茫然的神情,这才真的知道她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也不知道当初所有的事实。
“你以为你看了那本破书?就知道所有的一切了,你一直以为我说你能够改变,这一切都是在说笑吗?
你的能力,可不止如此,你猜我为什么要禁止那些人在大都使用幻术,为什么要让那些奇门遁甲的人去住在以西,你真的以为我是惧怕他们吗?”
魏承曦站起来看着他身后的这张屏风,嘴角一勾,伸手一挥,屏风从她的眼前顿时消失不见。
进而出现的,是另外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