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给我让开,我要进去。”薄轻尘用力一挡,薄祈昱顾念着他的伤势,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反倒是让她钻了孔子,进入了病房。
“温情,你这个贱人。”薄轻尘喊着就要上去拔温情的输液管。薄祈昱立即阻止,恰逢此时,薄傅仁也走了进来,薄祈昱顺势大喊着说到:“爸,你快劝劝薄轻尘。让她不要这么莽撞。”
薄傅仁扶着拐杖走出来:“轻尘,不管现在这床上的人是温情,哪怕是市长大人,只要你愿意,想杀就杀,所有的一切我替你担着,你杀死这个人,我举起双手同意。”
“爸!“薄祈昱不敢置信的吼道“您怎么这样?”
“我怎样了?”薄傅仁冷峻着脸说到:“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还有,我说过,我和你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我们两个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别再说我是你爸了,我没有你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
“听到了吗?别挡着我。”薄轻尘说着,已经抓到了输液管。
薄祈昱见状,一个巴掌直接打在了薄轻尘的脸上。
“哥,你打我?”薄轻尘捂住自己的脸颊,蹦来脸颊就是很是惨白,此时此刻看起来,一半白一半红,很是惊悚。
薄傅仁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了伤害,忍不住的走到薄祈昱的面前,一个巴掌胡过去:“你打她干什么?你现在是彻底无药可救了。就为了这个哥女的,她有什么好的,蛇蝎心肠,你还要娶她。”
“呵呵?薄祈昱,你不要为了内心的愧疚而伤害更多人了。”薄傅仁扶着薄轻尘,转而对薄轻尘说到:“轻尘,我们走吧,这个人我们早已不认识了。”
薄轻尘本来气不过,不准备走,可是看到薄傅仁所说的,只能跟着他走,走到门口,有突然停下来,说到:“薄祈昱,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对得起谁?除了温情之外,对得起谁?为一人负了多人,你觉得自己很得意,很英雄,再说,你真的认识病床上躺着的人吗?真的知道她的真面目吗?”
“我。”薄祈昱没有话说出口被堵住了。
“好好问问自己把。”薄傅仁扶着薄轻尘走了出去。
唐冉冉还是没有醒,一连四天过去了,就连两个小家伙也有些待不住了,打电话给薄祈衍,说是想要见妈妈,可是薄祈衍怎么回答呢/能告诉她唐冉冉现在未知生死吗?无奈,薄祈衍只好编造了一个谎话,说是妈妈有事,得要一会儿才能回去。小小小小还是个孩子,所以哄一哄,也就好了。
挂上电话,薄祈衍好不容易送了一口气,面对着床上的唐冉冉,却还是心事重重。
“哥,唐冉冉还是没有醒吗?”薄轻尘轻轻的走到薄祈衍身边。
薄祈衍满脸的愁容:“还没有。”
薄轻尘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无奈接了电话。
“什么事情?”
楚敛那边很是焦急不已:“薄祈衍,你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什么事,我抽不出时间。”薄祈衍一脸不耐烦,像是根本就不愿意想那些麻烦事。
“这可是大事,你那边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情还要重要。”楚敛那边急得不得了。
“我说唐冉冉生病了,若是醒不来,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怎么样,这件事情和你的事情比起来,那个重要。”
“啊?”楚敛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唐冉冉生了那么严重的时候病?怎么回事?”
“我不想多说,实在是烦,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你解决了。”薄祈衍说着,就想要挂断电话。
“这可不是公司的事情,这可是你个人的私事,你的未婚妻跑回来了。”楚敛连忙大喊一声,拉住了薄祈衍。
“我的未婚妻??”
“你不记得了?”楚敛说到:“那个叫秦宓的女人,我都记得,特别粘人。””
“她?”薄祈衍终于想了起来。提起秦宓,他就不舒服,因为某些事情实在是不愿意记起来,说起来,秦宓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难缠,简直就是一个黏人精。
“她来干什么?”秦宓不是应该在美国带着的吗?怎么回国了:“况且,我已经结婚了,她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让我离婚娶她不成。”
“你可别说,真的有这种可能。”楚敛无奈的摇头:“你可是不知道,我刚才在公司见到她了,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比起以前,只多不少。”
“我的意见是你快点打发她吧,否则,我觉得她会闹出大事端。”’
“我知道了。””薄祈衍说着挂断了电话,那边的楚敛本来是准备再多说写东西的,可是被挂断了电话很是不爽,只能摇头,自言自语:“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打个电话都被人挂,靠。”
薄祈衍的电话挂断,走出了病房,主动拨动电话打给秦宓。电话马上就被接通了。
“薄祈衍,我就知道是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才给我打电话的。”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大小姐的骄傲脾气还是没有变。
“别想多了,没有的事,听说你今天去了我的公司。”薄祈衍懒得与她啰嗦,直入主题。
“’是的。””秦宓说到:“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才会去找你,可是没有看到你,好桑心。”
薄祈衍在那边嗤笑一声:“秦宓,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把小时候的婚约当成了一回事。”
“难道不是一回事吗?”她很认真的反问。
“当然,我记得,当时是石头剪刀布输给你,你说我必须答应你个要求,你当时直接说我必须要娶你,我可没有答应你。”
“您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反悔?”秦宓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反悔?好笑,我们从来没有过约定。而且我告诉你,我已经有了妻子,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不要胡搅蛮缠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