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祈衍集团拥有的实力,即使是让你们全部失业也只是轻轻一句话,所以,该怎么做,我想大家都是明白的,当然,如果你们有人不怕死,尽情的去说,我想我不会介意先杀鸡儆猴。”
楚敛玩味的笑着,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若是仔细的听,便会发现里面的威胁,可不是一点两点。
除非那个真的不怕死,否则不会有人想要忤逆楚敛此刻的意思,现在的楚敛,就好像是古代的帝王一样,俯视着众人,没有人敢不听。
“大家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做,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了,有些事情捅破了可就不好了。”楚敛说着,然后一一的看着众人,最后才确定了这些人不会乱说话似的,摆摆手,迈步离去。
经过他刚才那么一番威逼利诱,想来不会有什么人愿意出头了。
想要这儿,楚敛连忙快步走去,现在最应该去做的,便是去看薄祈衍和唐冉冉,虽然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但是可以想到,肯定是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
想着,楚敛便看到了自己停的车子,没有多想,立刻开锁上车,发动扯着,朝着这里最近的一家医院开过去。
“怎么样?”车子上,楚敛终于接通了秦方芳的电话。
秦方芳那边气息平稳,看样子没有出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在冷冻室待的有些久,血管有些不通畅。”
“那就好,那就好。”楚敛终于松了一口气,薄祈衍和唐冉冉那边没出什么大事,他这边也没有出什么大事,看来一切事情都解决的挺好。
而后,楚敛和秦方芳有聊了些话,便挂断了电话。医院那边,悦然见秦方芳挂断电话,连忙摇头,说道,“芳芳,以后你可以别虐狗吗?你和唐冉冉都结婚了,现在就剩我这一条单身狗了。”
秦方芳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抱歉啊,刚才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悦然欲哭无泪的摇摇头,没办法,这能怪谁,谁让她是条单身狗?没办法,没办法啊。
“好了,现在可以进去了。”悦然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到了,此时可以进病房了。
结果一进病房,有看到一幕虐狗的景象,唐冉冉就那么靠在薄祈衍的怀中,此时此刻,一句话都不说,更想是睡着了。
薄祈衍见她们两个进来,眉头皱了皱,显然是不高兴,恐怕是因为自己坏了他们两的好事。
“唐冉冉睡着了。”薄祈衍轻轻的说道。逐客的意思不能明显的在明显了。悦然和秦方芳对视一眼她们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此时不退出去,更待何时。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出去,然后悦然还想说几句话的时候,楚敛突然走了过来,直接抱住了秦方芳,又是虐狗,悦然不忍直视,转过头,然后调转方向,走人。
实在是不能在这里面待下去,她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被逼疯的,知道她们过的很好,可是真的有必要这样一一虐狗吗?真是够了,生气,生气。
悦然没走多久,这家医院有一个好的地方,便是有个秘密的小竹林,很少人来这里,所以,悦然来的时候,几乎都没有人,显得特别安心,不知为何,明明四周特别安静,可是她却根本安静不下来,实在是心烦意乱。
她清楚自己在烦什么,这种烦无关心情,或许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一种挫败感。可是这种挫败感有一个源头,不用猜,也能知道,是宋纬经。
那个家伙,一直是自己的心病。
没人可以医,不知为何,他就是呆在那里,不管怎样都驱逐不了。
悦然最怕的便是这种感情,这种暗恋实在是太焦心了,更加焦心的便是,这种暗恋是没有结果的,她喜欢的人喜欢她的好朋友,是不是感觉很荒谬,怎么听都像是言情小说作者手下的狗血剧情,可是偏偏,就是在现实生活中遇见了,偏偏还就是落在她的身上,她是不是该庆幸这亿万分之一的机会。
 有些人就是像慢性毒药,拔不掉,忘不了,她不喜欢这样纠缠不清的感情,可是偏偏她就陷进去这种感情了,而且,似乎是走不出来了。
宋纬经是她的初恋,不知是不是对于初恋,什么总是有着一种执着,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不下,忘不了。
像是年少孩子们的初恋,她经历了那种偷偷摸摸的暗恋时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好的。可是在知道某个真相的时候,便知道她和他是没有可能了,这才是最让人郁闷的,然后她尝试着忘记,可是真的忘不了。
她曾经休了三个月的假没有去宋纬经那儿上班,可是,宋纬经中途的一个发工资的电话就把她弄得热泪盈眶,那是那么多天里面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得久违,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那一刻,她便放弃了,也是那一刻,她开始知道,自己是戒不掉宋纬经这个毒药了,纵使是深入骨髓,可是此时此刻,她是根本舍不得忘记。有时候,她回想宋纬经对于唐冉冉或许就像是自己对他一样吧,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走近这样一个诡异的三角的形状里面。
唐冉冉曾经说过,她后悔了,但是自己呢,悦然笑了,她不清楚,不知道是自己深入骨髓,还是怎么样的,总之,她回避这个问题。
或许是没有到直接面对这个问题的那一步吧。悦然缓缓的移动脚步,小小的竹林里面漫步,也或许四刚刚受到了唐冉冉和秦方芳的刺激,所以才会觉得这么伤心,才会这么多愁善感吧。
唉,悦然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中的燥郁之气久久不能停歇,久久之后还是觉得心烦意乱,无法集中精神。
悦然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你的手机,不知是在沉思什么。
或许,他也做错了,不应该这么一直颓丧下去,或许,她自己应该要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