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妖精,倒是真会考验人,这可真有点坐怀不乱了!”
怀里抱着如此娇、艳可人的少女,两人的身体又紧紧地贴在一起,几近裸呈相对,却不能为所欲为,这种苦恼,是外人难以体会的。
虽然两人很早以前,就有过这样的亲昵举动,可那时的程雪慧发育的还没有现在这般成熟,尽管也很早熟了,却仍显得青涩得多,哪像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少女特有的魅力,如同一朵待采的玫瑰般迷人。
“哥,你睡了吗?”十几分钟后,程雪慧眨动着眸子,抬起头,促黠地望着我,悄声地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没有!”
程雪慧伸出白腻的手指,屈指放到唇边,咯咯地笑了起来,呐呐地道:“为什么叹气呀?”
我把头转到旁边,不去看她,勉强笑道:“没什么!”
程雪慧却来了兴致,翻过身子,用手支着尖尖下颌,柔声地道:“不对,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呵呵一笑,若无其事地道:“原因就是太困了,在打瞌睡!”
“不对!”
程雪慧歪着脑袋,眸光在夜色当中,熠熠生辉,半晌,才悄声地道:“哥,你闭上眼睛!”
“什么?”我讶然,但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
很快,一个轻薄的嘴唇就贴了过来,在我唇上悄悄绽放,吐露芬芳,那柔软的触感,令人迷醉,我却承受不住,恍然一惊,忙睁开眼睛,吃惊地道:“小慧,你这是?……”
程雪慧很是窘迫,忙伸出手,挡住我的眼睛,悄不可闻地道:“听话,别睁开!”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小慧,别闹了,咱们俩不能,不……”
话音未落,玫瑰花瓣般娇嫩的红唇再次贴上,那小巧滑腻的香舌主动探了进去,程雪慧显得很紧张,紧张到呼吸都变得局促不安,丁香小舌也略显僵硬,动作虽然大胆,却显得很是拙笨。
我避无可避,就顺势抱了她,歪着脑袋,一口口地亲了起来。
程雪慧虽已动情,却未经情事,本能地有些害怕,呜呜两声,身子打了激灵,下意识地伸手阻拦,可力气不够大。
程雪慧表情错愕,一脸茫然地望着我,紧蹙起秀眉,颤着声道:“哥……你、你别吓我啊!”
我愣了一下,身子也如石头一样僵住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有些不甘心地松开手,抱着枕头下了地,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道:“小慧,时候不早了,快睡吧,哥去隔壁房间。”
程雪慧慌忙坐起,红着脸道:“哥,不用的,我知道错了,你,你来吧,我不躲了。”
“不用,快睡吧!”
我笑着摆了摆手,就推门出去,把卧室的房门轻轻关上,倚在门边喘息半晌,才苦笑了一下,抱着枕头去了隔壁房间,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情景,仍旧感到兴奋异常。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晌,还是睡不着,我从酒柜了摸了一瓶酒出来,咕嘟嘟灌下去几大口,之后躺在床上,才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很是香甜,到了后半夜,我突然做起了春梦,梦到一位青春少女,伏在自己身上,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紧张而青涩地抚摸着他。
那少女秀发很长,遮住了面孔,看不清相貌,但身材却是一流,尤其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泛着晶莹的光泽,看上去毫无瑕疵,极为惹人怜爱。
我咧了下嘴想笑,却笑不出来,要伸手去抱梦中的女孩,胳膊却酸酸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就觉得自己是梦魇了。
半晌,我终于忍受不住,闷哼一声,含混不清地问道:“谁?”
被子里的程雪慧显然有些慌乱,身子又抖了起来,半晌,才用稚气未消的萌音,颤着声道:“是,是,是我!”
我咧了咧嘴,双手抓起床单,喘着粗气道:“那个,小,小慧,你想干嘛?”
“我,我,我想和你好!”或许是过于紧张,程雪慧的身子又开始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道。
我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无奈,扭动了一下身子,皱着眉头道:“哪个让你过来的?快出去。”
“不!”
我登时无语,缓和了语气,轻声地道:“好了,快回去睡觉吧,你年纪还小,一时犯迷糊,可以原...原……”
一句话还未说完,忽然传来强烈的刺激……
最后,程雪慧伏在被子里,把头埋在腿边,迟疑了片刻,她转身进了浴室,许久都没有出来……
早晨醒来时,侧过身子,却忽然发现床上多了个人,原来不知几时,程雪慧竟又进了房间,就躺在自己身边,双手还抱着我的胳膊,我感到有些无奈,安静地注视着那张恬静的睡脸。
很快,程雪慧也醒了,眨动着睫毛,慢慢睁开眼睛,望着我甜甜地一笑,满脸渴望地道:“真想每天睡醒,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
我神色复杂,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笑着问道:“几点过来的?”
程雪慧抿嘴一笑,柔声地道:“大概两点多钟吧,睡不着了,心里害怕!”
我笑着点头,轻声地道:“小慧,你胆子怎么会那样小?”
程雪慧把白腻的食指放到嘴边,咬着芊芊玉指,吃吃地笑道:“那是当然了,女孩子都胆小的,哪个像你,色胆包天,昨儿……昨儿个你坏死了。”说着,伸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神色尴尬,望着那张通红的脸蛋,低声地道:“还不是你给勾引的,小狐狸精,也不知是和谁学的,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
程雪慧又羞又恼,涨红着脸,推了我一下,娇憨地道:“哪有,哥,你别乱说,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老实,想入非非的,却还来怪我呢,不害臊!”
我凑了过去,伏在她的耳边,小声地道:“既然知道哥不老实,怎么还敢来钻被窝?”
程雪慧大羞,却无言以对,结结巴巴地道:“早,早就说过了,是因为害怕,你还不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着道:“信,当然相信了!”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就起床吃了早点,又去市区,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起逛到晌午,在外面吃了特色小吃,我才把程雪慧送回长途客车站,小丫头在分别时,还扑到我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许久,直到车子要开动时,才擦干泪痕,转身上车,站在窗边,频频地向外挥手。
把程雪慧送走,我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就转了方向,驶往广玉兰小区,把车子停稳后,上楼敲响了房门,约莫一分钟后,身穿蓝色吊带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的秦娅楠才推开房门,展颜笑道:“是小涛啊,快进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