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相,这对面坐着咱们京城最为俊俏的三位公子哥,要说今年容淑的年龄也不小了,您不在这里头给容淑选一个啊。”
“是啊,我看坐在最中间的严将军就不错!”
“去去去!严将军可是我为我女儿看上的女婿,你不许插嘴!”
花园里十分喧闹,言糯糯给自己倒了杯酒,就好像没听见诸位夫人的话。
言明尽陪笑:“小女如今年龄还小,本相还想让她在身边多陪几年,暂时不做打算。”
“呦呵!那您不做打算,我们可就都抢走了!”
又是一阵哄笑,笑的言明尽只觉得脑仁儿疼。
言糯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开口:“诸位夫人说笑了,言相乃是当朝老臣,怎么会看上我与江公子这般人物,唯有我身边坐着的三皇子,才能配得上他女儿啊。”
一边说着,一边揶揄的推江尘柯:“好徒弟,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是!
江尘柯生气,咬牙提醒言糯糯:“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可没有。”
言糯糯笑的灿烂,引得对面一堆小姐花心泛滥。
言明尽看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是这句话,不就是再说他野心大,想僭越吗!
顿时黑了脸色:“严将军这话此言差矣,在做诸位都是人中龙凤,要挑也是诸位与小女互相相看,哪有严将军说的这般。”
“哦呦,那我们挑言小姐呗?”
言糯糯光怕气不死他,连江尘柯都有点看不下去,伸手拽言糯糯:“师傅,你少说两句,毕竟是人家寿宴!”
“寿宴怎么了,你怕把他气死?”
诸位夫人也看出来俩人之间的不对劲了,你看我我看你,顿时安静下来。
“诸位这是拿我说笑了。”
宴会上安静之时,一直坐在诸位小姐正中央没有说话的言容淑突然开口。
“女子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了父母的总没错,且爹爹这些年一直专心为容淑,容淑也想多陪在爹爹身边几年。”
看看,这才是亲闺女,说话总比言糯糯这个逆子好听!
这才是大家养出来的闺秀!
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一开口就赢得了众人的喝彩。
丞相夫人得意的看了一眼言糯糯。
她,永远都不如自己的女儿。
“那你得问问你爹想让你嫁给谁啊。”
言糯糯才不会给她这个装的机会,坏坏的笑了一声:“在座这么多公子呢,光是你爹看上了不行,也得问问你的意见,要不随便找一个家世高,但是瞎眼瘸腿不能生的,你这辈子……”
一边说着,还上下打量一番言容淑,好像言容淑是个物件一样。
顿时,言容淑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严将军这话有些苛刻了。”
江尘柯看不下去:“若是……嗯……没事。”
“没事就好。”
言糯糯笑眯眯的,把手从江尘柯大腿上拿下来。
再敢多说一句看我不掐死你。
在座诸位都不说话了。
当初严将军刚刚回到京城的时候第一个来拜访的就是丞相府,结果到了现在火药味竟然这么浓。
想必是当初丞相得罪了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