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言糯糯像是自虐一般的把食物不停的往嘴里送。
“不就是家里有钱吗!不就是从小就是公子哥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八蛋!
言糯糯光顾着骂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嘴里有多少东西,咕噜往下一咽,差点没把自己捏的翻白眼。
糯米凑过去,叹了口气轻帮她顺顺后背。
“娘亲您何苦因为一个男人如此伤心,这世界上那么多的森林非要吊在一棵歪脖树上吗?”
听见这句话,言糯糯噎的更狠了。
喝了口水,好不容易把那些饭都咽下去,转头十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女儿。
“你才三岁,这些胡话都是听谁说的!”
哪个像江尘柯一样的王八羔子,敢把自己的女儿教坏,看她不过去抽了他的皮!
糯米叹了口气,十分悲悯的摇摇头。
“这种事情我们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更何况你都已经这么大了,再想不开可就是娘亲您自己的问题。”
她伸出小手拍拍自家娘亲的肩膀,脸上全是鸡贼的表情:“娘亲觉得闹心,不如咱们二人出去转一转就好啦!”
“去哪里?”
言糯糯一下来了精神,二人去换衣服,鬼鬼祟祟的跑出了将军府。
另外一头江尘柯正坐在自家花园里烦躁。
昨天自己从将军府出来之后,就再也没了胆子去寻找糯糯,又听说今天一大早上四方代替自己去道歉,被诺诺连人带礼物的都给扔了出来。
最主要是去找她的话,自己压根没脸和她说话。
算了,还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他起身正准备去后山骑马,却没想到江允功这时候竟然过来了,就像不知道他刚受了伤一样。
“京城窦家这两天回来了,你要不要拿着礼物代替为父去跑一趟?”
这两天他忙得很,江尘柯还是知道的,更何况自己现在在府中憋着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所以听见江允功的话之后点点头。
说不定出去溜达一圈儿之后就知道应该怎么去找师傅了。
“只是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咱们家和窦家有什么交往。”
江允功心里打着小算盘。
从前是没有什么交往,只不过如今窦家正好有一个待嫁的女儿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叫窦笑笑。
倘若这二人在一起了,那不就有交往了吗。
他道:“前阵子朝堂之上有一件小事,为父没能解决,是窦大人帮维护说了几句话,为父才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从前没有交往,但是从这句话之后开始就有了,于情于理,咱们都应该去送点东西,表示感谢。”
毕竟是在朝堂上混了十好几年的老油条,三言两语就打消了江尘柯这只小狐狸的疑惑。
他如今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猜测其他的事情,只点了点头。
“好。”
好的很!
江允功喜上眉梢,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装上了马车,让江尘柯骑马过去。
窦笑笑是吏部尚书的女儿。
今天正好在家中举办宴会,宴请整个京城的年轻公子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