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离他们出发了,依然朝着楚地前进,并没有回到咸阳。
他相信萧何李斯蒙毅联手,不会输给一个日薄西山的赵高,不然的话他们也对不起留在历史书上的赫赫威名。
这次白月离选择的路线更加离弃,忽东忽西,漂浮不定,让人难以琢磨。
这个世界很大,可以选择的路很多,特别是白月离不怕吃苦,走荒无人烟的泥巴小路也可以,这让人很难找到他们的行踪。
“老人家,小霸王项羽可在附近,我等仰慕而来,想去一睹真容。”
白月离询问一个老头,兜兜转转,他们已经进入了楚地,并且打听到了项羽就在附近的地境。
从历史上来看,陈胜吴广的农民起义虽然很快被镇压,但其它地方的起义层出不穷,而项羽所在的楚地就是起义军中的一支。
因为白月离的出现,历史改变了,大秦国泰民安,也没多少人愿意造反了。
但是可以肯定,项羽和他的叔父项梁早已经在着手准备起义的事情了,手里应该有了一定的力量。
“小霸王?那谁不知道?”
“他现在就在百里外的泗水县呢!”
老人家一提起项羽,就有一种自豪的感觉,因为项羽是他们楚人。
这些老人严格来说是楚人,在楚国长大的,虽然楚已经亡了,但是他们的楚心从来没有消亡。
这是人之常情,白月离并没有怪罪。
随着一代又一代的更替,这些人早晚会把自己当成大秦的人。
接着白月离他们朝着泗水县而去。
“陛下!这老头会不会是骗我们的?”
三个月过去,荊月姬的伤基本好了,已经能动用武力了,只是背部上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除。
她有点担忧的询问。
因为刚才那老头的眼里闪过精光。
白月离笑了笑,丝毫不担心。
“那老人虽然聪明,猜到了我的身份,但是他手上老茧粗糙,全身带着泥味,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荊月姬一惊。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陛下!那要不要……”
白月离摇头。
“放心吧!如今大秦国泰民安,除非对朕有极深的仇恨的人,不然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朕的?”
荊月姬却不这么认为。
“人心险恶也难测,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非也!兴天下百姓苦,亡天下百姓苦,一个聪明的百姓,是会明白他自己的安生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说这话的正是沉默寡言的盖聂,他是剑圣,但也是一个智者。
盖聂的话正中其害,不错,聪明的农民不应该满脑子想着天下,这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这些大事自然有相应的人去考虑。
而他们只需要随波逐流就足够了。
泗水县,在现代的江苏一代,不仅山水漂亮,就是气候也很宜人。
白月离他们一路游山玩水,倒是乐在其中,到了泗水县,毫不费力就打听到了项羽的所在。
如今的项羽已经小有名气,天生神力,生性豪爽,又喜欢结交朋友,已经被人冠称小霸王了。
其叔父项梁为了结交人才,设立了聚贤楼,聚贤楼就设立在泗水县的大街上,非常显眼。
“跟着小霸王混,以后绝对能出人头地,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
“那还用说,项羽身为楚国后人,天赋异禀,这是天都不亡楚,越早跟着他,得到的好处也会越大。”
聚贤楼的附近有不少人在排队,这些人都是前来投奔追随项羽叔侄的。
他们对项羽的评价是很高的。
事实上,作为一个士兵,能有项羽这样的将军,很多人死而无憾。
历史上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跟随项羽的士兵,基本没有逃跑的,哪怕死他们都一直追随在项羽身边,这便是死而无憾。
“切!你们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还想追随小霸王,依我看你们回去再练几年再说。”
有人不屑的鄙夷刚才讨论的人。
但是那两人没有反对,看见了来人后反而把路给让开了,闷不吭声的。
这个人身高两米,体型粗壮,就像一头蛮牛直立着行走一样。
他的腰间还别着两把半尺长的斧头,肉眼看去,那斧头起码有四五十斤重。
这样的人根本不用多想,在战场上绝对是一把好手,比普通士兵强很多。
白月离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大汉,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
大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并没有按照惯例排队。
其他人看见大汉后,并没有不满,反而有点敬畏的看着大汉。
“无双,没想到这样的狠人也来投奔项羽。”
“无双?”
白月离微微惊讶,这个人并不是历史上的,倒是更一个虚造的人物很接近。
他们也了解到了,只要实力足够强横,就不需要排队这样的流程。
他们自然不需要排队了,不说大名鼎鼎的剑圣盖聂,就是他的徒弟荊月姬也有足够的实力横着走进去了。
因此,他们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他们的行为很快引起了不满。
“这几个人是谁,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小卒!居然敢使用特权,真是不自量力。”
与此同时,已经走到大门的无双停下了脚步,他豁然转身,一对大眼睛狠狠瞪着白月离他们。
“这条路得有实力才能走,你们快快退却。”
无双虽然杀气腾腾,倒是没有真的杀人,而是劝退白月离他们。
荊月姬本来就是暴脾气,加上修养了几个月早已经手痒了,此时听见无双的言语,也来了火气。
很霸气的道。
“大个子,下来一战!我要把你揍成一头猪。”
她的言语也很犀利,完全是被气的,堂堂剑圣盖聂亲自来,被人拦在门外说不过去,好说不好听。
“你找死!”
无双一怒,手提一个石斧就扔了过来,那石斧在空中旋转,传出一阵呼呼声。
石斧的速度极其快,瞬间就到了荊月姬面前,朝着她那洁白的脖子砍了过去,要是被砍中,足以把她的人头给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