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
在巫灵眼皮子底下,刘永还想溜?想想就好了,付诸行动,那就别妄想了。
“刘永同志,比试还未结束,打算去哪啊?”
刘永:“......”
艹,这女人,眼睛长后脑勺的吗?!
“什么去哪,我不就在这嘛!”
溜走失败,刘永心中不爽,说话语气又不快了几分,不过,这时候,溜走是不可能了,被人发现了,那就没有偷溜的机会了。
当然,孙友明也已经关注到对方,在看巫灵修车的同时,还时不时关注刘永这边一番。
想偷溜,没机会啦。
刘永:“......”
真是晦气!
更晦气的还在后头呢,不管他心中如何想,在五分钟之后,巫灵这边彻底收尾,她将工具递还给孙友明,转身就驾驶室。
刘永在一旁,瞪眼看着,“你干什么啊,别乱来啊,你会开车啊?”
可把把车子给搞坏了!
“孙友明,你也不上去阻止?!”
阻止?
说实在的,孙友明虽说心中闪过片刻担忧,不过,那也确实就是一瞬而已,很快被信任二字给取代,巫灵不是那种贸然行事之人,她既然开车,那就证明有这个本事。
巫灵可不管刘永嚷嚷什么,坐进车内,快速启动车子,下一秒,踩下油门,汽车出了车间门。
孙友明一众人,赶紧跟在车屁股后,追了上去。
修理部车间前边的路还挺宽,左右延伸,也不短,巫灵开车在路上兜了一圈,转头便又回去了,下了车,巫灵似笑非笑看着刘永。
“是不是该去贵厂广播室了?”
刘永:“......”
“谁知道这车子内里还有没有什么隐藏问题?”
刘永打死也不想认,当即便出声反驳,巫灵自然不废话,“有疑问,那就自己来开吧。”
结果嘛,半个小时过去了,开车的了换了有两三个,但是,没有一人开车行径途中有出现之前刘永突然熄火无法前行的情况。
刘永心中暗恨,还想抵赖,不过,巫灵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贵厂工人就这么没有担当,或许我该去找厂长说一说?”
刘永:“......”
他叔虽然是副厂长,可他也还是怕厂长,多了一个字,那就有千差万别,刘永感觉非常憋屈,半晌,他支支吾吾,“能不能换个......”
当然,不行。
巫灵直接摇头。
“不行。”
刘永:“......”
“你别仗着有点本事,就欺负人啊!”
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就刘永这厮能说出口,孙友明听见,直接面皮发烫,真的,他就没发现刘永能这么不要脸,平时也只觉得对方有泼皮无赖的架势,脸皮堪比城墙倒是没有看出来。
“刘永,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究竟谁欺负谁啊?
“你别丢人才是,堂堂男子汉,别说话不算数!”
孙友明出声呵斥,不过,刘永才不管对方说什么,反正心中打定主意就不是不想认刚刚所说的“惩罚”,这也太丢人了,不行。
真要这么做了,往后在厂子里,他还怎么见人啊?
刘永不干,不过,巫灵却没有给他强硬到底的拒绝机会。
不愿意?
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乖乖照做,不过,巫灵也是讲道理的人,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眸色淡淡看向对方:“想耍赖?”
“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我想耍赖,咱们刚刚可没说什么。”
说到这,刘永便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维修工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两人相视一眼,而后重重点头,非常肯定的点头,“对!”
他们哪里敢不帮刘永说话,对方在副厂长那边多说两句话,他们可就惨了,至于那巫灵,也就是孙友明带过来的外人,两人心中跟明镜似的,自然不会为了她这么一个外人而得罪有靠山的刘永。
孙友明气急,“你们两个也忒不是东西,睁眼说瞎话?怎么就没有?”
见孙友明着急生气,刘永呵呵一笑,面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讨打,实在让人看着有些厌恶,不过,刘永自己似不知一般,笑的更加张狂得意。
“孙友明,我知道对方是你朋友,你也别急嘛,没有的事,就是没有嘛,你们也不能胡乱编排啊。”
不要脸,不要脸到家啊!
孙友明气急,面色都涨红了,这在刘永看来,更是嘚瑟的不行。
巫灵冷着脸,在一旁默默看着,见对方实在嚣张不已,倏地,她便冷笑一声。
她这一声笑,在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兀,几人下意识朝巫灵看过去,刘永更是与对方那嘲讽目光对上,霎时间,脸色就不好起来。
“看什么看,我......”
刘永想呵斥对方几句,不过,那未说完的话,终究是没能成功,巫灵抬手一道灵力瞬间没入刘永额间,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去厂里广播室同巫灵道歉。
就像是心中仅剩的唯一信念一般。
“他,他怎么了?”
孙友明惊疑不定的看着刘永,直直朝着厂里广播室方向走去,叫他也没有什么反应,虽然没有那种目光无神的状态,但是,在孙友明看来,也差不多了。
刚刚站刘永的两个工人,也是一脸茫然,怎么回事啊?
巫灵笑了笑,目光淡淡,看了刘永那行走的背影,很快便又收回来,“说了,就要做到,不是吗?”
多余的话,巫灵没说,那两个工人不太明白她这么说什么意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孙友明心中却是惊骇万分。
巫灵她,她对刘永做了什么?
见着对方惊恐目光,巫灵笑了,“放心,我只是让他履行所说的话。”
仅此而已,别的,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呢。
听见这话,孙友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松了一口气,反正是将巫灵这番皆是给听了进去,不过,事后他在回想的时候,虽说有些惊讶自己行为,不过,孙友明也非常清楚,好像不相信也没辙啊,他也没有反对的办法啊。
几分钟,罐头厂的广播忽然想起来。
几秒过后,刘永那道歉的话语,便从广播中出来,一句句,在这偌大的厂子里散开。
罐头厂的工人们,一脸吃瓜表情。
啥情况?
这泼皮无赖还能给人这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