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瞪大着眼睛,冷笑道:“老子告诉你,我干爹是南部金家的家主,而我是他的干儿子,就连这家酒店也有我金家的股份,这属于我的地盘,你敢让我走?”
说完这句话后,他发现江玄沉默了下来,顿时有些得意的笑道:“怎么样,害怕了?”
江玄却是摇了摇头,淡定的说道:“你干爹有病!”
他的话音不大,但由于周围的人全部关注着这边,声音也足够让大家都听见了。
顿时,所有注意到这边的人脸色全部都有些微变。
毕竟与查尔斯家族不同,金家的发展那是整个J州都有目共睹的。
换句话来说,查尔斯家族,那是上流人士认知中的J州第一家族,但对于普通人而言,金家才是整个J州的第一大家族。
且金家身份的特殊,让大部分人对这个家族都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心理。
因此所有人在听到江玄居然敢直接说金家家主有病时,全都震惊了起来。
“完了,这回是彻底的完了,我记得前几年有一个叫嚣金家的人,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真是不知者无畏啊!这两个东方人一看就是第一次来J州,根本不明白南部金家意味着什么!”
“哎,这两个人的结局基本上已经注定了,真是可惜了”
……
周围的人一个个全部哀叹起来,而作为正主的布拉格则是瞪大着双眼,愤怒的直视着江玄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答:“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干爹有病,如果想让他的病治好,就让他少干一点坏事!”
江玄点了点头,再次说了一遍。
“好啊!居然敢诅咒我敬爱的干爹,兄弟们,干他丫的!”
布拉格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抓住桌子的一角,猛地朝上一掀。
然而他这一掀,整个桌子,却是如同磐石一般,一动不动!
感受到桌子的重量,布拉格顿时一愣,因为在此之前他并不是没有掀过别人的桌子,但是他记得没这么困难啊。
“你在干什么?”
此时,最为懵逼的便要数呆小妹了,以往,不管走哪里,和什么人说什么话,都会有秦奋这个皇家翻译在身边。
会通过伪传音入密来告诉自己,因此,即便呆小妹并不是很懂英语的情况下,也能给人一种听得懂的感觉。
然而如今布朗去挪车去了,秦奋又去上厕所去了,江玄压根就不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此,在呆小妹看来,一切都是如此的懵逼,压根不了解是什么情况,这个人捏着桌子要干什么。
“谢特!”
布拉格一声怒吼,直接两个手拖着桌子的边缘往上面顶了起来。
然而无论他如何往上面顶,桌子却依旧无动于衷!
“老大,你在干什么?”
这时旁边的三个青年也不解的问了起来,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自己的老大想要将桌子给掀了,然而这个桌子又不是焊上去的,想要掀了轻而易举,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要掀不掀的情况。
布拉格没有说话,而是彻底的与桌子置上气来。
他蹲下身子,直接贴在边缘,想要利用腿部的力量将整个桌子顶翻。
然而很快,桌子没翻,他人反倒摔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也全都议论起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表演杂技?”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想要掀桌子,但没有掀动?”
“不能吧!这个桌子又不是焊上去的,怎么可能掀不动呢?难道他是在做什么热身运动?”
……
周围的议论自然传入了布拉格的耳朵里面,这让一向纨绔得意的拉布格有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再又坚持了几下,还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而是选择直接朝着江玄的脸上打去。
“住手!”,见到这一幕,呆小妹的脸色微变,之前拉布格在干什么她不清楚,但此刻她却是明白发生了啥。
拉布格在攻击江玄!
而在这个时候秦奋和布朗,一个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从厕所走出来,同时见到了这一幕,顿时脸色也是一变。
只是很快,让说有人傻眼的一幕出现了。
拉布格的拳头,在接触到江玄脸的时候,一股极为坚硬的触感出现在了拉布格的心头。
这让拉布格的内心顿时一惊,而紧接着,他立刻惊悚的感受到,在他的拳面上,有一股比他自己还要强大数倍的恐怖力量传导了回来!
瞬间,拉布格直接倒飞而出,砸向了身后的另一个桌子。
“砰!”
那个桌子直接倒了下去,而桌子上面的菜也尽数摔落,碗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老大!”
见到这一幕,旁边的三位青年全都惊呼一声,来到了布拉格的身边想要将其扶起来。
而布朗和秦奋同样跑了过来。
“师父,你没事吧!”布朗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问道。
此刻他早已将江玄视作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然而就在刚才,他出去挪一下车的功夫,居然有人动手打他师父,这让他的内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我当然没事,不过他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江玄摇了摇头,自始至终很是平静。
“老大,你怎么了!”,另一边,几个青年此刻很是懵逼的去扶布拉格。
“啊!”,然而布拉格却是发出一声惨叫。
“别动!我的腰椎好像断了!”
布拉格双手称在地上,目光看向江玄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明明是自己动的手,反而受伤的同样是自己,而且刚才的那种触感,绝对不可能是接触到皮肤上的感觉,而更加像是接触到了一堵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秦奋同样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呆小妹询问道。
呆小妹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知道我听不懂英语,反正就是我和师傅吃东西,然而这四个家伙就过来了,和我说了几句话,我也听不懂啊,然后这几个就去问师父,师父没有理他们,然后他们就准备离开了,可是后来莫名其妙又折回来,然后开始发脾气,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