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莫言坐下喝了两口茶水,当着花流萤的面汇报起了工作:“大哥,我已经把哈雷王子一行,送到了潼关。本来王子一行人准备经过西关,回西夷。”
“可是有王子的亲信等在潼关,说西夷王被他的弟弟鹰王围在了王宫,还派人守在西关,准备抓住哈雷王子。”
“哈雷王子便决定暂且不归国。王子已经知道了苦罕的事,手下的人已经查清楚苦罕这些年一直在鹰王身边,是鹰王最得力的军师。”
“苦罕是十五岁投到鹰王手下的,以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我看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回来了。”
“哈雷王子说,他得想办法解了西夷王的围,他怀疑苦罕是鹰王派来陷害他的!”
“我告诉他,我们已经查出苦罕就是十八年前叛乱的兴平王的嫡长子,生下来对外说夭折了,几岁就被送到了西夷。”
“王子很吃惊。”
“他让我转告大哥,说他会记得跟大哥的承诺,等他解决了西夷的事情,再来跟大哥谈和平条约。”
君凌云点了点头:“莫言辛苦了。”
“你有没有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西关驻军。”
颜莫言道:“说了。”
汇报完了工作,颜莫言说:“我回来先回了一趟家,我爹和二叔守着祖父,我爹让我转告大哥:他跟二叔回来,主要的是探望祖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不访亲拜友了。”
君凌云说:“两位舅舅在家好好陪伴祖父,好好休息休息!这两日萧家的人正在到处找证据,查找哈雷的下路,煽动人上奏章,请求皇上尽早查出杀害萧老将军的凶手。”
“我主动请缨,承诺一个月内破案都不行”
“就让他们去闹吧,咱们按兵不动,一个月后我会拿出证据将这些案子了结。”
聊完了正事,三个人又说了各自遇到的问题。
花流萤看到颜莫言的耳朵被冻伤了,长了冻疮还流着脓。
虽然不影响颜莫言丰神俊朗,近距离也有点煞风景。
她找出棉签烧酒,喊今夏找来前些日子刚配的冻疮药。
站在颏莫言身边说:“颜莫言,你的耳朵冻坏了,都长了冻疮,流脓了,我帮你清洗清洗,上点药。”
“要不然,以后每年都会冻伤,最终会影响耳朵。”
“这可不仅仅是美观的问题。”
她虽然对颜莫言没好感,却绝对是个好大夫。
颜莫言摸了摸耳朵,俊脸变红:“天冷,我又着急赶路,耳朵都冻麻木了。”
花流萤说:“有个冻疮,还有个脓包,应该是扎进了什么东西,没及时取出。”
颜莫言又摸了摸耳垂:“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前几天我赶路的时候,被树上的刺扎了一下耳朵,我当时觉得很疼,摸了摸还出血了。”
“这些日子被扎的地方一直疼,我让走石帮着看了下,他说只有个小包,也没什么伤。”
花流萤摸了摸颜莫言耳垂上,软乎乎的脓包说:“刺扎进了耳朵,发炎化脓了,如果不及时将刺挑出来,将浓放出来,一旦发炎严重,会影响听力的的。”
如果不及时将浓挤出来,清理伤口,一旦伤口严重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花流萤拿了根针,在火上烤了烤,挑破了颜莫言耳垂上的脓包,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脓包已经发炎的太厉害了,挤了好长时间,最后将已经松软的刺挑了出来,撒了点消炎药。
又将冻疮,清理干净,上了药。
整个的过程非常的轻,柔。
颜莫言一点没觉得疼,反而觉得很舒服,花流萤就站在他身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闻起来很舒服,很放松。
君凌云东方陌玉都站在边上看。
君凌云蹙起的眉头舒展了,脸色也柔和起来。
看着太子妃手法熟练,轻柔的给他的好兄弟,亲表弟处理伤口,想到刚才左晚晴脸上的泪,含着眼泪的倾诉,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左晚晴已经不止一次的给他用药,今天如果不是东方陌玉,他就真正的沦陷到了温柔乡,这样对他的身体很不好。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用内力,加上太子妇配的药排毒。
他知道体内的毒也仅仅只排出了一半,如果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同左晚晴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前面所有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指不定肚皮上的伤口还会受到影响。
他的内功也许就破了。
他真的很懊恼,是又气又恼。
懊恼的情绪一直保持到颜莫言回来。
可是现在看着太子妃,所有的懊恼全都没了。
也不觉得亏欠左晚晴了。
他打定了主意,在体内的毒没有全部排出,太子之位没有完全稳固之前,就住在君心园。
哪怕以后左晚晴用什么手段,他都不为所动。
“好了,不过你这伤还不能感染,你戴个帽子吧,把耳朵给捂上。”
“你这个耳朵,这就算冻伤了,以后每年都得好好保护,这样吧,你今天出去的时候先用什么将耳朵这块缠着,回去之后让人给你做顶帽子,能堵住耳朵的那种。”
腊月,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季节。
颜莫言的耳朵冻伤了,得好好保护,要不然只要冬天,只要天气冷,就会长冻疮。
如此丰神俊朗的人,每年冬天烂着耳朵,实在有毁形象。
颜莫言说:“我这耳朵,每年都会长冻伤,差不多都有10年了吧。”
“只是往年,没有今年这么厉害,都冻得成了脓血,成了冻疮。”
君凌云看着颜莫言清理好上了药的耳朵,内疚的说:“莫言经常外出,严寒酷暑的,又总是骑着马,以后冬天尽量少让你出门,省得落下病根。”
颜莫言无所谓的笑笑:“大哥严重了,只不过是冻疮而已,我受得了。”
不过说实话,这几日耳朵上的冻疮,和刺扎伤的伤,真的让他很难受,挠,就破了,不挠又是又痒又疼。
现在大嫂帮他清理了伤口,舒服了很多,还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
东方陌玉拿着花流萤给颜莫言用的冻疮膏,又是闻又是看的。
他虽然号称小神医,这么多年在西关,给无数伤员治过伤,却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帮人清理过伤口,因为这都是医童的事。
他只负责把脉诊断查看伤口开药方。
而大嫂,医术高明,包扎伤口的技术更高明,行云流水的清理伤口,上药的的动作,就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忽然觉得应该带个女医童。
颜莫言,东方陌玉又坐了一会儿,喝了几口茶,一起告辞。
君凌云亲自送出门。
花流萤也跟了上去,悄悄的走在颜莫言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你回去给我表妹捎个话,让她有时间过来看看我。”
颜莫言说:“放心,我一定把大嫂的话带到。”
花流萤说:“你可答应过我,不打我表妹的主意的,别忘了哈!”
颜莫言苦苦一笑:“大嫂放心吧,我不会动你表妹心思的,我也只见过她两次,都是在大嫂家门口见的。”
这样?
这么说表妹进了颜莫言的女卫队,到现在都没见过他。
这就放心了。
可是随即她又担心起来,妹妹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进了女卫队,如果见不到男子,终身大事也不能解决。
再耽搁几年不就成了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二十岁在古代可是大龄女青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