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萤出了皇宫,君凌云在外面等着,皇宫金碧辉煌,君凌云只是随便的那么一站,就跟皇宫相互辉映,宛若皇宫的主宰者。
天生贵气,气度不凡!
花流萤想起一个词:君临城下!
“殿下,你是在等我吗?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出来?”
花流萤笑的人畜无害,天真烂漫,仿佛不是从勾心斗角,处处充满危机的皇宫出来。
君凌云嘴角上扬:“当然不是,我正好从金銮殿出来,看见你了,就等一等。”
承认等她很丢人吗?
两人并排走上了御街,一个高大挺拔,贵气十足,一个苗条俏丽自然清新,站在护街树后面的护卫们眼睛都看直了。
出了御前街拐上街道,花流萤说:“王嬷嬷终于说实话了,说太后的病就是拜皇后所赐,这些年来皇后立着贤良淑德的人没,却干着阴险毒辣的事。”
“她看起来非常孝顺,每天早晚去跟太后请安,实际上却把太后身边的人全部支走,故意说气人的话,将太后气出病来,有次还将太后推倒。”
“太后告诉皇上,皇上也不相信。”
“殿下给太后身边换了人,现在才好点了,可是换的人只能是在太后身边守着,时刻不离左右,皇后却给太后造成了阴影,太后现在生病,只要看见皇后就会生气,一生气就会影响病情。”
“皇后知道这种情况,所以坚持早晚晨昏定省,还带着最柔美的笑,太后被气得不行,所以病才会反复发作,指不定哪天还会加重。”
皇后竟然这样阴险,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太后。
“飞池”
君凌云停住脚步,飞池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躬身问道:“爷,有何吩咐?”
“你拿着我的令牌进一趟皇宫,找杨公公让,让他想办法,不要让皇后去给太后请安了。”
飞池拿过令牌转身走了。
花流萤说:“慧妃娘娘绝对是个人才,她已经帮你调查清楚,当年母后中毒,虽然是通过浅秋之手,毒药却是由皇后娘娘提供的。”
“这事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都知道了,所以当年的萧贵妃在替浅秋压下这事之后,将身边其他的人都秘密解决了。”
“只有浅秋不见了。”
“这事只有萧贵妃身边最亲近的大公公知道,这个大公公毫不意外也死了,只是他多了个心眼,临死之前把秘密告诉了跟他关系好的一个小太监,小太监是公公收的徒弟。”
“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小太监这些年在宫中一直小心的藏着这个秘密,他现在管着御膳房。”
这都查清楚了!
君凌云加快了脚步,他是在用加快脚步的方法,缓解心头的愤怒。
母亲当年突然暴病而亡,是他这么多年心头永远抹不去的痛,这么多年来他都用各种关系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查出母后当年死因。
为此他跟二哥心头总是像压着一块石头。
兄弟两个外祖父,几个舅舅都知道,母后当年死的不明不白,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查不出实情。
没想到现在终于查出来了!
也能间接证明萧皇后跟谢安侯苦罕是有联系的。
萧皇后!
君凌云云嘴角扯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要替我做主!”
走过几条街道,穿过几条小巷,快到太子府的时候,花流萤停下脚步。
君凌云叹了口气问:“可是花少爷的事?这个安宁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太子妃放心,这事儿我来处理。”
退朝之后,父皇把安宁去花少爷的未婚妻家逼着退婚的事情,告诉了君凌云,他很生气。
父皇当时就表态,说这事是安宁在胡闹,绝对成不了的,因为安宁身上还有更高的使命,她是要去当和亲公主的。
东璃皇上已经派人送来了书信,还有求婚书。
东璃皇子,过几天就要启程来天齐求亲了,现在适龄的公主就安宁一个。
和亲关乎到国与国之间的和平稳定,是国中大事。
花流萤说:“殿下,你可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我大哥跟杨家姑娘都定亲十年年了,两家大人现在每年都有来往,逢年过节都会走动,虽然还没真正成亲,却和成亲是一样的。”
“殿下说允许我这两日回家一趟,我决定明天就回去。”
花流萤担心花喜郎的安危。
这个时代,皇家人可以一手遮天的,安宁公主深受皇上的疼爱,有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
君凌云道:“明天回去也行,你去看看祖母大娘岳母花大少爷,我下午来接你。”
“放心,安宁出宫的令牌已经被收了、”
花流萤又是进皇宫,又是回花家。
正好可以说明太子府很正常。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来就行。”
能再次回花家,花流萤非常高兴。
这次回去没人跟着,可以好好跟大哥,祖母,大娘和娘说说心里话,感受一下和睦家庭的气氛。
顺便商量以后的退路。,
到了太子府。
刚进君心园,随心就来了:“启禀殿下:侧妃娘娘到现在,一口水不喝,一口饭不吃,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愣愣的坐在院子里,属下不知如何是好!”
左侧妃气性够大的呀,这是要绝食吧。
真不知道这个左侧妃是怎么想的,犯了这么大的错误,跟没受到惩罚一样,还有什么绝食的。
君凌云脸沉了下来。
今天接见了地方官,探讨了几件大事,忙的早已经忘了左侧妃的事情。
他也不明白晚晴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并没有受到多重的惩罚,怎么就绝食了呢?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既要不声不响地,将兴平王余孽的势力彻底消除,还有不动声色的,稳住皇后这边的势力,更要做出一定的政绩,树立太子的威望。
关键的时刻,青梅竹马的左晚晴竟然还添乱。
“不用理会,只管看着她他她不愿意吃,不愿意喝就饿着渴着”
“左侧妃的事情,以后不要跟我汇报,跟太子妃说就行。”
君凌云稍微梳洗之后坐下来喝茶,吃点心,今天大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他还没吃没喝呢。
花流萤也觉得有点饿了,拿起一块点心,刚刚放进嘴里,还没咽下一口。
颜莫言带着李清风急匆匆的来了。
李清风人都没站稳,就急匆匆的说:“大哥,情况有变,东五里铺的行动提前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兵器,安排好阵型,准备三日之后,晚上进攻都城。”
“到时候谢安侯安排人在城里接应,谢安侯自己有看家护院的护卫,两人,还有巫云从西夷带来的五千人”
“谢安侯,看家护院的,都安排在他的产业中。”
“这是安排在东五里铺镇的人最后一次传递消息,东五里铺镇到十里铺镇之间已经被彻底封锁,不许外人进入,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安排的人要随着攻打都城了,正好可以传递消息,我已经吩咐他们用袖箭发射信号。”
不是说差不多还得半个月吗?怎么只有三天了?
这是真的要打仗了!而且是场硬战。
赢了,一切安好,输了,地位不保。
花流萤心都快跳出来了。
君凌云却面色平静,请两人坐下来喝茶,道:“莫言,将安排在城外的亲兵继续往东边调动,你亲自去五十堡一趟,安排踏骑做好准备,三天后准时出发,务必在天黑前赶到东五里铺镇口。”
“剩下的的兵马随后。”
“城内的亲兵,也做好准备,务必在三天之内,将扮成叫花子的西夷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不漏。”
“派人将谢安侯后所有的产业全部都盯着,尤其是几个堵坊,铁匠铺石匠铺银楼。”
“里面所有的人都盯着,必要的时候就地抓捕。”
“清风,这几天要辛苦你亲自盯着了。”
两人喝了几口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