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欢最近这段时间身体肉眼看得见的好了起来,浑身也有了力气,功力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脸真的圆了一圈。
君凌云看着二哥的变化比谁都高兴。
二哥安好,便是晴天。
这都是太子妃的功劳。。
他乐呵呵的说:“二哥的身子真的是比以前好了太多,有机会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去看外祖父,顺便打听打听谢安侯以前的事。”
“目前我们掌握的所有情报就是这样,现在我们只要紧紧的盯着东五里铺和十里铺,让人每天都去东五里铺几趟。”
“让五十堡的将士们随时做好准备。”
“如果东五里铺这边有所行动,五十堡的将土马上岀发,可以让马蹬骑兵打先锋。”
君凌云的驻军中,有一支马蹬骑兵,就是马鞍上配有特殊的马蹬,可以让骑兵在作战中将腿部的力量发挥到最大程度,有指挥马匹的作用。
骑兵,尤其是马蹬骑兵,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特殊训练出来的。
马也都是精心饲养和训练出的战马。。
战斗力很强,善于马上作战,西夷兵都不是对手。
花流萤便亲自去膳堂安排饭菜。
君凌云对大哥的事情很重视,专门派了人去办,贤王虽然没表态,一定是支持的。。
她自然的表示感谢。
感谢的方法那就是,亲自做几样拿的出手的菜肴。
她觉得因为两位皇子什么都不缺,就是吃的东西有点寡淡。
去膳堂的路上,碰上了从膳堂回来的今夏半夏。
两人看起来很不高兴,嘴巴噘得老高。
看见她,半夏几乎是小跑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先说:“小姐,左侧妃也太霸道了。”
“奴婢跟今夏姐姐去膳堂,跟管事的说,小姐让准备4个凉菜,4个热菜,两样主食,两个汤。”
“管事都答应了,左侧妃来了,她听说二殿下,颜公子,东方公子要留下来用膳,坚持让大厨做八凉八热,八汤八个主食。
管事的十分为难。
左侧妃便将奴婢跟今夏姐姐臭骂一顿。
说现在膳堂是归她管。
堂堂太子府,招待客人用膳,只有四凉四热,两个汤,两个主食,太寒酸了。
骂小姐,小姐是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东西。”
半夏人聪明,脑子好使,嘴巴伶俐,几乎是一字不差的,将左侧妃的话传过来。
还真是拿鸡毛当令箭了。
前些日子君凌云说,想一家人在一起坐坐,她实在懒得管太子府的事,便说让左侧妃去安排。
没想到她还真把这事儿当事儿,也没请示她,开始行使主子的权利,管起膳堂的事。
竞然她这个当家主母说了都不算。
“走,我亲自去看看,我看看今天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这事要是搁前几日,她还真就不管了,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每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儿头闲工夫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可是今天不一样啊!
今天她要亲自下厨,做几样拿得出手的菜肴,感谢君凌云,贤王,颜莫言,东方陌玉。
她之所以说四凉四热,两个汤两个主食,是因为只有这么几个人,做太多是一种浪费。
浪费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而且太子府跟普通百姓家不一样,主子吃剩的下人才能吃。
她认为,几人吃饭就做几人的饭菜,尽量不要剩下,也就是光盘政策。
即便是不光盘,也剩不了多少。
不管身份高低,让人吃剩饭剩菜,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也是一种侮辱性的行为。
所以平时她跟君凌云用饭的时候,不太喜欢的菜,她基本上不动。
现在她能说了算。
也尽量只挑喜欢的留下,尽可能的吃完。。
尽量把没有动筷子的菜留给丫鬟们吃。
她从来都主张饭菜要精不要多。
她打算等以后有机会了,把不铺张浪费的光盘政策,下人不吃主子剩菜的条款,写进太子府家规里呢。
今夏反应慢,嘴巴笨。
走过来,半夏已经把事儿都说清楚了。
她急得嘴巴张了半天才说:“左,左侧妃欺人太甚了,一口一个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东西。好像她吃过好东西似的。”
“倒是她身边的两个丫鬟不错,总是想劝,也被她给骂了”
花流萤眼睛微微眯起,眼珠子狡黠的转了转。
左侧妃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坚持,她这是有多自信才会认为,她一个侧妃,能凌驾于太子妃之上呢!
花流萤决定再次打击打击左左晚晴的自信心,好好摧残摧残她不安分的心灵。
她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别生气,跟着我,我们去杀一杀左侧妃的威风。”
“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对于屡教不改的人来说,当面打脸是最有效的。
花流萤昂首挺胸,脚底生风的走在前面,两个丫鬟斗志昂扬的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就到了太子府东面的膳堂。
太子殿下要留客人用膳,厨房里很多人在忙碌,有人在杀鸡,有人在杀鱼,有人在挑菜。
主事的忙前忙后。
太子府平时只有4位主子,太子殿下太子妃对膳食都不太挑剔,所以主管主子灶的大厨一般都比较清闲。
今天忙起来,看起来乱糟糟的。
左晚晴带着两个丫鬟,全程监督,她不时训斥厨房工作人员,尤其是两个手脚比较笨的粗使丫鬟和婆子。
花流萤到门口的时候,可怜的看起来反应有点慢的粗使丫鬟,已经被左晚晴呵斥的不知所措了,慌乱中手中抱的柴禾撒了一地。
差点砸到了左晚晴,她急着要捡起来,又撞了左晚晴。
就被左晚晴狠狠的踹了一脚,一个前趴摔在地上,手里还抱的柴禾全部撒了,嘴巴重重的磕在地面,抬起头已经满脸是血。
“小花!”
一旁提水的婆子惊叫一声,放下手里的桶去拉小花。
“贱婢!笨的跟猪一样,赶出去!”
左晚晴看着满脸是血的小花,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反而皱起眉头很厌恶的吩咐。
玉秀玉梨面面相觑,很难为情的想说几句好话,看着左晚晴愤怒的脸又不敢说。
俩人谁也没赶小花。
这个粗使丫鬟,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管事陪着小心上前恭身道:“侧妃娘娘,这个小花,是咱府上李大把式的女儿,有点毛病,特意安排在膳堂干点粗活。还望侧妃娘娘开恩。”
原来是脑子有毛病的女孩,花流萤看向小花的眼睛,比较涣散。
左晚晴见她都下了命令,两个小丫鬟不动,厨房的下人不动,管事的还来求情。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又踹了小红一脚,刚刚被扶起来傻乎乎的擦着嘴巴上的血,张着大嘴哭的小红又被踹的趴了下去。
再次来了个嘴啃泥,等她抬头的时候,吐出一口带土的血,还有一颗滚到前面的带血的门牙。
管事的愣愣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提水的婆子,吓得也跟着哭了起来,不停的换着小花小花。
左晚晴转身瞪着两个丫鬟,怒斥:“你们两个是死人吗?是看热闹的吗?还不赶紧把人赶出去!”
“傻子都能留在府上当差,真是奇了怪了,膳室管事这个月的月银扣了。”
玉秀玉梨明显的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两人磨磨蹭蹭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可怜的小花。
小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傻傻的张着血盆大口,只管哇哇的哭。
粗使婆子不敢说话,眼巴巴的盯着管事。
管事更气,却敢怒不敢言!
他管了这么多年的膳堂,不管是太子殿下在府上还是不在府上,都顺顺当当平安无事的。
左侧妃只管了几天,天天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