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最是思考的时候。
大家想着着心思,不知不觉就走过了一片片的田地,走过一户户人家。
有些人家的大门关着,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偶尔有人家有孩子的哭声,狗叫声。
还是有很多户人家大门都锁着,大门外长满了荒草。
有人的锁门的比例,达到了一半以上。、
君凌云心情很沉重。
走着走着,东方陌玉无意抬头,一眼看见远处有几条人影在晃荡。
他眼神好,看到的地方应该有半里之外。
“大哥,前面有几条人影,我过去看看!”
夜深人静,这个时候还在瞎逛的,肯定不是好人,指不定是土匪。
他们赶夜路走得快,走过了一片又一片的田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肯定离原口镇,靠山村很远了。
“去吧,完了顺着西面往前走。”
东方陌玉便带着走石,向几条人影的方向赶去,道路平坦,两人起起落落蜻蜓点水般的,不一会儿就到了。
确实有半里路,人影晃动的地方是一户人家,大门紧闭,院墙很破,但很高,大门外有棵高大的核桃树。
东方陌玉上了树,飞砂也跟着飞身上去。
站得高看得远,就看见有几条人影绕着院墙,一会儿往院里扔块石头,一会儿往院里扔块石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响动都没有。
这伙人绕着院墙扔了一圈石头,东方陌玉数了数,有八个人。
大半夜的往人家院子里扔石头,那肯定是土匪了。
够下作够坏的。
石头一块接一块,换着方向扔院子里扔、
院子里石头都堆了一堆,有几块还砸在了屋门上。
东方陌玉摇了摇头。
那伙人扔了一会转头,试了几试,院墙太高,跳不进去。
人摞人也不行。
才绕到了大门前,有人抬脚狠狠的踹着大门,边踹边大声喊:“王老蔫,你给我出来!”
“把你家红柳送出来!”
“你以为给你家红柳穿上男人的衣服,脸上抹上锅底黑,老子就看不出来了吗?”
“老子能让她当六姨娘,是看得起你们!”
踹门的土匪牛高马大,很有力气,门被踏的晃动起来。
该死的土匪,这是打人家闺女的主意。
土匪这本是不行啊,院墙都翻不过去。
飞砂很鄙视。
踹门土匪身后跟着的七个土匪跟着起哄:“七哥,你使劲踹,把门踹开了,哥几个才能给你抢人啊。”
“七哥,要是连门都踹不开,一会儿把人给你抢回去,你怎么伺候得了呢!”
“七哥,使点劲儿,要不要哥几个给你帮忙啊,现在帮忙可以,一会儿可别让哥几个帮忙啊。”
土匪们高喉咙大嗓子,污言秽语的。
踹门的土匪便更加卖力起来,一边踹门一边猥琐的哈哈大笑。
门使劲的晃悠着,东方陌玉飞砂,清清楚楚的看到门栓在慢慢移动,木板门也快被踹烂了。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爹娘,你们护了女儿这么多年,女儿感激不尽,你们就让女儿出去吧。”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者的声音:“女儿啊,爹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那郑七,都已经四十岁了,女儿都跟你一般大,他都有六个姨娘了,爹娘怎么忍心把你送到火坑里。”
女人的声音:“女儿啊,娘今天听你三婶的一个亲戚说,靠山村来了一个伙商客,杀了朱老五,朱老八,朱老六,跟他们的土匪有的被杀了,没被杀的都被县老爷抓去县衙关起来了,说是要问斩。”
“要不你先藏在炕洞里,一会儿我跟你爹应付着。”
“指不定官府的人明儿就来了呢。”
“爹娘,不行。”红柳姑娘抽泣着说:“郑七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两年前女儿亲眼看见他杀了玉柳哥,抢走了嫂子。”
“女儿就是死也不会做他的七姨娘。”
一个小小的土匪,墙都翻不过去,竟然祸害的女子都穿起男装,摸锅底黑。
问题是他有六个姨娘,准备抢的是第七个!
还杀了人,抢了人家媳妇。
东方陌玉嘴角扯起是冷笑。
哗啦,门栓被踹的抽开了,门开了。
郑七狞笑着:“怎么样?七哥是不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红柳,我的七姨娘,快出来吧?”
说话间大摇大摆的,像螃蟹一样跨过门槛,踢起院子里成堆的石块,一颗石头直直的向主卧的窗户飞去,接着又是一颗。
八个土匪站在院子里,哈哈笑着看着一颗颗石头向窗户飞去。
却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石子,没有啪啪啪的打在窗户上,没有打进窗户,而是直直的飞了回来
“叭”,第1个返回的石子稳准狠地打在了郑七的额头,他叫了声不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额头被打出一个窟窿,血冒了出来。
另外七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的石块就打在了他们的额头。
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地上。
“拉出去解决了!”
随着东方陌玉声音落下。
飞砂飞身落地,一手抓住一个土匪,像提两只小鸡似的出了大门,暗中又飞下来三人,将剩下的六个土匪提出了大门。
又下来几个,将院子里的石头全部扔出了院外。
“屋子里的人听着,我们是官府派来剿灭土匪的,刚才骚扰你们的土匪已经全部被抓,你们可以安心了。”
屋子里的红柳姑娘和爹娘刚才就在窗户里看着,红柳姑娘手里还拿准备抹脖子的菜刀。
他们亲眼看到院子里的土匪,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其中有两个额头还流出了血,被人向提小鸡子似的提出了院子。
知道红柳娘听到的是对的。
一切安静下来,一家三口从屋里出来,看着空空的院子,关着的大门,一起跪了下来。
花流萤这一路做了很多梦,梦到的全是前来求医治病的人,有男的有女的,有老的有小的,最后那个人满脸苦巴巴的,说是自己脚疼背疼,看帅气无比的脸似乎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感觉有水珠滴在脸上,睁开眼睛,天已经放亮,似乎滴着雨点。
她还在君凌云的背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四周一片寂静,麦田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
合着在君凌云的背上睡了一夜,花流萤忙擦了擦口水,拍了拍君凌云,从他的后背溜下来,随着滑落的,还有那件黑色的狐狸皮的,棉里子的大氅
落地之后觉得脚有点麻,跺了跺脚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几声,略带内疚感:“那个,实在不好意思,睡了一夜。”
不好意思,内疚是真的,她确实不高不胖,也已经18岁了,体重怎么都在一百斤以上,整整被人家背了一夜,那得耗费多大的体力。
君凌云嘴角轻扬:“到了,这会儿估计没人上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着莫言的信号。”
花流萤看一起来的人,人真是体力旺盛,夜猫子般的,赶了一夜的路,脸上都不带疲惫感的。
东方陌玉的脸倒是更白皙了,在黑色衣袍的衬托下,比女人还白嫩,更显得一双眼睛秋水般的,带着狐狸般狡黠的浅笑。
好一个俊俏的美少年!
俊美的无与伦比,却一点也不娘,反倒给人一种亲切和亲近感,他这样的人如果放在21世纪,妥妥的顶流。
东方陌玉的颜,也是需要慢慢欣赏的。
他真的像一块玉,越来越温润越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