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云走到屏风前,轻轻的将中间的两扇向两边拉开。
软乎乎的太子妃躺在大床的中间,肤若凝脂,眉如画,长长的睫毛在下眼帘处投了下一个美好的剪影,嘴唇红红的,润润的,两腮肉呼呼的。
这段时间太子妃胖了,脸上有肉了。、
这样看起来更好看。
君凌云站在床前,淡淡的让人清心清脾的香味飘进了鼻孔。
“嘘……”
压的气都喘不过来的烦恼,被自然舒服松弛的一嘘而过。
他看到花流萤微微抖动的睫毛,嘴角上扬。
不自主的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
太子妃的脸又光又滑,一个斑点都没有,散发着细瓷的光泽。
门开了,紫烟进来禀告:“殿下,李阁主来了。”
君凌云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将屏风拉住。
“请他进来。”
李清风这个时候来,肯定有要紧的事。
他刚坐下来,李清风急急匆匆的进来,抱拳:“殿下,安排在五里铺镇的人查清楚,这段时间一个被称作二公子的人,住在五里铺,至于住在哪里,目前还没有确定。”
“他很神秘,只出现过一两次,每次出现都戴着面纱围帽。”
“监视的人怀疑他走的是地下通道。”
“昨天晚上,十里铺到十里铺之间的大场地,开始练兵了,半夜吼声震天,二里地之内都能听得见。”
“苦罕,薛贵,西夷人都是教头。”
“西夷人还用了法术,云雾遮住了月亮。”
“咱们的人混进了操练的人中,说操练半个月。”
“今天,他们在五里铺到都城的路上,都安排了人。”
“田里废弃的小房间里都住了人。”
“五里铺店铺的人已经得到指令,所有外面来的客人,全都要堵在五里铺,不能往里走。”
君凌云点了点头:“还好,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可以好好部署。”
“你回去将二哥的十八金钢,探秘阁没有打入东五里铺的人,全都撒出去,紧紧的盯着东五里铺到十里铺之间。”
“如有情况及时发射信号。”
“用最显眼的信号箭。”
李清风领命,就要告辞。
君凌云说:“清风,喝杯茶吧,最近辛苦你了。”
李清风笑了笑,说:“辛苦不算什么,只要能帮到大哥。”
君凌云说:“如果这次能一举歼灭兴平王余孽,我一定给清风请赏。”
李清风喝了几口茶,吃了两个点心,准备告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大哥,这两日谢府有人出了五里铺,去镇国将军府了。”
“不过颜大将军并没有见他。”
“也不知道这人是谢府的什么人,我们的人暂时还没有打入谢府的。”
“这个人没见到颜大将军,也没回谢府,而是住进了石盘街,雅媚楼旁边的客栈”
“雅媚楼
谢府就是君凌云李清风晚上在五里铺到十里铺中间,进去的那个府邸。
那天晚上他们只看见苦罕,薛贵和巫云。
找颜大将军的人是谁呢?颜大将军知不知道颜老将军跟苦罕的事,他们私下里有没有联系呢?
李清风又喝了杯茶之后再次告辞。
君凌云亲自送他出去,到了院子中,他嘴角上扬:“清风,你回家去看看红绫姑娘吧。”
李清风已经纳了红绫姑娘为妾,可是他这些日子实在太忙了,都没回家。
李清风说:“多谢殿下关心,红绫已经被我送回乡下,跟我爹娘住在一起了。”
“还没有帮大哥办完大事之前,我就不回去了!”
作为探密阁的阁主,他这些年东奔西走,出入任何一个需要的场所,探听到了君凌云所需要的情报。
他交际广泛,人脉极广,接触的人越多,处境也越危险。
现在为君凌云探所有关于兴平王余孽的情报,跟他们有联系的朝中大臣的情报。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在调查别人,也有人在暗中查他。
所以他把家人都送去乡下。
君凌云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等我们将这群叛贼彻底铲除了,你就把家人接来都城,我一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李清风笑了笑,再次抱拳后大踏步的走了。
君凌云看着李清风出了院子,在庭院中踱着步,想着接下来的计划,哪里还有差错。
随心随意从外面走了进来。
随心抱拳道:“殿下,属下两个送左姨娘回了晚晴园,她哭哭啼啼的,正在面壁。”
“奴婢从晚晴园中的小丫鬟口中探听到一个消息,左大公子早上来过太子府,还给左侧妃带来了药。”
随心作为君凌云的贴身女卫,多少知道一点点左侧侧妃给君凌云用药的事。
所以在她在押送左晚晚回晚情园,听到丫鬟们说左大公子早上来过还送了药的事,专门回来禀告。
左飞扬早上来过太子府,还给左晚晴送了药?
君凌云脚步一滞。
左将军曾经两次派天奴给左晚晴送药,如果不是太子妃及时发现,他就中招了。
现在天奴还留在都城,住在王府后门巷道出口的街上。
左飞扬又亲自给左晚晴送药,会不会又是是迷惑他针对他的?
左飞扬这么一来,难不成是真的?
二哥说,平时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闲散侯爷谢安侯,跟左飞扬有交往,借给他银子,让他去赌庄。
位于兴平王余孽所在的东五里铺到十里铺之间的谢府,跟谢安侯有关系吗?
天奴给左晚晴送的药和左飞扬给左婉清送的药,是不是都受一个人所指使?
左将军知道吗?
君凌云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想身边的人,尤其是左将军家的人跟兴平王余孽有任何的牵连。
左将军是他的第一个是武师,是他非常尊重的人。
左飞扬也是他小时候的玩伴。
左晚晴更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长这么大唯一心动过的女子,也是他唯一一个发誓要好好照顾的女子。
他都不敢想,如果左将军左飞扬左晚晴,跟兴平王欲孽有关系,他要怎么做。
他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十圈,最终决定出去走一走。
他快步的走过门廊,推开主卧门进去。
大大的屋子空荡荡的,肚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地上的火盆烧的正旺,太阳穿过窗户隔罩了进来,阳光铺洒在地上,慵懒而温馨。
他忽然玩性大发,像个孩子似的,用脚踩住了阳光,看着自己的影子照在地面上。
嘴角上扬,扯起一个孩子般的笑,看了眼屏风的地方,用掌心将屏风推开。
李清风来了,就在主屋给君凌云汇报工作,花流萤听得一清二楚。
想到不久的将来,在城外有可能发生的一场,你死我活的血腥的战争,哪里还能睡得着。
睡不着,也没着急起来,就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屋顶。
屏风被推开了,她也不装睡了,坐起来。
一眼看见君凌云站在金色的阳光中,周围散发着层层光芒。
他的脸上散发着孩子般的笑意,眼神闪闪发光。
真的好像天神带着光环降临在屋中。
花流萤的心都快停止了跳动。
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人!
浑身散发着神的光环。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艳,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披着金光的人站在屋子的中间,带着天神般的笑。
君凌云的笑容很迷人,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子中笑起来最好看的。
只是笑容实在太难得了,尤其是这样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太子妃,我有事去外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君凌云站在那圈固定的光芒中,看着慵懒的坐在床上,清丽绝伦的太子妃,本来只想跟花流萤说一声。
开口却想带她一起去。
跟他一起出去?
可是花流萤要等花喜郎。
她下了床说:“我就不跟殿下一起出去了,因为我大哥说从宫里出来,要来太子府看我,我得等我大哥”
君凌云说:“既然太子妃要等你大哥,我自己出去了。”
“一会儿大哥来了,你替我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