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甲只是太子府东院守护藏宝阁的护卫,根本就没想到侧妃娘娘这样的问题。
现在问题出现了,他的脑袋都大了。
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现在不在府上,如果侧妃娘娘真的有所企图,他应该以什么样的方法制止,毕竟侧妃娘娘也是太子府的主子。
还好这第一个犯人关进地牢,太子殿下专门告诉他,以后府上有难解决的事情,可以请示太子妃,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太子妃可以做主。
花流萤带着李甲出了藏宝阁的院子,还在门外站着的刘江头低的更深了,这么冷的天他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干燥的地面竟然溅起了一层尘土。
看来小伙子吓坏了。
今夏半夏也在不远处站着,两人今天被挡在了院子外。
也觉得心里不安。
看着高大英俊的小伙子犯错误的小学生般的,花流萤笑着安慰他:“不用担心,没多大的事!”
一个负责守护藏宝阁的护卫,哪里能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更何况这在太子府院内,嫌疑人是太子侧妃。
这个护卫都算是有责任心,敢担当的人。
如果他不说出早上左侧妃也来过的事,估计别人也不知道。
刘江哆嗦着嘴唇,都说不出话来了。
左侧妃还在东南角的八角亭外徘徊尝,尝试着想要打开八角亭上的锁子。
他已经看的的浑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也是君凌云,从很多护卫中精心挑传出来的人,这份工作没什么危险性,只要忠心尽职尽责就好,待遇非常优厚。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复杂的事情!
花流萤眯起眼看东南角,那是一片空地,有一座八角亭,墙角有几株梅树,几棵竹子。
离得比较远,看不清左侧妃。
“我眼睛不太好,左侧妃还在吗?”
花流萤其实眼神很好,可是相比古代练功的人,那就差的天上到地下的距离了。
李甲道:“侧妃娘娘还在八角亭外,正在想办法打开门锁。”
座八角亭的锁在一面角上,只是这把门锁可不是人能轻易打开的,跟藏宝阁的门锁一样,有钥匙的人都需要两把钥匙严丝合缝。
没有钥匙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打开。
花流萤说:“你们跟我去看看,左侧妃会武功,我打不过,如果她胆敢对我不敬的话,你们可要保护我!”
李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太子妃这是对自己的身份有多不自信。
太子妃是太子府的当家主母,侧妃,就算是太子殿下最宠爱,那也不敢公然跟太子妃叫板啊。
更何况作为下属,他们当然是要保护太子妃了。
他努力的压制住差点喷涌而出的笑,抱拳道:“娘娘放心,属下一定保护好娘娘。”
花流萤带着李甲,刘江,今夏半夏,向东南边的空地那边走去。
边走边说:“如果左侧妃不动手,不硬来,乖乖回去,你们也别出手,我会派人盯着她。”
“如果她胆敢动手,就把她关进地牢”
如果左晚晴动手的话,那就坐实了她同地牢里关着的人有密切的关系。
李甲答应着!
对太子妃的看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上次太子妃来藏宝阁,懵懵懂懂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的样子。
长得也软软萌萌的,虽然好看,却没一点太子妃的气势。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才短短的时间,就有了大将的风范,英姿飒爽的呢,怪不得殿下交代,有事找太子妃解决。
东南边空地看起来不远,可走了有半炷香的路。
距离八角亭差不多有50米的地方,花流萤终于看见左晚晴从亭子后面闪了过来,抬头擦汗。
李甲说:“小的派人看着呢,侧妃娘娘是打不开门锁的,侧妃娘娘的两个丫鬟已经被暗中控制住了。”
花流萤挥了挥手:“咱们过去!”
小小的一挥手,虽然看起来没有气势还很优美,李甲却感觉到有指挥千军万马的力度
太子妃不简单!
不是说只是调香人家的女儿吗?
花流萤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左晚晴擦汗的手僵住了。
她已经在八角亭这边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了,可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打开门锁。
越是打不开,她越着急越想打开。
都忘了,周围静的吓人,忘了玉秀玉梨已经好半天没出现,没出声了。
看到花流萤吓坏了,汗都出来了。
这个乡下土包子,难道果真是妖女!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为什么会带着两个男子?太子府内院除了石管家,门童,东方陌玉颜陌言,不是不允许男子出入的么?
她很快向周围看了看,该死的玉秀,玉梨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她脑子飞快的转动,想着应付的方法。
花流萤已经带着神秘莫测的浅笑,脆声道:“左侧妃,我远远的,就看着你绕着亭子转,你是要找什么吗?”
左晚晴屈膝草草的行了个礼:“见过姐姐,妹妹也是闲来无事,走到了这里,看到这个亭子很很新奇,看看,消磨时间而已。”
笑死个人了,没事跑这里绕着亭子消磨时间,练推磨手艺啊!
花流萤噗,笑了:“妹妹真是闲情逸致,没事儿跑这儿看什么亭子,如果你实在觉得闲得慌,不如捡块乌金去湖心洗白了。”
“你!”
这不是骂人嘛!她又不是傻子,乌金能洗白吗?
左晚晴气的翻了好长时间的白眼才说:“姐姐说的这叫什么话,妹妹就喜欢绕着亭子转,怎么,犯了家规了?”
左晚情心里慌的厉害,从小养成了心高气傲的个性,让她即便是心虚,也装出傲气的样子。
花流萤:“哦,原来妹妹喜欢绕着亭子转呀,绕着亭子转有什么意思呢,我可只听说只有毛驴才能绕着磨盘转,还得蒙上眼睛才能转呢,要不然毛驴也不会。要不妹妹去磨房推几天磨,好好玩玩。过过瘾。”
乡下土包子,不是让她抱块乌金去河里洗白,就是把她比作蠢驴。
左晚晴哪里受过这种辱骂,当下脸上就挂不住了。
可是因为自己做贼心虚,硬生生的咽下了心中的怒火。
仰起头高傲的看了眼。
左右不见两个丫鬟。
抬脚就要走,边走边说:“姐姐不要变样子的骂我,姐姐是太子妃,妹妹惹不起,妹妹走。”
想走?
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把事情说清楚。
花流萤对李甲刘江使个眼色,两人脚下轻移,挡在了左晚晴的前面。
左晚晴左闪右闪走不过去,退后一步,怒斥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挡住本妃的去路!”
“太子府不许外男进入,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
语气十分的咄咄逼人!
花流萤双手背在后面,小手指互相勾着,略显调皮的来回走了几步,猛的转身看着左晚晴:“太子府不许外男进入?那么前几次进太子府给你送药的男子不是外男吗?给你传话的将军府的下人不是外男吗?”
“还有妹妹这话里的意思,是说姐姐我随便让外男进太子府了吗!”
太子妃什么意思?
进府送药的外男?这么说太子妃知道有人给她送药。
那么太子殿下应该也知道了吧!
左晚晴脖子一梗:“姐姐说的什么,妹妹不明白。”
“既然姐姐觉得妹妹不应该在亭子这边转,妹妹回去就是了,姐姐怎么又拦着不放呢!”
“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如果看我不顺眼的话,等殿下回来,你让殿下惩罚就是了!”
花流萤道:“不是我看你不顺眼,是你做事很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刚才你是要进八角亭,下地牢吧!”
“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给你郑重介绍下:这两位英俊潇洒的男子,不是什么外男,而是太子府的护卫,负责保护藏宝阁,保护太子府东院,当然也负责守护太子府的地牢。”
“最近地牢里关了一个女犯,你早上就偷偷的跟着石管家和飞池来过一趟,还跟着进了地牢下去看了。”
“说吧,现在又来,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