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就快了很多,到了山下,大家惊讶的看到东方陌玉飞砂,马车夫们正在捆绑躺在地上的土匪
土匪差不多有七八十个,穿着打扮跟右面山上的一样。
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已经有三四十个被绑了起来,堆在了一边。
“怎么回事?”
君凌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左边的山。
果然东方陌玉说:“你们上了山之后,我们就在山下等着,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前,从左边的山上下来了几十人,态度极其的嚣张,真接奔着咱们的马车而去,似乎把我们这些人都没当人!”
“我们哪能让他们得逞,当下和他们对打起来,只是他们人太多,打起来有点烦,我就用了大嫂给的药。”
原来也是被药倒的!
花流萤冲着东方陌玉竖起了大拇哥。
面对这么多土匪,就算武功超群,最后大获全胜,那也得浪费时间和精力。
因为就算每个人都站着挨刀,这么多人也得些时间。
所以直接用药是最明智的。
东方陌玉很谦虚的笑了两声:“多谢大嫂的药,确实厉害!”
他只用了两包药,就放倒了七八十个土匪,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还踢了其中几个试了试。
花流萤笑了笑:“这次出门,我专门配了些特效的,只是时间太久,药材又不好找,所以特效的不多。”
“但是,特效的不多,一般的有很多,一般的也就比特效的多点时间,比如数到二十或者三十。”
数到二十,三十就是一般药了?
大嫂对药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东方陌玉看着车夫们,将剩下的土匪全都绑了起来,扔进了绑起来的一堆里。
走到君凌云身边,听他说了右边山上发生的事情,左右看了看说:“我怎么没看见莫言,他去官府了?”
君凌云指了指山后:“他从后山走了,离县城近。”
“咱们先离开这里,免得一会儿遇到官兵。”
既然是微服出行,尽量不见地方官员。
大家上了马车,花流萤想到今夏吓得惨白的脸,到现在没说出一句话的样子。
小声问:“我可以去后面同今夏坐一辆车吗?这孩子今天被吓坏了!”
还不知道有没有今夏大呢,就叫人家孩子!
君凌云摇了摇头:“不行,你那丫鬟也太胆小了吧,这就吓坏了?如果到了西关,真的跟西夷人打起,尸横遍野的,还不吓死了!”
心太狠了吧!
花流萤很不满:“夫君,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我跟今夏我们可都是在温室里长大的,我们从小到大从来都没见过,人被砍了脑袋,血喷出来的样子,受到惊吓也在情理之中吧。”
“再说了,我们是女孩子,只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为什么要受惊吓。”
君凌云道:“你也说了,你们两个都是在花家,在温室长大的,为什么你这个当小姐的不害怕,一个丫鬟吓成那个样子了!”
“难道丫鬟不应该比小姐胆子大吗?小姐不应该比丫鬟娇贵吗?”
花流萤说:“这你就说错了,虽然呢我是小姐,今夏是丫鬟,但是我是花家的女儿,祖母从小就教给我医术,虽然只是调香治疗的医术。”
“但是,我喜欢上了医术,就到处找医书看,然后找小老鼠小兔子之类的做实验,所以看见血腥的场面只是恶心,并不是太害怕。”
“今夏就不一样了!我做实验不告诉她。”
“再说了,那个黎老大被斩首的时候,你堵住了我的眼睛,我只看见眼前一柱红,我都恶心了半天。”
“今夏就很不幸的看到了全过程,你想啊,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的脑袋离开了脖子,脖腔里喷出一股热血,没吓死都算胆大的”
不管花流萤怎么说,君凌云坚持不让她跟今夏坐一辆马车:“不行,我们此次去西关,路途遥远,道路艰险,路上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得让她好好适应适应,有随心随意呢。”
随心随意,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呢?
花流萤同今夏可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是闺蜜。
而且她是小姐,今夏是丫鬟,小姐是丫鬟的主心骨。
可君凌云不同意,她也没办法,毕竟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官大一级压死人。
花流萤很不满意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夫君是离不开我了吧!刚才真不应该出手!”
如果刚才不出手,指不定现在还在打,他打累了,指不定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君凌云嘴角轻轻上扬,仰起头靠在座椅背上。
他是离不开花流萤,他得让太子妃在他的眼皮下,要不然万一发生意外,他不能第一时间出手。
一路还是很颠簸,差不多走了三个时辰,到了一个人烟稀少,地势险要的地方。
马车停了下来。
花流萤下了车,看着两边高耸入云的山脉,山上茂密的树木。
才发现已经到了山林,也许是森林!
这里不比前面的李家村,两当山,而是真正的山高林密,马车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已经没有了马车走的路,只有山根下被人踏出来的窄窄的路,其余的全是山,山上全是林木,即便是深冬,也是被绿色覆盖。
君凌云道:“咱们在此处宿营,等待官府的审讯结果。”
“走过这片山林,就到了盘山县,盘龙山的土匪,才是真正的土匪,土匪头子,名叫燕小六,传说能飞檐走壁,轻功盖世!”
“他们曾经无数次的攻打盘山县衙,杀了县尉,他们杀人放火,周围的百姓纷纷逃亡。”
“只是盘山县有个村庄叫榆树湾,榆树湾的大户姓潘,乃是灵山县令的亲弟弟!他为了让哥哥好好治理灵山,免受土匪的骚扰,几乎拿出全部家当,招兵买马,抵挡盘龙山的土匪。”
“只可惜几年前他受了伤,土匪打散了他招的人马,他也卧病在床。”
“现在盘龙山的土匪,已经驻进了榆树湾。”
“也已经向灵山县这边扩展,如果我猜的没错,黎大头就是燕小六的人!”
“他们估计是觉得离都城越来越近了,不想杀人放火明打明的抢劫,怕动静太大,朝廷会派官兵剿灭,所以没有动武力,用另一种方法抢劫百姓的财物!”
那就是要先在这里住下来,等官府的审讯结果出来,先去榆树湾,再去盘龙山。
今天灭了的黎大头,并不是大土匪头子,只是土匪派出的一部分。
真正的敌人还在后面。
花流萤表示头很大、
她去后面的马车上看今夏,她真的被吓坏了,一路上都恶心呕吐,脸色蜡黄。
随心随意,很是鄙视。
“今夏,吃颗药静静心!”花流萤从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喂给今夏:“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带出,让你受到如此大的惊吓!”
“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实情,你得适应,因为接下来也许我们还会遇到比这更血腥的场面!”
“殿下今天杀的人是土匪,你是知道的,这种人祸害百姓,祸害乡里,死不足惜,虽然确实有点残忍!”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想啊,如果殿下今天不杀了土匪。土匪肯定会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