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前面峡谷交错的地方了,峡谷中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花流萤甚至能听清楚嗡嗡的说话声,听清楚嗓门大嗓门小的,当然还是听不清楚说什么。
君凌云的眼神一冷:
“他们中有人说,把咱们的财物都抢完,人全部杀死,一个都不留!”
他昨天还希望这伙人不是土匪。
他不想杀自己的百姓。
“哎”花流萤惋惜的叹了口气:“我似乎已经看到了他们死亡的样子,他们这是自掘坟墓呀。”
君凌云几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后面还跟着护卫。
昨天李老汉家来的那六个,都没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伙人竟然商量着抢劫财物,杀人灭口片甲不留。。
这不就是找死吗?
果然还没到跟峡谷交界的地方,从峡谷里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果然是三个人骑在三匹马上,后面跟了一大片。
只是这些人也太寒酸了吧,驮着三个人的三匹马,瘦骨嶙峋的,毛很长,远远的就看着颓废样。
骑在马上的三个人,更是瘦的像三个鬼一样,头发乱七八糟的披散着,脸狭长狭长,脖子也很长,穿着破破烂烂宽宽松松的衣服,每人手里拿了一把长刀,带柄的长刀。
身后跟的那伙人就更惨不忍睹了,一个个蓬头垢面,衣服破破烂烂,片片扇扇,有人拿着棍棍棒棒,有人着拿着刀还有锤子。
花流萤将头从窗户里伸出去看,差点没笑出来。
“夫君,这不就一群残兵败将吗,不对,哪里有残兵败将的气质,分明就是丐帮赴约吗。”
丐帮参加比武大会都比这高端多了!
走在最前面,骑在中间那匹马上的,脸最长的人一眼看见了他们,挥舞着大刀说:“在那儿,在那儿……”
用钢刀指别人,很不礼貌!
从小娘就教她:寸铁不指人。
花流萤放下车帘:“都混成这样了,还学别人当土匪,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
君凌云正从车厢前面的透气孔里看着前面,嘴角扯起丝丝冷笑:“乌合之众,不足为患!”
花流萤说:“确实不足为患,前面的三个驴脸手里拿着的刀,刀刃都是钝的吧!”
她的眼神虽然没有君凌云那么好吧,也是1.5的,三个长脸土匪,手里拿的刀都很大,刀柄很长,能看清楚,那刀刃挺厚的,还有豁口。
君凌云摇了摇头:“不止刀刃是卷的,刀柄也是破的,都裂了口子。”
“我也想不明白,这些人这么远赶来要干什么,就凭这手里的破武器?”
他眼神好,看得清清楚楚的,三个长脸人骑在瘦骨嶙峋的马上,拿着卷了刃豁了口,刀柄破了的长刀,后面跟的人手里拿的刀,是切菜用的菜刀,还都是破菜刀,拿的棍都是从树枝上直接折下来的吧,曲曲弯弯不直不说,两头还不一样粗细。
他很怀疑这伙人是临时召集起来的,是从干苦力的人中召集出来的。
就听前面三匹瘦马上中间那位脸最长的男子大喝一声: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这么套路!
花流萤差点没笑出来。
前面开路的颜莫言的马车停了下来,他没下来,马车夫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将马鞭缠在手上,指着挡在前面,骑在三匹马上,挥动着破旧的长刀,咋咋呼呼的三个驴脸男子:“什么人!竟敢拦我家老爷的车,我劝你们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赶紧让开,免得找不自在!”
这次出来挑的马车夫都是武功高强,身经百战,赶车手艺也高超的人。
颜莫言的马车夫不到三十岁,长相英俊,身手敏捷,声音洪亮。
“嘿嘿,大爷就是冲着你家老爷来的!放下财物,留下马车,可以饶你们一条活命,如若不然,片甲不留!”
他的话音刚落,左右骑在马上跟他脸一样长的两个瘦男人也挥舞着手中的破长刀喊道:“留下财物,留下马车,如若不然,片甲不留!”
后面跟着的一百来号衣着破烂,蓬头垢面的人,乱七八糟的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喊:
“片甲不留,片甲不留!”
喊口号的声音参差不齐,有气无力!
纪律性不行,一看就是没受过训练的。
马车夫松开手将手中的长鞭,潇洒的甩了出去。
“啪……!”手中的鞭子,响亮的划着哨甩了出去,在中间骑马男人瘦脸前甩开,鞭稍差点打在了男子的脸上。
吁……男子吓得拽紧马礓绳,瘦的不像马的黑马,向后退了退,马蹄不停的原地踏步。
马鞭就绕过了中间的瘦脸男子,打向了旁边的两位同样瘦脸的男子,啪啪,那两个人一左一右从马上翻了下来,跌倒在地。
两人吓坏了,坐在地上屁股往后蹭,眼里露出恐惧之色,手里的长刀早已经飞出去很远。
“哎,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君凌云摇了摇头,两侧向正前方的小小的,正方形的透气孔关上,仰头靠在了座铺上。
也不知道什么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找了这么一群乌合之众来拦截。
花流萤看他关上了孔,好奇心驱使,又拉开了车帘,探出头看。
骑在中间瘦马上的长脸男子,看到身边两个人都跌落在地上,脸色也变了。
一只手挥舞着破烂不堪的长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后面跟着的一群人也挥舞着手里的长棒破刀,学着,只管挥舞,不喊口号。
她 觉得非常的可笑,骑在马上的人和跟在后面的一群人,怎么像是拍戏时临时拉来的群众演员,没有专业能力,又没有导演说戏,乱糟糟的。
就看见颜莫言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非常的优雅的走到那位还骑在树马上,一脸懵逼的驴脸男子前面,一根手指勾了勾:“就你,想让爷放下财物,留下马车?”
瘦马上的驴脸男子看到颜莫言,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半天才说:“对,对,放下财物,留下马车,要不然片甲不留!”
颜莫言冷冷一笑:“口号喊的很响亮,只是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想让爷放下财物,留下马车?那也要看爷答不答应了!”
“爷既然敢走这条道,就有走这条道的胆子!”
“老三,给我把这个装贼不像柳子的东西打下马来?”
随着他的声音厉声响起,马车夫张老三甩起手中的长鞭,啪只一下,马上的驴脸男子就被打下马来。
男子被从马上飞打下来,跌出了两三丈远,重重的落在地上,好半天才转过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犹如天生下凡的颜莫言和身后跟着的怒目而视的马车夫。
后面的拿各种乱七八糟武器的人都吓呆了,手还停在半空,木棒,刀子还举在手里,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大概沉默了有一两分钟,这群人中也不知道谁说了声:快跑啊,遇到真土匪啦。
纷纷丢掉手里的木棍菜刀,镰刀四散而逃,可是四散而逃的人在跑出好多步以后,又转过身往回跑,又跑到了刚才的地方挤在一起。
才发现,领头的三个驴脸人早已经被捆绑起来,扔在了地上,三匹瘦马也被拴在了旁边的树上,焦躁的刨着蹄子。
三个瘦长脸被三个马车夫提着绑着的绳子,转过了小道弯,扔在了山根下。
三个人非常恐怖的,抬起头,就对上了东方陌玉比女人还秀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