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富贵到底是年轻人,敢于反抗!
花流萤第一时间竖起大拇哥:“两位小哥说的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咱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喂的牲口,凭什么让他们无缘无故的拿走?”
“对于这种不劳而获的人,打得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
“不过平时你们没打是对的,他们人多,打不过你们会受伤的,今个可以打,我们可以帮忙!”
“你们家有三个男人,我们这边也有三个,他们是六个人,六个对六个,指不定能打得过呢。”
花流萤说话间,冲着君凌云挤了挤眼睛,飞了个媚眼儿:“你说是吧夫君。”
君凌云伸出一个手指头,估计都能打得过。
花流萤的脸在太阳光下很明媚,白的细腻,透明粉的娇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飞出来的电,带着勾儿拉着丝。
君凌云的心晃了晃:“娘子说是,自然是了。几个小毛贼,不足为患。”
如果山侧小路上走过来的六个人真的是土匪,他当然不能放过了,只不过他这个时候想的是要不要在李老汉家动手呢?
外面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是几个粗壮的声音:“开门开门!”
李老汉听到砸门声和喊开门的声音,身子抖了抖,嘴巴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张氏更是吓得脸都黄了,全身颤抖,她飞快的将刚才端出来放在院子里,摆在上面的几个蒸熟的土豆,一个破盘子里成的泡酸白菜端回厨房。
乱跑的几只小鸡赶到了后院关了起来,又进屋里搜了几样东西,抱去后院藏了起来。
富贵金贵兄弟俩已经拿起了钢叉!
两双眼睛看向君凌云。
“把人引开!”
君凌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在李老汉家动手了,把人引出去,神不知鬼不觉的问出点情报,再灭了最好。
颜莫言东方陌玉也都是这么想的,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当即定了下来。
“娘子,你去开门把人引出去。”
让她把人引出去,色诱?
君凌云这家伙,亏他想得出来。
花流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引就引,我还怕他们不成!”
除了色诱,她这次出来是有备无患的,有的是药。
她走到门前,外面的敲门声更猛烈了,喊的声音也更大:“开门快开门,老子知道里面有人!”
一般乌合之众的土匪竟然敢自称老子!
花流茧憋足了劲儿喊:“敲什么敲,这么着急,是赶着投胎还是赶着认娘啊?”
赶着投胎就是去找死,认娘,那就是骂外面的人是儿子。
李老汉一家人都颇感意外的看着花流萤。
小娘子长得这么好看,娇娇弱弱的,对他们说话声音好听,人很亲和,骂起外面的坏人来,不带脏话。
花流萤的声音又轻又脆,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外面,外面听的人愣了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其中有一个大声喊:“哟,听声音,里面女人挺厉害啊!”
“老子我就喜欢泼辣的,快把门开开,让老子看看。”
花流萤拉开门看都没看,对着眼前的一张猪头啪啪就是两巴掌。
随后一脚踹了上去。
高高大大肥头大耳的男子被打了两巴掌,有点发愣,接着傻傻的看着花流萤,微微张着嘴,嘴角流出口水。
双眼直勾勾的说不出话来。。
“走开,好狗还不挡道呢!”花流萤看他中了迷药,看了眼身后的君凌云,他也不知道手怎么动了动,挡在门口的六个人就被推向了两边。
花流萤抬头挺胸,袅袅婷婷的从他们中间走过。
猥琐的挨了打的肥头大耳的男子,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眼睛直勾勾的微张着嘴巴,嘴角流出了口水,脸上的表情傻傻的就像二傻子。
其余的五个见状,还以为他们的老大看上了前面好看的小娘子跟着上去呢。
也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坏笑着怪叫着跟了上去。。
“李老伯,告辞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会来的。”
君凌云东方陌玉颜莫言,冲着李老汉一家抱了抱拳,跨出门槛走了。
李老汉看了眼老伴,对两个儿子摆了摆手。
一家四口也跟着出了门槛,站在大门口看着已经沿着门前小路下山的一行人。
花流萤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六个土匪跟在后面。
前面的肥头大耳的,傻傻的跟着,屁颠屁颠的,后面五个怪叫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君凌云三个不远不近的跟着。
李老汉很担心的说:“土匪都是心狠手辣,几位客官是好人,要不咱们去李老爷家报个信儿,派几个家丁惊岔惊岔!”
富贵摇了摇头:“爹,你还能信李老爷?你难道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李老爷,你的远房侄子,我的那个远房堂哥,跟土匪互相勾结吗?”
金贵也说:“我哥说的对呀,爹,你想啊,李老爷为啥将村里年轻力壮的人都收去当家丁呢?为啥村里那么多人被土匪抢了,他都不管呢?”
“为啥好多人家年轻男子都去他家当家丁,家里被抢了呢?
“你还记得我二堂叔家吧,他家有一头驮水的毛驴,两头牛,还有4个儿子,那天土匪去抢走毛驴,抢走牛的时候四个儿子都不在,都在李老爷家呢。”
张氏也说:“儿子说的对,他爹啊,你还记得土匪上一次来牵走了咱家的牛,说的那句话吗?”
李老汉当然知道土匪牵走牛的那天说的话,那天两个儿子都不在家,他家只有这么一头牛,他把牛看得比自己都重。
那天还是来了六个土匪,土匪拉走牛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知道你家穷,就一头牛!
土匪怎么知道他家只有一头牛的,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
李老汉说:“几位客官和那位小娘子都是好人,咱们不能让土匪伤了好人啊!”
金贵富贵说:“那咱们就跟着,看看他们跟着小娘子要干什么?”
两人虽然还没成亲,也看得出几个土匪是在打小娘子的主意。
一家四口锁上了门,每人手里提着一把农具,远远的跟了上去。
花流萤走的很慢,她因为很少走这么陡峭的山路,山路崎岖不说,路上还有很多的小石子,稍微不小心就会滑下山。
所以她也走的小心翼翼。
走的转了个弯儿,听到后面有动静,确切的说是来不及发出或者只发出了一声的惨叫。
她转过身,六个土匪已经一个接一个的栽倒在地,刚才中了药傻乎乎的,肥头大耳的脸上还带着傻笑。
花流萤拍着裙子上的土,跺了跺脚:“这羊肠小道,实在是太难走了。应该只是李老伯一家人走出的路。”
君凌云看到路边有一棵倒了的树,树枝都被人砍走,当做柴火了,只留了树干,便用脚尖将树干往路边踢了踢,示意花流萤坐下休息一会儿。
君凌云道:“弄醒一个人,问清楚状况,其余的都扔去山里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