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看着宋秀娟的眼底也多了几分冰冷,苏然捏了捏拳,在她惊恐的目光下缓缓走上了前去。
掌心落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在狭小的看守室里格外的刺耳,苏然的这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宋秀娟偏着头瞪着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手心还有些微微的酥麻感,看着面前那狼狈至极的宋秀娟,苏然心底里的不快却丝毫没有消失,看着宋秀娟这般模样,她的脑海中便不自由自的想起苏重生在被宋秀娟折磨时的惨状,心底的恨意便愈发强烈。
“天堂有路你不在,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来,伴随着说话声的还有那清脆的耳光声。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觉,嘴里也蔓延着一股腥甜的味道,脑袋更是嗡嗡的直响,宋秀娟缓了几分钟,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猛地往地上吐了一唾沫,才发现口水中居然夹杂着丝丝血水,她似乎有些急了,瞪着眼就开始挣扎,那副夸张的狰狞表情像是要把苏然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此时的宋秀娟被死死的拷在特质的凳子上,那凳子是被焊在地上的,无论她怎么用力,也都只是徒劳罢了。
她直接瞪着眼狠狠的看着苏然,心里的不满全部都摆在了脸上,可她愈发愤怒,苏然心里对她的恨意便愈发的明显。
恍然想起宋秀娟在还未变哑之前说过的话,苏然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冷笑,“宋秀娟,不管你背后究竟有什么人给你撑腰,这一次我都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你!”
她冷冷撂下一句话来,转身便直接朝着门口走去,晏绥自然是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很快便抵达了办公室,此时的那个警察正在电脑上寻找着当天在幼儿园里的监控录像。
由于那摄像头位置偏僻,所以一整个画面下来也并没有太多的有效消息,可从这个监控录像上来看,在苏重生吃完午饭刘姨出了幼儿园之后,宋秀娟确实有单独的靠近过苏重生。
证据确凿,苏然已经不想再都去想什么。
“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究到底,还有她拿着凶器擅自混进我家意图伤害我,我不会同意任何和解,还请警方一定好好调查宋秀娟。”
或许宋秀娟在出狱之后,还在背地里做了不少坏事,既然这一次她彻彻底底的落了网,那苏然便必然不会再给她机会。
她没有直接去提宋秀娟幕后是否有人指使,而是把事情拜托给了警方去调查,其实也是存了一些私心的,毕竟为了苏重生的事情,这段时间晏绥已经放弃掉了大把的时间,而如今SUI也正处于一个比较紧张的阶段,要是再让晏绥帮忙调查宋秀娟的事情,苏然也有些于心不忍。
H市的警方还是有能力的,加上这里的局长与晏绥又是旧相识,相信对于这个案子他们一定会尽全力调查,苏然很放心。
两人在警局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凌晨时分,因为宋秀娟的事情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两人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只能随意在路边找了个夜宵摊坐下。
一边吃着宵夜,苏然一边拧眉道:“既然宋秀娟已经落网,那重生那边应该就没有什么危险了,我们明天就回公司吧。”
SUI这个大个公司,总不能一直让陈蔓俪劳累撑着,却让晏绥这个正经BOSS潇洒的放任不管,这对于SUI与公司的员工而言,都不是什么负责的表现。
见晏绥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苏然赶紧又开了口:“真的没事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一些私事而耽误了你的时间,现在公司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作为SUI的领头人,他们需要你。”
“我也会陪着你一起去度过这次危险的。”
她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晏绥也不好再拒绝什么,毕竟以苏然的这个性格,他要是再不答应,苏然也会一个人放下林家的事情转而投身于工作的。
他抬眸盯着苏然看了一会儿,良久才勾了勾唇,“然然,等下个月你生日过了我们就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关于结婚的这个话题,晏绥几乎隔两天就会提起,可这么明确的提领结婚证,却还是第一次。
苏然没料到他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时间说出这种话来,明显的愣了一下,她手里还拿着一次性的筷子,动作就僵着,良久才缓过了神来。
抬眸对上男人那带着几分期待的眼神,她咧嘴郑重的点下了头,“好。”
如今SUI背后的那股针对势力他们还没有摸到半点门路,想来要解决好这次的危机,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要是她21岁的生日过了而SUI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她跟晏绥先领个结婚证也是不错的。
既然晏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那她便满足这个男人的期待,苏然如此想着,眼底的情绪也变得柔情起来。
两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四目相对,气氛很是温馨,苏然却转动了几下眼珠,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来:“对了,你不要以为领了结婚证你就吃定我了,该有的仪式还是必须有,婚礼什么的也不能少,否则我是不会承认你的身份的。”
之前与苏怀君结婚时,因为苏家条件的原因,他们的婚礼办得并不盛大,几乎可以用寒酸来形容,可苏然就算再怎么强势,毕竟也还是一个女孩子,在她心里,其实也藏着一个圣洁的婚礼梦。
当年苏怀君没能给她一个梦想的婚礼,如今老天给了她机会重头再来,她可得好好的抓住机会。
看着苏然那一副半点也不肯商量的表情,晏绥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他微微拧眉做沉思状,想了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开了口。
“反正现在整个H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晏绥未过门的妻子了,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男人愿意娶你?”
“晏绥,你什么意思!”苏然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
可晏绥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只愈发灿烂的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先送你回家吧?晏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