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召呼服务员弄出半本菜单的菜肴和酒水铺满最大的餐桌。
索性邀请在场人聚到一桌庆祝。
“那个浩南哥是吧?你也过来喝两杯。”
看着坐着没有动作的风衣男,吴迪一句活不了几天了,还不抓紧时间享受,让对方动容。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吃饱喝足了再说。”
吴迪帮在场所有人倒满酒举杯。
众人纷纷感谢吴老板,说着吉利的话语。
吴迪一饮而尽,其实港城的不少传统值得内陆学习。
“我有酒,你有故事,这一晚注定不寻常。”
吴迪眼里带着几分调侃,眯起眼注视着风衣男。
一旁的警员也附和大笑,整个华国估计只有港城警察下班后可以跟黑社会坐一起喝酒。
抓贼跟做贼都是工作内容,下班后,大家的身份都是普通公民。
“想听我的故事?你大概不知道东兴十二堂主代表着什么吧?”
风衣男一口吞掉酒杯里的酒水,这酒不够烈,差点意思。
“不够烈?”
吴迪抬手,手里就凭空出现一瓶当初参加秘境试炼时候在蒙城买的当地产烈酒,号称可以一瓶闷倒驴。
“混黑的我见多了,你这么多废话的堂主我还真没有见过。”
吴迪指了指风衣男别在腰间的手枪,要是他去刺杀一个人,见面直接开枪,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呃,我。。。”
风衣男哑言,他确实有太多的顾虑,最主要的是有些不甘就这么早死去。
“呃什么呃,试试这款。”
吴迪直接开启蒙城白酒为风衣男倒了一杯,眼神示意他怀里的小玩具根本就杀不了自己。
“我去!你管我这叫小玩具?”
风衣男直接摸出腰间的手枪拍在桌子上,下的另外一对情侣一个激灵。
“改装过的,子弹也是,能打穿汽车钢板。”
风衣男甚至眼神飘向身旁的警员,治安局的六发左轮手枪才是小玩具好吧?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的一声。
吴迪面前的桌面上同样出现一把手枪。
这把散发着银色光芒的手枪,恐怕华国没有人不认识。
电视上以及网络上经常能看到,华国军工巅峰之作碾压西盟沙漠之鹰的东方猎手。
这把手枪是东部战区特战队特别赠送,就算特战队中,拥有这把手枪的人也少之又少。
当时吴迪还看不上,哪里能用到这个玩意?
回乡下打鸟都碍事的玩意,一枪把鸟直接炸成碎片。
随手都在储物空间里的玩意,如今派上了用场。
成功装叉一波,就属于好物。
平时碰到的人和鬼祟都愿意听他讲道理,哪些不愿意听的,已经跟这个世界说了再见。
在场除了张雨薰之外,其他人脸上都露出震撼,尤其风衣男瞳孔地震,尴尬到嘴角抽搐,端起酒杯。
“呃,这个过瘾。”
一口闷掉整杯白酒,风衣男脸色通红,不断吐着舌头,这酒过瘾啊,感觉胃里都在着火。
张雨薰抿嘴浅笑,看向吴迪的时候眼里只剩下崇拜。
别说是华国顶级手枪,就是吴迪拿出来一枚火箭,她都感觉正常。
谁叫自己的老公是脚踏七色云彩的男人呢?
“你特么疯了?”
风衣男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他一个黑社会大佬都不敢明目张胆把枪一直摆在桌子上。
吴迪终于反应过来这货为啥总是炫耀一下自己的手枪就装起来了。
“这个啊?因为你是非法的,我嘛就不一样啦。”
吴迪故作惊讶,你特么的都从电视新闻上看到我了,竟然不知道我是干啥的?
一本又一本的证件排在桌子上。
又引起在场所有人的震惊,港城八卦娱乐新闻上竟然播的是真的?
八卦娱乐平时不都是七分真三分假嘛?
盯着桌上摞成摞的证件,风衣男直接当场石化。
猛然反应过来陈伯让他刺杀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这货手在裤裆里一掏,似乎啥都能掏出来。
不会特么的还能掏出来一把八倍镜吧?
“现在明白了吧?这玩意我想要的话,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
吴迪更是朝着风衣男挑了挑眉,实在是羡慕的话,可以试着开个价。
买卖就是那么回事,你敢说价,我敢卖,不就成了嘛。
“呃,我尼玛!你敢卖我还不敢买呢,牢底坐穿的!”
风衣男崩溃了,他的枪虽说是改装的,但威力也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
治安局最多算他没有合法持枪罪,不至于牢底坐穿。
吴迪手里的那玩意就要高一个等级,算私藏中型军火了。
“现在还有刺杀我的冲动吗?”
风衣男根本就是本能的摇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大佬。
眼神又落在了吴迪面前的一堆证件上面,在这样的人面前认怂不丢人。
“谁指使你的?”
面对吴迪的这个问题,风衣男恢复理智摇头,吴迪可以杀掉他,但他不能违反规定透露任何信息。
“行,我敬你是条汉子,喝酒!”
吴迪再次帮风衣男酒杯倒满酒。
直到天空泛起亮光,众人才告别,不得不说吴公子是真的大方,这一桌菜价值六位数。
风衣男并没有离开,因为中途上厕所的时候,吴迪跟他说了一句话,可以救他的命。
吴迪早就让夜班工作人员提前下班,此刻餐厅只剩下吴迪张雨薰跟风衣男三人。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风衣男打了几个酒嗝,稍许清醒一些。
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是清楚的。
就像风衣男能成为东兴十二堂主之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不需要,你并不能为我做什么。”
吴迪撇嘴,说白了风衣男对他一点价值都没有,答应救他完全是看他顺眼。
“但你得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风衣男沉默了两秒开始讲述,大概半个月前,他就一直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没有脑袋的女孩找到他,恳求他帮忙为女孩找到丢失的头颅。
起初他并没有当回事,直到一周前,无头女孩在梦里告诉他,还剩最后七天。
七天内他要是无法帮女孩找到头颅,他也会死掉。
风衣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出了问题,脸上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暗沉。
去医院检查,并没有检查出来到底什么原因,医生只是摇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后来风衣男找了不少风水师,对方都表示无能为力。
原本他想求助港城第一风水师陈伯的,但不知道怎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其实就这么死掉也算是一种解脱。
但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又突然会想,年纪轻轻就死掉有点不甘。
风衣男叹了口气,他还有不少没有完成的心愿。
“你是被冤死鬼缠身,那个女孩惨死。”
吴迪提示风衣男,好好想想之前有没有帮助过一个女孩。
如果没有建立因果的话,女鬼不会去寻找他帮忙。
“没有一点印象,话说她求我帮忙,还要弄死我?”
风衣男抓狂了,这特么的哪里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啊?
“你命里就该有这一劫,你们混道上的,不常说一句,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
吴迪要风衣男再仔细想想女孩在他梦里的特征,不可能不认识对方的。
“鞋?那双红鞋!我靠!竟然是她!”
风衣男突然眼神一震,他半个月前确实帮一个穿同样鞋子的女孩说过话。
“你意思是她死掉了?”
风衣男不敢置信的看向吴迪,他清楚的记得女孩最多20岁的样子。
“你应该知道,帮派有很多产业,高利贷就是其中之一。”
风衣男陷入回忆,他记得有一次回帮派,碰到了这个穿着红鞋的女孩。
女孩为了给妈妈治病,以果照视频为抵押借了帮派的高利贷。
后来因为无法偿还被帮派给抓了回来。
风衣男见到女孩的时候,她已经被众多小弟按照规矩开了火车。
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女孩凄惨的遭遇,就提议把女孩放了,让她想办法筹钱。
负责高利贷的堂主也算给风衣男面子,开了句玩笑风衣男什么时候变得怜香惜玉,真的放了那个女孩。
“现在想起来,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开始做梦梦到这个女孩的。”
风衣男看着沉默不语的吴迪,没有再继续说话。
许久之后,吴迪抬头叹了口气,那个女孩应该就在那天晚上死掉了。
“你这一两天还死不了,回去调查一下有关女孩的情况吧。”
吴迪看了眼风衣男,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对方。
看着风衣男有气无力的离开餐厅,张雨薰终于开口,询问吴迪为何不把他交给治安局,他原本是来刺杀吴迪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吴迪揽住张雨薰的肩膀,地下帮派也需要一些心中带着正义的存在。
今天把浩南哥交给治安局,明天就会有新的浩南哥上位。
新的浩南哥说不准比被抓进去的浩南哥还更加的没有人性。
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张雨薰似懂非懂的点头,亲昵的靠在吴迪怀里,老公说的都对。
“要不我帮忙把这些碗盘清洗掉?”
张雨薰指着桌上的餐盘,这以后就是自己家的产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