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宗门弟子没能出来,就想以此来污蔑我玄元宗弟子吗?”
这个时候,司徒空也知道萧承几人的目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声呵斥。
秦天,不仅是他看好的年轻小辈,性格不骄不躁,而且谦恭有礼,他心中非常喜爱,早就当成了半个亲传弟子,否则的话,也不会三番两次为了秦天和南宫家族为敌。
现在,萧承等人门下弟子没能出来,就跑来质问秦天,这还有把玄元宗放在眼中吗?
什么时候,玄元宗是他人想踩就能踩上一脚,想污蔑就能污蔑的了?
当即,空间中,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玄元宗这边的一众长老,目光中闪烁着锋芒,悄然运转起了修为。
“哼,污蔑?”
性格火爆的炎火长老冷哼一声,说道:“司徒空,我们四大宗门的青铜之王都没有从秘境出来,唯独你宗的秦天不仅活着出来,并且还突破到了真玄境。”
“那又如何?”司徒空的声音冰寒,“莫非在你炎火看来,你们宗门的弟子平安出来就正常,我宗弟子平安出来就不正常,这是什么道理?”
此时,司徒空心头也是微微一凛。
难怪萧承几人要联手一起发难,原来四宗的青铜之王都没出来。
眼看着光门就要关闭了,而这个时候还未从秘境中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再说了,你们宗门弟子没出来,谁知道是不是功利心作祟,太过深入秘境,自己陷入了其中!”
“司徒空,这话你自己信吗?要说某一人功利心作祟还有可能,但四人都没出来,难道他们四人还约定好一起的不成?”
“那谁知道呢。”
“哼,司徒空,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所有进入秘境的弟子中,有能力也有实力杀害我四宗青铜之王的,除了秦天还有谁?”
炎火长老一阵连珠带炮,也不管其他,反正先将秦天杀害四宗青铜之王的帽子给戴实了再说。
“我胡搅蛮缠?我看是你们在这里胡搅蛮缠才对,真当我玄元宗好欺负不成?”
司徒空吹胡子瞪眼睛,身上鼓荡起一股旋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咳咳。”
一旁的秦天咳嗽了两声,面带微笑的说道:“那敢问几位前辈,我和你们四大宗门的青铜之王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们呢?”
这话,让萧承他们的神色一滞。
总不能说因为我们四大宗门联手,对你进行围杀,最终被你反杀。
“为何杀他们?哼,你还问起我们来了!玄妙秘境是什么地方?能让人领悟意境的妙地,肯定是因为你眼红,为了抢夺他们手中的意境宝地,所以出手杀了他们,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否则的话,你怎么会晋升到真玄境!”萧承冷声说道,脸不红,心不跳。
“呵呵,前辈这话就更有意思了!”秦天丝毫不慌,脸上依旧带笑,“五宗加上皇室,派人进入玄妙秘境,不仅是为了夺取其中的机缘,也有历练的意思在里面吧?否则的话,也不会允许进入秘境中的弟子可以进行杀伐。所以,哪怕他们几个真的是我杀的,也没什么不可以吧?再者,前辈说我眼红他们的找到的意境宝地,这就更好笑了!出来这么多弟子中,不少人可都抱怨你万剑宗和紫阳宗两宗弟子行事霸道,抢了其他人不少的意境宝地,甚至我玄元宗也有弟子被抢了宝地,甚至有人没能出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这些账都算在你们的头上呢?”
这番犀利的言辞,让萧承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心中都忍不住暗道一声,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其次,我想说的是,我真没杀他们,甚至他们是谁,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诸位前辈德高望重,但哪怕要找我的麻烦,也要拿出点证据来吧?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仅仅凭着猜测,因为我晋升到了真玄境,就说是我杀的,难道这就是前辈们的做事风格吗?”
“最后,我看诸位前辈门下也有弟子晋升到了真玄境,说不得是你们门下弟子为了争夺意境宝地而相互残杀呢?”
面对萧承等人的咄咄逼人,秦天一番犀利说辞,引得在场众人心头都是一颤。
“秦天说的不错!我看你们几个是老糊涂了!秘境之中本就是竞争关系,不禁杀伐。若因为你们的弟子没能从秘境出来,就说是我玄元宗弟子杀的。那以前我玄元宗诸多弟子都没能出来,我说是你们杀的,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司徒空心中给秦天点了个赞。
不愧是老夫看好的弟子,修为不仅深厚,脑子也转得快,驳斥得萧承几人哑口无言。
看到萧承几人在一个年轻小子身上吃瘪,他心中甚是痛快。
萧承四人脸色不断的变换着。
他们万万没想到秦天嘴巴这么锋利,说得他们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
这让他们暗恨。
看来这个亏,只能打碎牙齿咽下去了。
至于直接拿下秦天他们,虽然心中想过,但直接放弃了。
玄元宗毕竟是五大宗门之一,实力非同小可,因为此事就和玄元宗闹僵,得不偿失。
至于他们四大宗门联手覆灭掉玄元宗,想都不用想,不现实。
即便能灭掉,他们也要付出代价。
为了几个青铜弟子和玄元宗开战......
“哼!”
萧承四人冷哼了一声,冷着脸回到各自宗门聚集地。
这事,他们不占理,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再找机会对秦天下手便是。
“秦天,万英他们和你无冤无仇,可是我儿南宫宇呢?”南宫渊冷声说道,身上杀意沸腾。
有司徒空在,秦天根本不怕南宫渊,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他是不是和万英这些人联手闯荡秘境深处死了呢,这也怪我?”
“也是!你南宫家族不就是最喜欢往别人的头上扣帽子吗!所以,你要是觉得是我杀了南宫宇,那就是我好了,反正我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
“你......”
南宫渊气得浑身发颤,双眸通红,如果不是司徒空在,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秦天。
秦天咧嘴对着南宫渊笑了笑,露出嘲讽之色,然后没在理会对方。
“可恶!”
看到秦天这嘲讽的笑容,南宫渊心头更恨。
“畜生!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南宫渊的心中,在不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