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蓝琴睡着睡着突然惊醒。
她梦见一个有几层楼那么高的黑色大蟒蛇,张开血喷大口就这样把她吞了进去,她毫无防备就这样落入了它的咽喉中,顺着它长长的管道来到他的胃中,转眼间马上就要被它的胃液吞噬,就在那一瞬间,她看见了谌月。
浑身是血的倒在一旁。
“啊!谌月。”她吓得惊醒。
她赶紧往旁边看,床上空无一人。
“不会吧,还没回来。”蓝琴皱了皱眉头,她扶开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去院子里叫谌月回来。
打开门,整个院子都黑黑的,只有小池塘上零星点灯在闪烁着。蓝琴摸着黑走到亭子里,亭子一个人都没有,亭子桌上只有谌月从屋里拿出来的摹本。
摹本上面的字帖上一个字迹都没有,毛笔连墨水都没有沾,就这样横放在一边。看来她在院里也没呆多久。
蓝琴在整个院子里转来转去,小声唤谌月的名字。但是转悠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她往常陇雨院子那一看,灯已经熄灭了,看样子常陇雨已经睡着了,谌月没有理由去常陇雨那里。
这时她把目光投向禁闭的大门。
“这丫头不会出去了吧。”蓝琴思索着,想了半刻就回屋子里换衣服,准备出去找谌月。
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有什么在驱使她去找谌月一样。屋子里突然变得凉凉的,
蓝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赶紧换好衣服,点燃一盏灯,拿着它就出门了。
隐藏在谌月柜子里的指环发出明亮绿色的光芒。
“教主今晚应该就要觉醒了。”翡翠喃喃道。
这个契机到来的这么快,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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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静悄悄的,看样子大家都进入了睡梦中。
蓝琴提着一盏灯,四处张望着。
她会去哪呢?大半夜的。
她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谌月会去哪,虽然谌月和府里所有人看起来都很熟,但蓝琴知道,谌月是个很慢热的人,就算她和别人相处的很好,但总会有种模糊的隔阂横在中间。谌月是需要时间建立亲密关系的。
除了常陇雨和蓝琴,偌大的国公府不见得谌月有什么亲密的人,值得她半夜出去找。
那个噩梦突然又出现在蓝琴脑海里。
“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我多想了。”蓝琴拢了拢搭在身上的外套。
“让我冷静一下。”蓝琴靠在墙边,仔细思考谌月可能会去的地方。
突然有个人出现在她脑海中。
“玉子。”蓝琴念出她的名字。
蓝琴和玉子不熟,但是谌月却和她关系很好,谌月也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过玉子。谌月总是说她可爱,又单纯,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想法。蓝琴也见过玉子,也在心底默认了谌月的说法,人的确长的可可爱爱。虽然两人没讲过多少句话,但蓝琴对她是有好感的。
那找玉子,不就是要去常温婉院子里?
不对啊,谌月为什么要去常温婉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