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综艺里的最后一位嘉宾,同时也是所有人中唯一的一个成年的男性,直到晚上才背着书包,拉着行李箱,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半大的男孩子,看起来和林泉差不多的年纪,但实际上已经是影视传媒的大一学生了。
身姿挺拔如松柏的在门口踌躇,听着门内不时传来的嬉笑,直到最后都没能决定到底是要直接敲门还是先打个电话联络工作人员给他开门。
正犹豫着,门却是忽的开了,冥思苦想的男孩同门后毫无防备的苏冷冷同时“啊”了一声,小小的后退一步。
苏冷冷下意识的抓住门框稳住身形,随即有些好奇的打量起面前姗姗来迟的男孩来。
嗯……该怎么说呢。
如果说林泉带给她的感觉是如猫咪般的温驯和某些时刻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坚毅和恼人的爪子;那眼前这位则更像是散步于夏日雨后的,皮毛上都镌刻了清爽的……哈士奇……。
“唔……”男孩在苏冷冷的注视下,脸颊上逐渐蔓起可疑的红色。
“哎?”直到几秒之后,苏冷冷才猛地反应过来,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视线,面朝着前方露出一个笑容来:“苏冷冷,你也是来这边的嘉宾吧?”
“嗯。”男孩点点头,松开一直攥在手里的行李箱,露出一个有些傻兮兮的笑容来,“高丰年。”
“丰年…?”苏冷冷和他一起把行李箱搬过门槛,在发现自己的力气远不如对方,极有可能帮倒忙后,就非常厚脸皮的放弃了这项活动,转而若无其事的盯着弯腰搬箱子的男孩,“是稻花香里说丰年的丰年吗?”
“唔……”男孩没否认,利落的把两个箱子并排排好,又转身走了几步从角落里拎出来了两只鼓鼓囊囊的书包,“我爸妈希望我以后能过上足鸡豚的生活。”
“不过……”高丰年的话锋一转,明朗的脸上也流转出几丝郁闷和无奈,“我小时候总是被同学起外号,叫我小高猪。”
这其实是高丰年从小讲到大的一个小笑话,借着这个笑话,总能迅速的拉进与对方的距离,果然,听到这个外号的苏冷冷愣了愣,替他固定着行李箱滚轮的手也停了下来,又歪着头仔细的打量了下他,怎么看都无法把眼前的这个散发着运动气息和有着肌肉线条的男生同那种体型硕大的动物联系起来。
“我小时候,比较的能吃。”高丰年解释道,“又比同龄孩子长得高,所以就……”
总的来说,得到这个外号也算不上意外。
苏冷冷唔了一声,走到玄关处去换鞋,看着被打开的鞋柜想了想,从里面抽出了一双天蓝色的拖鞋摆在了地上:“若,穿这双吧。”
“行。”高丰年干脆利落的应了声,听起来就好像苏冷冷是在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脱下鞋,脚踩在拖鞋上,还原地蹦了蹦,带动得身后的书包都跟着他动了动:“舒服!”
苏冷冷笑笑,站起身用脚把俩人的鞋子摆正,高丰年看着她的动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弯腰摆好了自己七扭八歪的鞋。
苏冷冷等他摆好鞋子直起头,才往前走去。吃饭的地方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高丰年跟在她的后面,俩人隔着差不多一步的距离,谁也没说话,气氛略微的有些尴尬。
“冷……冷冷姐?”高丰年往前迈了一步,“你是做什么的呀?也是和我一样,演员吗?
“演员?……不是哦。”苏冷冷才知道高丰年原来是演员,“我算是……嗯,歌手吧……前段时间特别流行的那首歌,你有印象吗?”
“哦,那首!”高丰年一拍掌,眼睛亮了亮,“我想起来了!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喜欢呢!”
苏冷冷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好多同学喜欢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有一种诡异的羞耻感……
哎,这真的是……
高丰年的嘴巴动了动,明显是还要在说些什么,却直接被朱珠的大嗓门打断了。
“小年,来啦?作业怎么写完了么都?”朱珠特自然的摸摸高丰年的头顶顺毛,然后一把接过了他身后的书包,“怎么都大学了还带着作业来啊,难搞哦,放这么晚。”
听到‘作业’俩字,高丰年瞬间就苦下了脸,竹子样的后背也塌了下来,“朱珠姐,高数真的好难好难啊,我受不了了……咱不提作业还是好朋友……”
“谁跟你是好朋友啊。”朱珠哼了一声,又摸摸他的头,“快吃饭去,吃完写作业!”
苏冷冷落在他们后头,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竟丝毫不觉得违和,高丰年蔫头巴脑的跟在高昂着头的朱珠后面,看起来别提有多和谐了。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迅速的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必然就是火锅了,几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跟前,桌子上的鸳鸯锅扑通扑通的冒着热气,各式各样的涮品摆满了一桌子,仅仅是看着,就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升腾到五脏六腑。
穆溪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这边坐。苏冷冷点点头,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就迈过了电线坐在了她的旁边。
开玩笑,另一个空位可是紧邻着周漫书……她可不想吃饭的时候都这么不痛快,但想到这一点,苏冷冷又微微的郁闷起来,这期综艺要录五天左右,五天……五天!她要和周漫书在一起整整五天!
如果是之前还没闹掰的时候,她自然是求之不得,但问题是现在他俩早就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了啊!
也不知道正式录影的时候,她能不能装出一副姊妹情深的样子……
苏冷冷对着火锅发呆,穆溪还以为她是饿得望眼欲穿了,起身拿了个小碗给她调酱料。
等那碗盛着细碎香菜末和麻酱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酱汁的调料摆在她面前的时候,苏冷冷终于回过了神,对着小碗大眼瞪小眼:“这……小溪是你帮我调的?”
穆溪点点头,用勺子舀了一点汤放进去,又取了双筷子放在里面搅了搅:“已经好了,可以涮肉了。”
“……”苏冷冷接过筷子,脸上却没有一点被照顾到的开心,相反却有些一言难尽,她低着头又用筷子搅和了下看起来脏兮兮的酱料,小心翼翼的问她:“小溪,你是北方人?”
“是啊。”穆溪正忙着给自己调制涮料,听出了苏冷冷话音儿里的一点不对劲:“冷冷,你吃油碟儿的是吗?抱歉啊……我看其他人都吃的是麻酱……我以为你也是……”
嗯??
苏冷冷四下一望,果然,几个小碗儿里放的都是麻酱,就连刚刚落座的高丰年也无辜的举了举手,正往碗里舀着大勺的麻酱,俨然一个麻酱爱好者。
合着全屋里,就我一个人吃油碟啊??
朱珠抱歉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啊冷冷,油碟的调料……都在助理那屋呢,你不在的时候我问了一圈,大家都是北方口味,本来是想着要问你的,结果忙起来之后就给忘了……你等等啊,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送一个过来。”
苏冷冷连连摆手,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是什么蘸料,加了一大筷的生菜放进了碗里,沾满了酱汁往嘴里一塞:“不用不用!我正好想试试麻酱的!”
朱珠看着她往嘴里塞了好大一块的生菜,烫的眼泪都出来了,有些无奈的动动嘴角,到底还是放弃了帮她去拿调料这件事。
穆溪拿着公筷涮了一片羊肉放到了她碗里:“慢点吃,尝尝羊肉,和这个蘸料搭配着吃很好吃的。”语毕顿了顿,“你……应该没有忌口吧?”
“没有没有……”苏冷冷夹起那片羊肉,这次倒是记得举着筷子吹了吹,刚刚那下实在是太烫了,烫的她嘴巴里起了一个小小的泡,不过倒不是特别的难吃,只稍微的有些腻。
朱珠看她继续吃着东西才放心下来,转头看向正奋力的往嘴里塞着东西都没什么空说话的高丰年,满桌子的明星里就属他吃得最开心,其他的人哪怕是朱珠都不敢吃得太多,生怕自己的身材会走形。
朱珠抱歉的看着她:“不好意思啊冷冷,油碟的调料……都在助理那屋呢,你不在的时候我问了一圈,大家都是北方口味,本来是想着要问你的,结果忙起来之后就给忘了……你等等啊,我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送一个过来。”
苏冷冷连连摆手,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是什么蘸料,加了一大筷的生菜放进了碗里,沾满了酱汁往嘴里一塞:“不用不用!我正好想试试麻酱的!”
朱珠看着她往嘴里塞了好大一块的生菜,烫的眼泪都出来了,有些无奈的动动嘴角,到底还是放弃了帮她去拿调料这件事。
穆溪拿着公筷涮了一片羊肉放到了她碗里:“慢点吃,尝尝羊肉,和这个蘸料搭配着吃很好吃的。”语毕顿了顿,“你……应该没有忌口吧?”
“没有没有……”苏冷冷夹起那片羊肉,这次倒是记得举着筷子吹了吹,刚刚那下实在是太烫了,烫的她嘴巴里起了一个小小的泡,不过倒不是特别的难吃,只稍微的有些腻。
朱珠看她继续吃着东西才放心下来,转头看向正奋力的往嘴里塞着东西都没什么空说话的高丰年,满桌子的明星里就属他吃得最开心,其他的人哪怕是朱珠都不敢吃得太多,生怕自己的身材会走形。
苏冷冷其实也很羡慕朱珠的这种心态,只是……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到底是不敢又这样的想法。
只能听赵志一的话,辛苦的保持着自己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