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安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小表情,心中的猜测得到肯定。
那么这万家化婴强者为何要否认?
“江红玉是我朋友,我有事要找江红玉。”
“老夫不知道什么江红玉!”
老者心里暗呼不妙,该死的,少爷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居然是秦九安的朋友!
天王台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们万家也得罪不起秦九安!
老者如今心急如焚,他想要赶紧打发掉秦九安,然后回去制止万蓄涞。
要是迟了……
那后果他想想都有些头皮发麻!
至于承认,那是绝对不能承认,那女人被打得筋脉尽断,这要是让秦九安看见,他们万家不是完蛋了?
秦九安确定了,江红玉就在万家。
不过,对方不承认,意味着江红玉的处境不好。
没再犹豫,秦九安直奔刚刚感受到寒冰丹气的方向,而拦截他的三人见状,神色陡然一变,暴喝道:“秦界主!你别太恣意妄为!”
砰!
秦九安抬手一拳,强大澎湃丹气,甚至不包含其他的力量,仅凭借丹气的浑厚打出这一拳,拦截他的三位万家强者皆是被震得身体据颤,一口老血喷出。
“不要……”
老者面色发白,神色有些绝望,完了!
秦九安身形化作了流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老者剧烈咳嗽了几下,然后吼道:“快!去通知家主!另外调动家族的所有修炼者!保护好少爷!”
这下要出大事了,秦九安一怒,他们万家拿什么去平息这位江南界主的愤怒?
另外两人分成两路,按照老者的指示去做。
……
秦九安来到了一座破了一个大窟窿的别墅上空,神识中,他感受到了江红玉的气息。
江红玉受伤了,并且还是不轻的伤势。
他缓缓落下,站在别墅门口,朝着里面走去。
咻咻!
一道道气息强横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些都是万家的保镖。
从元丹境到化婴期,几十位。
当然,其中元丹境占据大多数,而其中又是美丽人占了多数。
“美盛国有如此多的元丹境修炼者吗?”
秦九安微微皱眉,这可是有点不寻常了。
元丹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有一个极限,这才是区区一个炎夏人街的势力,就已经掌控如此多的元丹境修炼者。
哪来的这么多?
按照金字塔分布规则,元丹境算是当世可以出现的巅峰之下第一梯队。
又怎么可能如此不要钱的涌现?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万家别墅!”
一道沉喝声如惊雷炸响,从别墅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道化婴巅峰的气息出现,是一个中年男子,说着一口纯正流利的炎夏语。
秦九安目光平静,道:“我找江红玉。”
这位化婴巅峰的中年眸光一闪,江红玉,是少爷找回来的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吧?
想不到,那女人居然有化婴初期巅峰的人做后盾。
化婴初期……哼!
如果在外面,倒是不弱了,但可惜,在他们万家这里,区区一个化婴初期,还不太够看。
“小子,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把你的手脚打断再把你扔出去?”
中年男子眼神阴冷,不屑的看着秦九安。
后者闻言,缓缓抬头,看着悬空的男子,而后嘴角一勾,笑了起来。
“本座不喜欢被人俯视。”
中年男子一听,正要讥诮嘲讽,一个化婴初期巅峰也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刚想出手教训秦九安,忽然,天空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他看见下方那个蝼蚁,右手惊人隔空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轰!
耳边一声巨大的响声回荡,紧接着,无穷无尽的压迫力朝着自己覆盖而来,双肩如负千斤,仿若泰山压顶。
中年男子低吼一声,爆发璀璨的丹气光芒,犹如金刚佛陀,想要将这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抵挡回去。
但……无用!
只见巨大压力之下,他的抵抗不仅没有起到正面效果,相反,他的肉身皮肤破碎,鲜血迸溅!
中年男子再也承受不住,被那股无形重压镇的猛然砸向别墅前院,前院被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地动山摇,别墅都在晃动。
“周,周老大!”
其他的修炼者皆是脸色狂变,怎么会这样?
周老大可是化婴巅峰,这小子做了什么?居然能把周老大秒杀?
秦九安迈步而出,脚掌抬起,落下,砰,一股无形的磅礴气势瞬间四散开来,一位位修炼者皆是如遭重击,仿佛被大卡车撞了一般,同时吐血倒飞出去。
秦九安走到门前,咔嚓,正门墙壁忽然破碎开来,裂纹不断的蔓延出去。
下一刻,丹气光芒闪烁,轰的一声,大门直接爆开,乱石纷飞,秦九安踏入了别墅大厅。
里面,坐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看了一眼,没当回事,而是抬头看向二楼的一个房间。
“黄口小儿,我万家门楣,岂是你能轻易践踏?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万家一个交代,我断然不会放过你!”
其中一位白发老人神色阴翳,语气凶狠无比。
秦九安闻言,扫了对方一眼,淡淡的道:“交代?你们最好想想等一下怎么给我交代。”
话落,秦九安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
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丹气震碎了房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怒吼。
“妈的!你是谁?”
万蓄涞的声音。
楼下几个老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秦,秦九安……”
浑身是血的江红玉茫然看着门口的那道身影,委屈顷刻间爆发,泪水落下。
秦九安看着浑身染血的江红玉,再看要行不轨之事的万蓄涞,神色平静。
“你有没有脑子?”
秦九安淡淡的问了一句,这句话,自然是问的江红玉。
这女人,智商怕是不太够。
好歹是一位元丹中期,能被这种公子哥给忽悠了?
还搞得如此狼狈。
“你他娘的是谁?”万蓄涞冷着脸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