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穿过沈慕念墨黑的长发。
赫连珩一把扣住她圆润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沈慕念下意识地伸手推他。
她不喜欢跟他这么亲近,她还没有习惯。
“别动。”赫连珩贴着她的唇,哑声命令。
沈慕念娇躯一僵,不敢再动弹。
女孩口腔里裹着淡淡清香的牙膏味混杂着属于她独特的气息。
“等一下!”
沈慕念错开他的唇,伸手死死抱住他修直的脖颈,气息不稳的慌张道。
箭在弦上,赫连珩哪有停下来的可能。
似是恼怒她的躲避,被她搂住脖颈瞬时脸一低就咬在了她光滑的脖颈上。
“嘶……”沈慕念香肩耸起,疼得皱眉:“我还有一个……条件。”
她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跟他谈条件。
这个条件,关乎着她的生死存亡,只有把这个条件谈好了,她才不算白白的讨好他。
虽然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但就目前而言,沈慕念就是这样一副卑微样子。
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要赫连珩施舍给她。
赫连珩微微仰起头,将沈慕念此刻风情万种的模样望进眼底。
她柔顺的墨发凌乱地散落在床上,额角的因为出汗有点湿,几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面容泛着绯红,从脸颊顺着耳根一直爬到脖颈上,粉嫩诱人。
而那双璀璨的星眸泛着红,湿哒哒的雾气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纯澈性感间还夹杂着一丝可怜。
她这幅模样,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了男人潜藏在深处的yw,让人特别想狠狠折磨。
沈慕念迎上眼前那双漆黑的冷眸,此刻里面滚着的巨大情欲让她不自觉地有点畏惧。
她声音微颤地开口:“妈说……可以,可以让我去夙城,但走之前,必须要先跟你领证。”
她仔细观察着他的行为举动,确保在他杀人前,有逃跑的机会。
赫连珩勾唇,唇角的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沈慕念生怕他认为这也是自己的意思,急忙补充:“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可以办个假的,哥哥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他可千万不要误会她,觉得是她痴心妄想。
如果可能,她真的想跑的远远的,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
“结婚证?”赫连珩眯起黑眸,凑近她问。
滚烫的热气扑到沈慕念的门面上,烫得她只想躲。
但她根本不敢乱动弹。
只要稍稍一动,陌生又熟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沈慕念垂下眼:“是,只要把妈妈糊弄过去就行。”
妈想让她领证,但是她跟赫连珩肯定都不想。
他是赫连珩,赫连珩的本事谁不知道。
只要他想,他一定有办法办到折腾出来一个假的。
赫连珩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假的,糊弄,她的条件,倒是格外有意思!
她到底在拿他当什么!
无名的怒气混杂着情欲在赫连珩胸腔炸开。
*
窗外第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时,赫连珩率先苏醒。
他看着窝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身影,还有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殷红,眸中闪出晦涩不明的光。
她不是第一次,为什么还会出血。
如果他没有记错,她的生理期也不是这几天。
“念念。”赫连珩靠近她,低低唤了一声。
沈慕念听到了他的声音,想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她全身又热又疼,眼皮重如千金,脑子亦是混沌一片。
赫连珩发现不对劲,伸手碰到她滚烫的娇躯时眼神一凛,翻身下床拨通了墨子渊的电话。
墨子渊美梦被打扰,吊儿郎当的声音里充满了抱怨:“珩爷,周末啊,有什么要紧事。”
“念念房事过后出血发烧,什么情况。”赫连珩冷声道。
“房事?!跟谁啊!”墨子渊瞬间嚎起来,那声音像是要把房顶都掀翻了。
赫连珩脸一黑,冷笑:“你觉得会跟谁。”
墨子渊真是蠢的让人没有跟他对话的兴趣、
墨子渊那边陷入了谜一般的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半晌后,墨子渊才急头白脸地开启念经模式:“阿珩,你疯了吧你,你又不喜欢她你干嘛碰她,我告诉你,女人可不是随便上的,你别一不小心栽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可没有危言耸听,你别拿这种事不当回事,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
“如果你真的是花花公子,到处沾花惹草也就算了,但你不是,所以你做这种事非常!非常!特别!特别的危险!!!!是兄弟我才劝你的,当个事办了。”
“说完了吗?问你怎么回事。”赫连珩不耐烦道。
墨子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折腾多久?”
“一两个小时?”赫连珩不太确定。
“大哥!你也算是个人?!”墨子渊嘟囔:“没开过荤的就是馋,不知节制,我看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你是不是真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差不多的时间,三次。”赫连珩又补了一句。
墨子渊:“……”
五秒后,他咬牙切齿:“赫连珩,你是真畜生!你昨天也k。药了?你是不是想弄死她,你想整死她直接抹她脖子就行了,何必这么折磨人家,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嘛?”
“天呐,真是恐怖如斯。”墨子渊喃喃道。
赫连珩俊眉拧起,抿唇不语。
他也没想到自己收不住。
她越是哭得梨花带雨,他越是克制不住自己。
一个小时后。
赫连珩将陷入昏睡中的沈慕念从床上抱起来,放进了温热的浴缸中。
沈慕念酸疼的身子在陷入水池中时微微颤栗了一下。
下一秒,她用力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