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传御医,却跑这么老远来找我?”
苏笑冉忽然抬起自己的冷眸一瞥,不耐烦的紧皱眉头,神情不悦。
她的心里总感觉自己被耍了一般!
姜公公见势,急忙低头哈腰。
“静妃娘娘,你也知道你的医术要比那些庸医强很多,加之,皇上毕竟是龙体,肯定要最好的医治。”
姜公公尖声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心虚。
苏笑冉一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昏倒了?
苏笑冉歪着脑袋,暗自想着。
很快,马车停在了养心殿的殿门口。
苏笑冉冷眼一抬,只见,姜公公一脸谄媚的笑着,神情愈发恭敬的站在一旁,青儿伸手准备扶苏笑冉的身子。
苏笑冉心里满满的疑惑,身姿轻盈跳下了马车。
“莫不会是有什么诈吧!”
苏笑冉轻声嘀咕着,紧跟着,姜公公的身影,穿过养心殿的正殿,绕到了寝殿。
姜公公恭敬推开房门,金黄耀眼的床榻映入眼帘。
苏笑冉下意识的微眯起眼眸,这才看清楚唐北初正躺在床榻上。
上好的锦缎,用金黄丝线绣的龙飞九天的被褥盖在身上,他闭着眼,靠在枕头上。
“姜公公,你跑哪里去啦!”
就在苏笑冉正缓步靠近唐北初的时候,唐北初禁闭着双眸,嘴角微微一动,淡淡的说着。
话音刚落,苏笑冉瞬间停下了脚步,一脸猛地盯着一旁神情尴尬的姜公公。
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苏笑冉双手摊着胸膛前,一脸茫然。
好像是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唐北初昏迷不醒,痛苦不已?
而姜公公的脸色有一些尴尬,嘴角不自觉的扯了扯,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也是伸手摊在胸膛前,一脸无辜的模样。
好像在说,我走的时候,他的确是昏迷不醒的,谁知道他现在怎么突然又醒了?
两人傻愣着站在原地。
目目相对。
“姜公公?”
这时,唐北初的声音再次响起。
姜公公收回了自己疑惑的神情,急忙小碎步向前。
“皇上,奴才在。”
姜公公细腻的声音响起,唐北初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眸。
紧接着,坐起了身。
苏笑冉刚好站在他寝殿床榻前不远处,模样呆滞,忽闪着自己的眸子,模样可爱极了。
“静妃?你怎么来了?”
唐北初刚刚坐起身,便瞧见苏笑冉傻愣愣的站在寝殿中。
此时,也不是晚上侍寝的时间,更不是用膳时间,而苏笑冉百年不来养心殿一次,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唐北初的眼前。
“你问他。”
苏笑冉渐渐回神,懵懂的眼眸眨眼间却变得冷清了许多,冷漠的动了动自己的赤唇,淡漠的嘀咕着。
唐北初的目光盯着苏笑冉,她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狭眸中,多了一份失落。
又是冷冰冰的模样!
他暗自想着。
随后,一旁静候的姜公公见两人对视。
“奴才见皇上昏倒了,急急忙忙叫来了静妃娘娘,原本想着,让她来看看,是为何?”
唐北初一听,恍惚间,突然,明白了为何,苏笑冉刚刚看见自己,明明是疑惑,而后变成了冷漠,她应该以为自己在耍她。
他暗自想着,淡淡扭头看向苏笑冉。
“朕无妨,可能是看奏折时间久了……”
苏笑冉一听,淡淡点了点头,她偶尔几次见唐北初都见到兴致不高,紧锁眉头。
“你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苏笑冉纠结片刻,还是问了出口。
唐北初一听,猛地扭头盯着苏笑冉。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在他的印象中,她好像第一次主动关心他。
突然,他的喉咙被什么咽住,鼻头一酸,无奈的扬起手。
“没什么……”
他淡淡说着。
苏笑冉一听,见他不愿意说,自己瘪瘪嘴,正欲转身离开。
“额,若是晚上无事,你便到养心殿来吧!”
唐北初忽然叫住了苏笑冉。
苏笑冉一听,身子一僵,脸色难看不已。
不是吧,我就这样被要求侍寝了!?
苏笑冉蹙眉,一脸不悦。
僵硬的转身,盯着唐北初。
脸色一沉。
见她表面沉静,大脑已经在高速飞转,在想什么对策。
眼底满满的心虚,目光涣散。
唐北初好像看出了她的心虚,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不悦的别过脸去。
“既然,你还不愿意侍寝,朕也不强求你,叫你到养心殿来,不是要求你侍寝。”
就在苏笑冉歪着脑袋,苦苦暗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唐北初的声音。
苏笑冉一听,猛地扬起自己的脸颊,眼底有些吃惊。
“花娆,朕也没有想到,当初还在东宫时,让你失了孩子,如今,你还未走出来。”
就在苏笑冉疑惑,为何唐北初不要求自己侍寝时,他又嘀嘀咕咕的说了出口。
苏笑冉一愣。
对呀!还有之前的借口。
苏笑冉暗自想着,故作镇定。
“嗯,之前失了孩子,加上我本身的旧疾,不可能再有孩子,而我也不愿再有男女之欢了……”
苏笑冉淡淡的说着,还不忘,做出一个痛苦不已的表情。
伸手拂面。
唐北初见了,心头狠狠一揪,在他心里,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顺着苏笑冉。
唐北初无奈扶额。
“你先退下吧。”
他也不抬眼看苏笑冉。
“妾身告退。”
苏笑冉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小窃喜,连忙回应说着。
随后,寝殿里,只剩下唐北初和姜公公两人。
“皇上……”
姜公公皱起眉头,轻声唤着。
唐北初一听,淡淡的扬起了自己的脸颊,浅浅一笑。
“朕从不缺女人,郭弘扬多次向我提到苏花娆是千载一遇的人才,倒也是有利用的价值,呵!不然,你以为,一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拒绝朕,我还能容她是为了什么,加之,唐祁宁这个逆贼,居然开始有攻打南月国的倾向,留下这个女人,对我只有好处!”
唐北初刚刚脸颊上的哀伤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轻笑。
一旁的姜公公看在眼里,听了唐北初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