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冠滚落在地上,撞击到房间里摆放的桌脚,发出了一声巨响。
太后一听,冷眼扭头一瞥,眼神淡漠无神。
“明明是你自己当初的错,导致整个什俪国的百姓给你的任性,陪葬,为了减轻你内心的那一点点负罪感,你居然在我们最相爱的时刻,将我们阴阳分离,所以,说狠,怎么比得过你!”
太后冷声的低吼着。
淡漠的盯着沉默不语的太祖太后,她轻笑。
随后,她缓步走到了太祖太后的床前,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了瓶塞,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对制毒颇有天赋的太祖太后,更是轻易的闻出了这是什么毒药。
“白聚散,还是你研制的毒药,并在什俪国的皇室的毒药里,占据最高的地位,没想到吧,终有一天,竟被自己研制的毒药结束生命。”
太后冷声的说着,她挥动着手中的白瓶,嘴角冷漠的扬起。
她此时的阴冷,是太祖太后从未见过的面孔。
“我本以为你是一个稳重,以大局为主的人,特委以重任,没想到,却唤醒了你凶残的野心。”
太祖太后生无可恋的忽闪着自己的眼眸,目光盯着太后手中那瓶白色的毒药,更加的没有生存的欲望。
因为,她研制的毒,她知道毒性,能在什俪国善制毒的国家,占据最高的地位,更是不容小觑。
语落,太后听后,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儿。
缓步走到了桌边,在杯子里倒了一点水,再将手中的白瓶塞打开。
瞬间愣住。
她缓缓扭头盯着躺在床榻上的太祖太后,嘴角淡漠一扬。
食指抬起,微微点了点瓶身,白色瓶子中瞬间散落了不少的白粉。
掉入杯子中,瞬间被水划开,水还是那个白净的水。
她渐渐的抬起手中的杯子缓步走向太祖太后,杯子靠近太祖太后的嘴巴。
太祖太后,皱起眉头,冷漠的扭头过去。
太后却扬起淡淡的嘴角。
“怎么?你是害怕了吗?你该不会是忘记,你是怎么杀死希达莫的,我想,他一定苦苦哀求过你。”
太后伸手,用力的捏住了太祖太后的下巴,没有一丝肉感,满满的皱皮。
她嫌弃的冷眼一瞥。
“还有,我差点忘记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心心念念的苏花娆,除去她,我想什俪国的复国大业会轻松许多。”
太后冷笑两声。
太祖太后一听,双眸怒瞪着太后,却没有办法。
瞬间,太后紧紧捏住了太祖太后的面旁,让她动弹不得。
随后,她紧接着,把手中的水杯靠近太祖太后的嘴角。
手臂用力,手掌一捏,太祖太后的嘴无奈的张大着。
太后见势,猛地扬起自己手中的水杯,将水杯的的液体倒入了太祖太后的嘴里。
她还一点点的往外吐去。
太后见了,连忙抓起了手边的巾帕,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神情冷漠的注视着太祖太后的苦苦挣扎。
渐渐地,太祖太后的双脚不再蹬,双手紧握着太后的手腕。
也渐渐地没有了力气。
松散落在床榻上。
太后见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漠的低头一看。
只见,太祖太后的脸颊泛起一丝惨白,瞳孔瞪的老大。
太后渐渐松开了手中的巾帕,整个身子瞬间无力坐在太祖太后的身边。
眼角流下了两行眼泪。
凶狠冷漠的神情忽然变了。
蹙眉,委屈的紧锁眉头。
眼眸泛起一丝泪光,眼睛通红。
小声的抽泣着。
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凶狠暴力。
她低声抽泣了片刻。
这才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眼眸一看。
目光注视着太祖太后的脸颊。
只见,她的瞳孔瞪的老大,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太后一看,淡漠的伸出自己的双手,淡淡给太祖太后的眼眸闭上。
“姐姐,你安息吧,你的夙愿,我会给你完成的。”
太后悲伤的嘀咕着。
她手中的杯子放入了自己的衣袖中,走到桌脚旁,蹲下,拾起了自己的发冠。
伸手,拿出来了别在腰间的手绢。
轻轻一扬,轻拍着发冠上的灰尘。
“姐姐,你看,我的发冠都掉了,不过,也不知道是南月国太祖太后的发冠戴着舒服,还是什俪国的王冠戴着舒服呢!”
太后低声,独自一人自言自语。
她冷眼扭头盯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太祖太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随后,她走到了梳妆台前,双手捣腾着头上的发丝。
目光却显得格外的冷静。
紧接着,她收拾好了房间里,那自己的衣袖中又拿出了几块饼子。
淡漠的摆放在桌上的摆盘中。
她拾起一块,淡漠的轻咬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缓步走到了太祖太后的床前,用手掰开了她闭紧的嘴巴,将自己吐出来的半块饼子放入了太祖太后的嘴里。
她手中剩下的半块饼子,她又塞进了太祖太后早已没有力气的手指之间,造出一种中毒身亡的假象。
“我已经很爱你了,毕竟,我让你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上日节。”
说着,太后淡漠的扭头离去。
刚出万寿阁,她瞬间哭的不成样子。
她指了指身边的宫女。
“快,快去告诉皇上,太祖太后薨了……”
说着,她假意昏迷了过去。
片刻后,整个南月国的皇宫里,响起来了哀乐。
苏笑冉正在清雎阁里,与秦奕呈读书写字,耳边却传来这样的声音。
她正写着字,字却歪的不成样子。
“怎么回事!”
她猛地扬起自己的脸颊,一脸疑惑的盯着从外面跑进来的佩文。
佩文一听,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垂着脑袋。
“太祖太后薨了!”
佩文说着,也渐渐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苏笑冉一听,双腿一软,整个身子重重的摔倒在椅子上,辛亏有椅背。
“不可能啊,我今早才见了她,她还拉着我的手呢!”
苏笑冉忽闪着自己疑惑的眼眸,直直摇头,不能接受的嘀咕着。
她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来的如此措不及防。
沉思片刻,她猛地跳起来。
“不可能!我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