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庄犹豫了一下,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林尘看着他有点犹豫了,顿时捏的更紧了,周晓庄脸上露出了惊惧的神色,看来是有点害怕了。
“让他们走吧。”周晓庄说道。
“不只是我们,还有外面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些人。”林尘说道。
“好,我会把你们全部放走。”周晓庄说道。
“让你的属下退出去。”林尘当然不会只听周晓庄的一句话就会松手,现在在离开这里之前,他都不能放了周晓庄。
林尘确实有点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丧心病狂,为了把自己困在这里,就杀了周家的家主,当然这也证明了那些个势力是多么的可怕,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敢杀了人家的家主。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家主被杀了,那可是深仇大恨,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家主被杀的家族,肯定会倾尽全部的力量,去杀了那个凶手,所以一般情况下,是肯定不能去杀了家主这样的人物的,那就是自找麻烦。
现在周晓庄还无法完全确定林尘他们就是凶手,所以才没有完全和他们撕破脸,把他们留在周家,其实也是没错的。可是林尘是根本不愿意留在这里的,那样就会非常被动。
林尘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引诱自己来周家,然后给自己设置圈套。
这样看来,还是那个面具男的阴谋,想不到自己这几次都是落到他的圈套之中了,林尘现在确实有点好奇,这个面具男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有这样的能力。
而且要是周洪真的是面具男计划杀的,那他应该不会离这里很远,很有可能就在宁城那边,自己现在急需要出去,才能真正地找到线索。
林尘掐着周晓庄的脖子,走了出去,凌天霸跟在后面,凌天霸知道,林尘这样做,和周家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自己在金陵市那边独善其身的美梦也将会破灭,到时候周家肯定会倾其全力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过林尘这样做也是没错的,要是留在了周家这边,万一查出来是周家的自己人干的,可是周家为了内部的和谐而直接拿自己这两个人定罪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现在只能做出选择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利用周晓庄直接离开,那就直接做到底,不能在这里停留一分钟,其他的事情等到出去之后再说,凌天霸相信林尘肯定是有办法的。
林尘刚才在想事情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周晓庄在走出门的那一会,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些保镖都把路让了出来,林尘和凌天霸两个人挟持着周晓庄一起往前走。
那些小弟都是在他们走了之后,立刻就在后面跟上来了,出了房门,刚刚走到了玻璃通道的时候,林尘就听到了一阵微小的机关开启的声音,林尘顿时警觉了起来。
“小心。”林尘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了身后的凌天霸,然后感觉到了自己腿上一下刺痛,林尘低下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麻醉针扎在自己的腿上。
“哈哈。”周晓庄的笑声响了起来。
后面被推开的凌天霸立刻便被后面的小弟围攻了,林尘本来想去帮忙,却感觉到了眼前一阵模糊,麻醉针的效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林尘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来的时候,也没有多留心,这么大的建筑里面,肯定难免要设置机关的,尤其是周家的家主所在的办公室这种机密的地方,有机关是肯定的,自己刚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周晓庄身上,没有料到后面有人已经开启了机关。
凌天霸虽然没有被扎到,可是他的实力只是炼体阶段,在那些保镖的围攻之下,一会功夫便已经险象环生了。
“给我乖乖留在这里吧。”这是林尘在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周晓庄冷冰冰地看着眼前这个保镖。他现在也不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按照昨天父亲和自己说的话,凌天霸背后的势力很强大,可是周晓庄是肯定不会认为林尘就是凌天霸的后台,在他看来,林尘顶多就是凌天霸的后台势力的其中一员。
周晓庄现在也谨慎了起来,要是不查清楚,那他也不敢随意将人杀了,不然说不定就会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这点周家几年前遇到的那次劫难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尘晕倒之后,凌天霸也没有多长时间就被一群人控制住了,两个人都被带进了周家的一间屋子里面。
叶羽瑶在外面的屋子里面,本来是要等着林尘他们回来,然后一起回去的,可是看着其他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凌天霸和林尘还是没有动静,叶羽瑶也有点坐不住了。周家等到大家都离开之后,才派人去了叶羽瑶所在的地方,把她们都控制了起来。
在一个银灰色墙面的屋子里面,林尘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刺眼的灯光,让林尘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钟才适应了过来。
林尘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布置,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林尘现在躺在一个简易单人床上面,下面是空荡荡的铁架子,在床的对面,是一个两米长的金属桌子,看上去是青灰色的,和墙面的颜色比较匹配。这里的布置很是简单,看上去也很整洁,这应该就是周家用来关押别人的。
在华夏国,有些古老的家族,在他们的家族内部,也是有一些关押人的场所,这是为了能处理好一些事情,那些家族也是不归安全局管辖的,不过当然不能做到太过分,不然就会被别人攻击的。
看来周家的防卫还是挺严的,自己大意了一下,就被直接留在这里了,凌天霸应该是在另外的房间,估计现在叶羽瑶和其他的小弟也都已经被关进来了。
周家这么做,其实也不能说不对,可是林尘现在确实比较着急,要是自己留在这里太久的话,那等自己出去了,对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