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一直盯着宁紫看,笑而不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
宁紫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瞪了军师一眼说:
“军师,你平时就是这样跟姑娘说话的吗?
你盯着姑娘看,也太无理了。”
军师觉得不妥,脸红着说:“不是的,我还是觉得你跟一位故人长得像。
实在是太像了,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宁紫说:“真的有这位故人吗?”
军师点头。
宁紫想了想说:“那这位故人是你的什么人?”
军师摇摇头。
宁紫说:“那这位故人,现在在哪儿呢?”
军师继续摇头。
宁紫又说:“那这位故人,她叫什么名字?”
军师依然摇头。
宁紫有些冷笑着说:“你该不会是在梦里见的吧?”
军师慌忙点头,一脸认真。
宁紫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就笑着说:“真的是在梦里见的?”
军师点头说:“对的,我今年二十七岁。
在我十岁的时候,做梦梦见过一位仙女。
她对我说,叫我不要娶妻,等着我长大之后,让要嫁与我,做我的妻子。
所以那天,我第一眼见你,就愣住了。
虽然过了十几年,但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梦。
你与我梦中的仙子,实在实在是太像了。”
这话听着真的像是骗女孩儿惯用的伎俩。
可是军师是一个朴实的人,这话在他嘴里也不像是混话。
宁紫有些愣了。
自打他俩开始说笑,屋里的丫鬟小厮就陆续的出去了,如今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军师的话音一落,宁紫的脸,红的像火烧一样。
房内只有两个人,空气中都燃烧着暧昧的气息。
恰在此时,寒儿进来了。
寒儿一进来,军师和宁紫就站起来要向寒儿行礼。
寒儿年纪虽小,却是有爵位在身的。
寒儿笑着拱手行礼:“两位老师请坐。”
寒儿坐了下来旁边,转身吩咐丫鬟上来沏茶。
冰冰贴心的上了一桌的瓜果,糕点吃食,然后退下。
寒儿笑着说:“如今,我每我上午在宫中听老太傅讲课。
不过老太傅着重的是给陛下讲帝王之术。
我跟宝亲王,多数时候都是一些陪读。
所以等到下午回府的时候,还望二位老师多指教我。
军师,父亲称您为军师,那我要怎么称呼您?”
军师笑着说:“那你称我为李师父吧。”
寒儿说:“李师父。”
然后抱拳再次行礼。
转身对宁紫说:“那宁小姐,我叫您宁师父好了。”
军师说:“叫宁师父,怪不好听的。
宁小姐闺名宁紫,你不如叫她紫师父。”
宁紫笑了:“紫师父多难听啊。”
寒儿说:“对呀,就像是紫色的师父。
李师父,你可真是不会讨女孩子的欢心呢。”
几人寒暄过后,寒儿说:
“那咱们就从基础的开始学吧。
嗯,我呢,在宫中学习的都是一些四书五经,还有帝王之术。
老太傅在诗文方面,并没有教过我们。
所以我想学一些诗文。
说着对军师说,我想学一些柔情一点的。
我已经这么大了,还是要腹中多一些文墨的。”
宁紫在一旁听着就笑了。
寒儿笑着转头对宁紫说:
“宁师父,您也教我一些,简单的武功。
就是速成的那种,花架子,好看的就行。
你知道我的身边,一直都是侍卫小厮一大堆。
我施展武功的机会也不多。
嗯,所以呢,我想着学一些简单的。”
宁紫笑着说:“世子的要求提的很好。
从基础的再学太慢了,都了解一些,学一些,会一些就好了。”
寒儿点头说:“嗯,那就请两位先生从今天下午开始。
在我的书房内为我定一下课程,两位也谈论一下。
我希望两位都在场,一文一武,其实我可以同时学的。
不过,我在宫中还有一些事情。
陛下新婚,事务繁忙,这几天我恐怕没有时间来学。
那就烦请两位先生在我这书房内,为我把课程给制定好。
到时候,我一回来咱们就学,不耽误时间,你们看行吗?”
军师和宁紫点头。
寒儿说:“我刚吃过饭,又要进宫去了。
两位先生劳烦了。”
说着就起身再拜,然后转身走了。
房内就剩他们两个,宁紫觉得有些尴尬。
军师笑着说:“那宁紫老师,咱们两个讨论讨论吧。”
一桌子的茶水果盘,精致漂亮。
军师一会儿给宁紫续茶,一会儿给她的点心。
一会儿又给她剥瓜子,细心至极。
宁紫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虽然天天跟男人在一起,但是她的目光一直在张冀北的身上。
倒是真的无暇顾及过其他男人。
如今军师又斯文又英俊,一直盯着她。
像对待公主一样伺候自己,倒是让她的心里颇为感动。
刘可乐笑了笑着,不是宁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磕了一会儿瓜子,喝了一会儿茶。
她对军师说:“不然,咱们两个去书房制定计划吧。”
军师说:“有什么忙的,有什么计划要制定的,这些都很简单。
你没听世子说吗?还有好几天呢。
咱们呢,就悠闲悠闲地,做着这悠闲的工作,不好吗?
走吧,咱们两个去院里面走走。”
“院里面走走?”
“对呀,你不是要教武功吗?
我在书房里教他诗文就行。
你不是要在外面教他吗?
这王府呀,我太熟了。
我领着你,咱们去各处转转。
园子里,假山里,池塘边,还有闲置的院子。
你看看,哪个地方够你学武用,然后我让他们准备武器。
准备东西,这不都需要准备吗?
走吧,我陪你去挑地方。”
军师是这样贴心,宁紫又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感动。
天气炎热,但是今天却是非常的阴沉。
像是要下雨一般,有风,天气很凉爽。
刚出门还未出门的时候,军师吩咐冰冰拿伞过来。
冰冰递了两把伞,军师拿过一把,说:
“一把就行。”
说着打开伞,替宁紫遮住太阳,跟在她身后,谦谦君子一般。
走了一会,宁紫笑着说:“不用不用,没有大的太阳,挺凉爽的。”
军师说:“那也不行,你瞧王妃出个门儿。
就是阴天,她也打伞,也要给你打上。
你这么冒昧,若是晒伤了,那可不行。
一点儿都不能晒住。”
军师打开折扇,轻轻地为宁紫扇风。
一边严严实实的用伞为她遮阳,一边扇风,宁紫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二人在院子中逛,冰冰派了两个丫鬟跟着。
为的是他们要有什么事情,需要用什么东西。
两个小丫鬟远远的跟着,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有说有笑。
小丫鬟a低着头说:“他们两个看起来好般配呀。”
另外一个丫鬟说:“对呀对呀,我也看着,好般配呀。
你看看,一文一武的多好呀。”
丫鬟a说:“可是男的是文的,女的是武的。”
小丫鬟B说:“这也好呀,这出了什么事儿。
美救英雄更好呀,你瞧他们两个,男才女貌的。”
两个丫鬟一起点头,仿佛像现在追剧的观众一样。
两个丫鬟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很尖锐。
园子里很安静,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宁紫和军师也听到了。
宁紫的脸更红了,军师以为宁紫是热的。
更加用力的给她扇风,扇风的浮动越来越大。
宁紫的刘海儿晃来晃去,军师一直盯着她的刘海儿看。
宁紫慌忙用手捋了捋刘海儿说:“看什么呢?”
军师说:“好看呀,好看,看看怎么了。”
他们两个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后面的两个小丫头更是一直嘿嘿嘿的笑。
边听边笑,宁紫有些害臊了。
逛了一会儿,宁紫觉得太为尴尬,就停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处凉亭处落脚,军师从怀中取出帕子。
把凉亭的椅子擦了又擦,然后又掏出另一块儿手帕铺在上面,才让宁紫坐下。
宁紫坐了下来,两个人坐在凉亭之中。
旁边就是池塘,四周风景如画,小丫鬟们站在凉亭的下面。
两个人坐在凉亭内久久的不说话。
两个小丫头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个,一脸的笑意。
就仿佛在看相亲现场一样。
军师说:“你们两个没事儿,下去吧,不用跟着了。”
两个小丫鬟点头,不一会儿,就从最近的小厨房里为他们两人端来了茶水,点心。
军师又说:“你们两个下去吧,不用跟着啊,快回去。”
见军师这样说,两个小丫头也就拉着手笑着跑开了。
一边笑,一边回头看他们两个。
宁紫还是很不好意思,军师说:
“你瞧她们俩,就好像咱们俩有什么事儿似的,一直盯着咱们看。”
宁紫的脸,像火烧云一样,说:
“你莫要说这样的话,让人误会。”
军师问道:“我还没有问,宁紫小姐年芳几何呢?”
宁紫笑着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说,那我问一下怎么了?”
宁紫说:“不想说,不想告诉你。”
宁紫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看她的样子,却像是恋爱中娇羞的女人一般。
“我二十七,未有婚配。
外祖母是先帝的乳母,母亲是王爷的乳母。
父亲是王府的外院管事,哥哥是内院管事。
还有一个兄弟原是世子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