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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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睡觉，休息好了，到了晚上就爱折腾顾承深。
逼他下床跪着。
把口水吐到他身上。
在寒冷的冬天，屋外还有了厚厚的积雪，我把冷水从他的衣口倒进去。
他被我抽出来的伤疤还没有上药，现在又被冷水灌着，又冷又疼，嘴唇都变乌黑了。
我却开心地笑了。
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抽着他的脸，他神态痴迷地看着我，脸颊飞快地红了，还冒出血迹。
「念念，你开心就好。」
我变了神色，心疼地看着他，「夫君，是不是很疼啊，我心里有怒火，不发泄出来玩难受。」
「可是，伤害了你，等我回过神，我又会心疼你。」
他大概以为我马上就会心软，跟他重归于好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讨好我，顶着病痛的身体，握着我的手，「没关系的，我喜欢。只要你心里舒坦了，你想怎么对付我都行。」
「是吗？」我垂着脑袋，看着他消瘦了不少的身体，肌肤上还有好多好多伤痕。
然后，我问他，「你真的爱我吗？」
「爱你。」
「你离开了我，或者我离开你，你是不是就会死啊？」
自从孩子掉了后，他无比忌讳死这个词，握着我的手，不停点头，「对，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啊，不然我会活不下去的。」
我说好。
我冷着脸，「你去屋外跪吧，我喜欢。」
他乖乖地出去了。
哪怕现在是后半夜，风雪大得惊人。
才跪了半个时辰，他就晕过去了。
府医说，他身体亏虚严重，之前还被酒色掏了一下身体。
我觉得可笑。
也真的笑了出来。
从他回来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没有上过床，可他却被色掏了身体。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的不爱楚思瑶，是把她往床上带啊。
也难怪，给了楚思瑶底气，让她觉得怎么欺负我都可以。
「他还有多久醒来？」
「三天，这次受了风寒，加上以前的亏空，怕是……身体会不好了。」
我骂他活该。
转头想借着他昏迷，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带着很多丫鬟去找了楚思瑶。
她被困在屋子里好几个月了，听到动静的那一刻，她惊喜地抬头，「承深哥哥，你原谅我了——」
没说完的话顿了喉咙里，她看清楚了是我，脸色很难看，「你是来落井下石的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明显消瘦了不少。
这段时间，顾承深查出她不仅一直是装病，说楚思瑶得了心病的神医也是她买通的，意图就是除掉我。
顾承深还想去抓神医，但神医早有准备，已经逃之夭夭了。
楚思瑶就没好下场了。
这段时间，天天吃剩饭，还要挨粗使丫鬟的骂，处处受着折磨。
我摇摇头，「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是来处理你的。」
看着我身后出现的好几个高个粗使婆子，她终于知道害怕了。
「求求你，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有一个家，想过些好日子。」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她以为诉苦就能饶了她，「我之前年少无知，被外族人蒙蔽了，哭着闹着要嫁给他，可是嫁给他，我过了很多年的苦日子！」
「我太害怕留在塞外了，所以我才想攀上顾侯爷，我以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想回家了……」
我慢吞吞点头，在她逐渐惊喜的目光中，我说：「确实，该让你回家。」
她抱着我的腿，「多谢夫人，我以后会离顾侯爷远远的。」
「可是——」我抬起她的下巴，哭得真可怜啊，我却不心软，「我没说要这样放过你啊。」
后院有很多手段的，她也忘记了，这三年，是我一个人把偌大的侯府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
之前不对她下手，是不能把她一击毙命，说不定还会让我有危险。
我温柔地说，「不会很疼的，会让你死在你家里。」
她发疯一样咒骂我，可是，谁会在乎？
我笑着说：「你得赔我孩子的性命，跟顾承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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