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可怜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唐甜觉得周兴琴说的对。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
“我算是熬出来了。”她拍了拍唐甜的肩膀,“要不要和姐姐一块去放松放松?”
唐甜摇头,“我还有事。”
周兴琴问,“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唐甜点了一下头,“还没到下班的时间,我的时间没那么自由。”
“好吧,改天有空我们一起玩。”周兴琴笑着。
唐甜点头,“好。”
她们一起走出会所。
唐甜看着周兴琴上车离开。
车子远去,她的目光还依旧盯着。
她觉得周兴琴身上有很多地方是值得女性学习的。
存得住气,懂得蛰伏。
这么多年,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吧?
所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的冷静和智慧攒下了巨额的财富,让她的后半辈子可以过的衣食无忧。
这样过一辈子,也很惬意吧?
果然女人如果不恋爱脑,就可以过的很好。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嗡嗡……
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喂……”
“媗媗的宠物店怎么没了?”沈钧枫问。
唐甜惆怅的说,“被烧了。”
“怎么会烧了呢?那她现在人呢?”
“她在我的住处,至于什么人干的,我们也不清楚,警察正在调查中。”唐甜说。
“行吧,我去看看她,挂了。”
“哎……”
唐甜还想说让他别去找媗媗,结果那边把电话给挂了!
嘟嘟……的忙音声!
她知道,沈钧枫肯定是没按好心。
趁这个机会去找媗媗。
她本来想要给媗媗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但是想想又算了。
这个时候,媗媗一个人在家说不定会胡思乱想。
沈钧枫应该不会过分。
他肯定也不敢。
……
沈钧枫到了唐甜的住处,摁响了门铃。
媗媗还以为是唐甜回来了,就赶紧去开门。
但是看到是沈钧枫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立刻想要关上门,沈钧枫伸手挡住,“来者是客,你怎么把客人拒之门外?”
“你算哪门子的客人?”媗媗不友善的盯着他,“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我又没怎么你,你喊人,也没人会理你。”沈钧枫说,“我是来找唐甜的,她人呢?”
他明知唐甜不在,还故意这么说,目的是让媗媗对自己放下警惕。
他叹息一声,“我又不是坏人,你对我,能不能别敌意那么深?”
“你来找甜甜的啊,但是甜甜没在,你改天再来,你是段榆景的朋友,会是好人?你骗鬼啊?”
“段榆景那个玩意儿,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沈钧枫为了美人,连朋友都出卖。
这话也不知道他敢不敢在段榆景面前说。
媗媗迟疑了一下,“你再骂几句我听听。”
沈钧枫,“……”
他结结巴巴的问,“骂谁啊?”
“当然是段榆景啊。”媗媗说,“你不是也讨厌他吗?”
沈钧枫缩了缩脖子,心里想,在这里骂他也听不到吧?
也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于是轻咳了一声,开口就骂道,“段榆景乌龟王八蛋。”
媗媗说,“再狠一点。”
沈钧枫咽了一口口水,豁出去了,“段榆景……人渣中的人渣,禽兽中的禽兽,他辜负唐甜,下半辈子一定孤独终身。”
“进来吧。”媗媗可满意了。
沈钧枫摸了摸鼻子,心里想,反正段榆景也听不见,就算段榆景知道了,也会理解他的吧?
为了他能追到美人,一定不会介意被骂两句。
这样一想,他心里也不存在内疚了。
精神都舒畅了。
“我听说你的宠物店被烧了,需要我帮忙吗?”
媗媗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宠物店被烧了?”
“我从唐甜口里得知的。”沈钧枫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好好的怎么会失火?”
媗媗自己也想过,但是她除了对沈钧枫态度不好之外,去宠物店的客人,她都是热情招待。
不存在得罪人。
“那会不会是同行看你生意好,蓄意而为?”
“应该不会吧。”媗媗说,“我的位置不算好,一般服务的都是老客户比较多,客人并不十分多。”
她看着沈钧枫,“你不会是问我要钱来了吧?”
毕竟沈钧枫是店里的超级会员,他充值了很多钱。
现在店没了,她不但要赔付那个会员的钱,还有她的店面是租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要赔好多钱。
她的那些存款可能都不够!
她烦躁的揉了揉脸,“我现在不能给你。”
“我的钱不急,不给也没事儿。”沈钧枫试探性的说,“你在屋子里呆着也没事,我请客,请你喝两杯?”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沈钧枫赶紧补充一句。
媗媗确实心里不好受。
一方面是自己的心血没了,还有她细心照顾的小动物,也一夜之间都死了。
她难过。
“好啊。”她站起身,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我换一身衣服。”
她去卧室找了唐甜的衣服换上,她穿唐甜的刚好合身,她本来和唐甜高矮差不多,只是现在唐甜更瘦一些。
唐甜的衣服都是基本都是职业装,媗媗很少穿这样的。
以前她的衣服都是休闲和时装偏多。
职业性的服装,穿在她的身上,如同上演了制服的诱惑。
清纯中透着性感。
沈钧枫看的眼睛有点直。
媗媗说,“走吧。”
沈钧枫回神轻咳了一声,“走。”
他没有带媗媗去自己经常去的地方,因为那些地方,认识他的人太多,他认识的女的也太多。
他带媗媗去了一个比较有情调,又安静的地方。
媗媗无所谓这些,她只是想要发泄一下,她的心里憋闷的慌。
沈钧枫问她,“想喝白的还是红的?”
媗媗说随便。
沈钧枫对服务员说,“把我之前存在这里的人头马面拿来。”
“洋酒行吗?”沈钧枫问。
媗媗拖着额头,“什么都行。”
她没心思想自己喝什么酒。
只要是酒就行。
酒端上来,还配有两个水晶杯酒杯。
沈钧枫给她倒酒,“这个酒度数不高,放心喝。”
媗媗拿起来说,“我想醉。”
醉了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沈钧枫说,“我陪你一起醉。”
他给自己倒满!
“来我们两个干一杯。”沈钧枫举起杯。
媗媗和他碰杯。
然后两人一起一饮而尽!
紧接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沈钧枫常年混迹各种娱乐场所,很有酒量。
几杯酒下肚他完全没事儿,但是媗媗的脸蛋红了起来,有些醉意。
她可没沈钧枫那么好的酒量。
“别喝了。”沈钧枫劝说。
但是媗媗打定主意要借酒浇愁,根本不听劝,自己往酒杯里倒。
沈钧枫看她很难受的样子,就没再继续劝,“你要是能舒服些,你就喝吧,酒我能管够。”
……
媗媗醒来时,是在一张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都没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