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心痛?别惺惺作态了,如果不是你放任不管,他又怎么会死在同门手下,追根究底一切都是你的错。”柏勒冷冷地看着老道士,嘴里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本就受了重击,现下又听到这样的话,老道士怒气攻心,又喷出一口血雾之后,昏厥了过去。
柏勒见他这样,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说了句没用,转身离开了,根本就不管老道士的死活。
好在老道士之前顾及什么,吩咐门下弟子一律不许靠近他的住处,因此两人的打斗没有引起旁人关注,柏勒才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小杂种,你给我站住,掌门叫你过去,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快交出来,你不配。”刚走进院子,柏勒就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师兄给拦住了,听这语气平时没少打压原来的王植。
“师兄,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掌门叫我只是寻常问话而已。”柏勒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别给老子装,掌门平时根本就不管你,今天叫你肯定是给你开小灶了,识相点赶紧交出来,小心待会受皮肉之苦。”师兄狠狠地推了一下柏勒,语气极其恶劣。
“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柏勒依旧装作没听懂,只是那掩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连青筋都暴起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大家伙给我上。”师兄往旁边啐了一口痰,招呼着师兄弟包围住了柏勒。
见这架势,柏勒原本挂着无辜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恭敬:“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听那师兄呵呵一声,开了口:“什么意思,教你做人,给我上!”
一声号令后,师兄弟们齐齐亮出自己的武器对准柏勒,随后展开了攻击。
这种情况下柏勒并没有躲开,站在原地,眼见着兵器要捅到自己时,右手一扬,召唤出自己的兵器,轻轻一挥动,发出了强大的气流,震倒了一批道士。
“你,你不是王植,你是谁,竟敢冒充我派弟子,不怕死吗!”那躲在众人身后的师兄高声呼喊着。
“呵,你还挺聪明的,这般大声是想叫出你们掌门吧,只可惜已经晚了,你们掌门如今昏了过去,生死未卜。”柏勒倒不惊讶那师兄能猜出,毕竟他自己已经不想隐藏了。
听到柏勒的话,在场的道士们面色惊恐,相互对视,想要确定是不是真的,一时间刚才包围住柏勒的气势弱了下来,甚至有些人连武器都拿不稳了。
“别听他胡说,掌门道术如此厉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受伤,大家不要相信。”师兄嘴上如此这般说着,可两眼眼神飘忽,显然也是不敢确定柏勒说的是真是假。
“无知。”柏勒吐出这两个字后,一改刚才悠闲的状态,率先发起了攻击,那凌厉的招式,让这些小道士们有些招架不住。
不远处,站在屋顶上观战的慕扬,看了一眼严屿,眼神里透露出要不要掺和一脚的意思。
严屿没有说话,只是稍挑了下眉,然后撤除了两人的屏蔽。
“你们还真是没用,一群人居然打不过一个人,我若是你们的掌门,定会羞愧难当。”慕扬那略带调侃的语气悠悠,传入众人耳中。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众人大惊,这该有如此高深的道术,才能悄无声息地出现,一时纷纷转头或抬眼看向慕扬。
当柏勒视线接触到慕扬那一瞬时,瞳孔放大,显然是不敢相信这人会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活生生,毫发无损的。
“你很惊讶吗?柏勒。”慕扬显然是被柏勒的表情给取悦到了,那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眼神却是冷漠,如同寒冰一般。
“阳阳,直呼主人的姓名可是不对哦。”震惊过后,柏勒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语气颇为熟稔,加重了主人二字的话音。
“呵,你算哪门子主人,夺取我的内丹,给我下毒,桩桩件件,真是令人发指,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慕扬听到柏勒的话,面带嘲讽,心中愤怒,更多是为原主不平。
面对自己的罪行,柏勒毫无反应,仿佛与他无关,反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开口:“那我就看看你如何替天行道。”
“诸位,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们大可退下,贵派掌门无碍,只是陷入昏迷罢了,各位还是去看看吧。”慕扬眼神扫了一下道观众人,想让他们离开。
原本还在强行撑着的小道士们,一听到慕扬这话,只是很客套说了句道友,有事尽管开口这句话,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一时间原本满当当的院子,只剩下慕扬二人和柏勒对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