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不,不,不,小郎中,多谢,多谢你出手救治我女儿。”喻老四起身,郑重朝韩鸩躬身一礼。
他现在的态度,当然已经完全变了。
“算了,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在乎多做一件好事。阿独,你去帮他看看,原来是中的那种巫术。要是还有什么隐患的话,也一并帮他解决了。”韩鸩纷纷道。
“是,大哥。”九凤瞬间抓住喻老四的手腕,指间巫元传出,在他体内探查了一遍。
“呵呵,还真是楚西那边的巫术。不过,化解的比较彻底,并没有留下什么隐患。”九凤笑道。
“那就好,咱们该走了。”韩鸩带着九凤起身离开。
--他懒得去问喻老四,当年是谁帮他化解的所中巫术,更懒得去打听他为什么不请那个人回来帮荔枝看看。
喻老四看着韩鸩跟九凤两人转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又看着荔枝双眼上蒙着的纱布,忽然抬起手,狠狠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叫你恣意妄为!叫你有眼无珠!”
回到新化会总部之后,韩鸩与九凤将新化会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赵无病。
赵无病听了,顿时瞪圆了一双老眼:“啥?就为了这么一丁点小事,他居然折腾了我新化会整整半年时间?!”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下一步该是去报复那个喻老四好,还是选择原谅。
“喻老四性格有缺欠,也可能是因为他传承修习的是本来就是残缺的《缺一门》所至。所以,这样的人,赵老,你还是不要交恶的好。”韩鸩淡淡点了赵无病一句。
--《鲁班书》又名《缺一门》,修习此书的人,不是性格怪异偏激就是身有残疾,无一例外。
“是,是,是。此次之事,还要多谢麻兄跟阿独仗义出手相助。”赵无病一听韩鸩这话,哪里还不明白韩鸩是在敲打他,连忙将想要报复喻老四的念头打消。
“好了,这都出来一整天了,我们也该走了。对了,赵老爷子,你可以将搬离总部的弟子跟家眷全部召回,以后不会再出事。也不会有什么跳井,跳楼,挂树上打秋千的人。”韩鸩噗嗤一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九凤忽然转身问道:“赵老爷子,你真的不会楚西巫术?连一点点都不会?”
“我真的不会。不过,我知道那边有巫者聚集的地方。阿独,你要是真的对这些有兴趣的话,以后我帮你引荐引荐。”赵无病笑呵呵地道。
“行,那我就先多谢赵老爷子了。”九凤笑眯眯地道。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窦敖留下的那本关于巫唱的奇怪册页,只要找到楚西现在的正统巫门,那可是能换来不少好东西的奇物。
韩鸩直到上车后,才对九凤笑道:“你打着拿册页去换正统巫术的主意?”
“当然!内容已经被咱们吃了,留件空壳在手中做什么?还不如换些好东西回来!”九凤笑眯眯地道,像一只摇着大尾巴的狐狸。
第二天,第五块地盘正式开始争夺。
没有人知道帝州特事部在西郊山腹中究竟查出来了什么,只知道,蓝氏领队换了一个人。
一个满脸阴鸷,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的人。
“跛骞老大,蓝氏现在带队的那个家伙是谁?是不是也是辈分个位数的?”韩鸩捅捅跛骞那只完好的胳臂。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跟着蓝千岚来体育馆,九凤大清早就跟着孟文上东城东郊看韩燕准备交出来的天元制药。
不过信义盟的盟主老祝,与赵无病都带着几名弟子坐在蓝千岚身边,一时间,玄武新堂的声势大盛。
赵无病看了看擂台对面的蓝氏领队,轻声答道:“麻兄,对面那个家伙好像是叫蓝六一。”
韩鸩就算是用了易容伪装术,他的年纪也要比赵无病要小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赵无病就是一口一个麻兄的叫着。
就算韩鸩说过了也不改。
“啥?”韩鸩噗嗤一笑:“蓝六一?这个家伙一定很喜欢过儿童节!”
蓝千岚语气沉沉地道:“他不是喜欢过儿童节,他是让所有敌人家里的孩子,都再也过不了六一儿童节!”
“嗯?滥杀儿童?”
韩鸩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蓝氏中的人渣还真是层出不穷,坏的风格花样百出。
“哼!有这个家伙在蓝氏白虎中出的任务,只要家里有孩子的,全部无一生存,而且死状惨烈无比。”蓝千岚冷冷地道。
语气之中恨意深深。
“龙头,你怎么这么清楚?”老祝问道。
蓝千岚森然一笑:“特事部里关于他虐杀儿童的资料,足足有三尺高。漏几页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此言一出,老祝跟赵无病都不再作声。
心中对擂台对面的那个满脸阴鸷的蓝六一,忌惮非常。
擂台前方,司徒藻起身介绍完大屏幕上的第五块地盘,宣告今天的北城争夺赛正式开始。
--这块地盘上的商业物产不算太多,人口却极多。都是一些新建小区与老式楼盘,与周边配套的学校医院等等设备。
“老祝的手下是没有可以上场的武宗了,赵老爷子,你呢?还有没有能上场的武宗?”韩鸩看看蓝千岚面上冰冷的神情,转开话题轻声问道。
“还有两名武宗。上场敲敲边鼓可以,但是要想像阿独他们几个那样,一定能够守住擂的,却连一个都没有。”赵无病道。
“那就算了,这块地盘咱们不要,交给秦家就好。”韩鸩微微一笑。
“秦家?他们今天会下场?”赵无病问道。
“不想下场就创造机会让他们下场!”韩鸩嘿嘿直笑。
“你个死麻子,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蓝千岚问道。
“好主意,绝对是好主意!”韩鸩笑道。
随即,韩鸩远远朝擂台另一方的秦亦渊暗暗传出一道巫觉:“亦渊,你们昨天在西郊山腹老鼠洞里。发现了什么没有?”
秦亦渊郁闷地传回灵觉:“没有,什么都没有。有蓝氏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在,哪里找得出什么来破绽?”
--他口中说的老不死的家伙,当然是蓝大先生,蓝氏家主,蓝仰素。
“亦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想不想恶心一下蓝氏?”韩鸩坑坑洼洼的麻子脸上浮出一抹邪邪地笑意。
“那感情好!韩鸩,你有把握?蓝六一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秦亦渊想起蓝六一昔年那些辉煌战绩,都不由得有些脊背上发寒。
--谁家还没有几个孩子?谁愿意自家孩子落在这么一个疯子的手中?
韩鸩阴恻恻地笑道:“疯子?嘿嘿,我能让他的疯的更彻底!还是那种完全看不见痕迹的疯法!”
“什么条件?”秦亦渊问道。
“没有条件,你只要拿下今天这块地盘,以后再找个机会交给玄武新堂就好。”韩鸩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