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只拍到这里,就没有了继续的画面。九凤等人看完之后,尽皆面面相觑,萧素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就连蓝大先生所在的地方,她都能装置摄录机偷拍出来一段视频?
“这个机位,不是固定的?”韩鸩心中微微一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萧素素明明人在四合院中,半步没有出门,却对今次北城争夺赛的赛况了如指掌。
“二婶,你这针孔摄录机是哪里弄来得?好专业!帮我弄一个呗?”孟文嬉皮笑脸地朝萧素素笑道。
“装在人眼睛里的,你要不要挖出一个眼睛,我叫人帮你装一个?”萧素素似笑非笑的看着孟文。
“咦!”孟文打了一个寒噤,将脖子一缩:“二婶,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说得瘆人的慌!”
--挖出眼睛珠子来装部针孔摄录机?简直想想都觉得疼。
韩鸩轻声一笑:“孟文,二婶没有开玩笑,你们想想开始那段视频的拍摄角度。”
九凤一愣,猛地回想起来那个诡异的机位,修长手掌一拍:“大哥说的对!那个机位绝对是从眼睛里看见的角度!”
“那你们还要不要试试?放心,泥巴出手,保质保量!”萧素素笑眯眯地道。
在场所有人,甚至包括真性都大摇其头:“不!不要!坚决不要!”
这见鬼的眼睛摄录机还是留给别人好了!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美,一直笼罩在帝州上空,那层层叠叠的雾霾,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散去了。
抬起头,终于能够看见春夜里漫天的繁星。
吃过晚饭之后,四合院中来的黑衣“客人”越来越多,很快,一堆堆的棒槌就塞满了正房后廊。
孟战跟阿梅孟文三人,一直在药阵与真武困阵中捡取那些没头没脑乱撞的棒槌。
捡一个,孟战就骂一句白痴。
“韩煞是不是傻?他是在显摆帝州韩氏的人手很多吗?弄这么多白痴来做什么?”孟战将一条昏迷过去的大汉顺手扔去后廊,纳闷地问道。
孟文笑呵呵地道:“他不是显摆,他是分身不暇。蓝云渺被蓝大先生召回了蓝氏,韩家主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不出手清洗一下自己的庄园?”
九凤也点点头:“袭击的命令一定是早早就下达的。所以,这些白痴棒槌们才会这么飞蛾扑火。不过,等韩煞腾出手来,发现自己的人一个都没有回去,他会怎么想?”
阿梅笑嘻嘻地道:“管他呢!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韩鸩看看天上的星星,无声地笑了笑:“应该也差不多了,孟战,你出去弄辆卡车来,将这些棒槌全部带走,垒在韩燕门口。”
“行!”孟战转身出门。
四合院位于皇城根下的胡同,巷道狭窄,两旁都有小商小贩的摊位,白天根本无法进入汽车。
就算是晚上都十分艰难,没有孟战那神一般的车技,哪怕勉强开了进来,也别想再开得出去。
“老大,你去不去韩氏庄园?”孟文问道。
“去,当然去。韩燕连锁青散都出了,我能不去吗?阿梅也去,给我捏碎韩鹰的双腿,再让他多疼几天。”韩鸩微微一笑。
只不过,笑容有些残忍。
“得咧!”阿梅巴不得一声。
--今天去玄武新堂的那些棒槌,根本不是阿梅一合之敌,她大有意犹未尽之感。
“海棠,过来。这就是锁青散,给你做研究用。等会你就在家,不用跟我们去韩氏庄园,陪着二婶就好。”韩鸩将一包锁青散给冯海棠。
“知道了,师兄。”冯海棠接过锁青散,乖巧的坐在萧素素身边。
“真性师叔,小白,搬人,装车!”韩鸩听见门外传来的卡车马达声,转身朝西厢房叫道。
“来了!来了!”小白这几天,被真性折腾的头昏脑涨,能够有不用练功的时候,当然让他开心之极。
--主要还是因为今天被扔进后廊的韩氏棒槌太多,人少了话,连搬运去韩氏庄园都成问题。
帝州东城东郊,韩氏庄园外围西南角。
韩鸩下了卡车,默默看着远处橙黄灯光映照的韩氏庄园内院。
--那里就是他二十六年前出生的地方,也是他恨之入骨的地方,整整六年了,他再也没有踏进内院半步。
“开始!”韩鸩收敛心神,朝孟战等人挥了挥手。
孟文身形鬼魅般一晃,紧接着,橙黄色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前来查看发生何事的韩氏护卫,同样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悄无声息。
有韩鸩这名神医出手,所有前来查看的韩氏外围护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直接倒地不起,不醒人事。
“孟战,孟文,九凤,小白,真性师叔,你们将这些都人垒在韩燕门口去就好,也别杀掉,免得造下太多杀孽,只消用独门手法封闭他们的气血,让韩燕那个白痴明早好好头疼一阵。”
“知道了。”孟战大步上前,从卡车上抓出两条黑衣大汉,“嘭”的医生,扔在韩燕门口。
“阿梅,你跟我来。”韩鸩看着韩燕紧闭的大门,冷冷一笑。
--有本事去四合院闹事,还用锁青散伤及无辜,当然要承受来自韩鸩的怒火。
两人轻飘飘落进韩燕所居住的院子。
万籁俱寂,整个院落中的人都已经熟睡。
韩燕当然也不例外。
“这边来。”韩鸩带着阿梅轻车熟路的先去韩鹰的卧室。
韩鹰上半身都缠着绑带,紧紧闭着双眼,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不用装,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赶紧的睁开眼睛,好好看一下这大好人间,等会,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韩鸩没有开灯,望着床上的韩鹰冷然一笑。
“什么?”韩鹰大惊失色,再也不敢装睡,连忙睁开眼睛:“你,你是韩鸩?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不过是给你再添点点筹码而已。你那白痴老子居然给我的人下了锁青散,所以,我也让你尝尝。放心,我用的锁青散跟你们用的方法不一样。不过,我能保证,我的手法绝对连韩熙都解不了。”
韩鸩此时脸上挂着的淡淡笑容,在韩鹰的眼中看来就像魔鬼一般。
“阿梅,断他双腿!”韩鸩右手一挥,淡淡的锁青散粉末,瞬间覆盖韩鹰全身。
与此同时,金芒闪动,倒霉催的韩鹰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浑身动弹不得。
“是!老大!”阿梅手下两朵兰花飘出。
韩鹰的双腿寸寸粉碎!
等韩鸩跟阿梅走出韩鹰的房间的时候。
韩鹰双眼已盲,双腿关节全部被阿梅重手捏碎,就连声带都被韩鸩打出去的锁青散破坏。
整个人已经完全废得不能再废。
“走,咱们去韩燕的房间。”韩鸩拍拍手掌走了出去。
韩燕住在院落中轴线上的正房,韩鸩朝四处看了看,缓缓踱着步子,轻轻推开窗户,弹指间随意洒落一蓬蓬药粉。
做完这一切之后,韩鸩朝阿梅微微一笑:“好了,够他喝一壶的了,咱们走!”
万事俱备,只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