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室友苦口婆心的分析了好长时间,林桃子才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和陆江北的关系有多亲密别人并不知道,别人关心的是你有没有做出格的事,然后再添油加醋的造谣,让你成为大家的笑柄。
“道理就这么简单,你个智商二百多的人心怎么就这么大呢,面瘫学长也真是,他是不是也神经大条啊。”李娇娇喝了口水,说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
林桃子懵懵的点头,说,“嗯……那我下次跟他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不回家跟他住了。”
“可以可以,孺子可教。”沈思琪很满意这个教育成果,安心做作业去了。
而此时陆江北就不好受了,他现在一丝头绪都没有,对方公司提出要二百万的违约金,他们四个手里的钱加起来也才一百万多点。
“根本不够的,我这都点了十遍了,总共才一百二十万。”宋越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卖了换钱。
其他人都满脸忧愁的在想办法,只有陆江北一个人坐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说,“为什么一开始就只想着违约方是我们这边?”
“对啊!被丫的绕进去了!老子是受害者,时延他们抄了咱们的创意,应该起诉他们啊!”被陆江北一提醒,大家瞬间就明白了。
陆江北点头,顿了一下接着说,“时延资金充足,不用像我们这样找公司赞助,就算他们依靠的是自己公司的开发部,也不可能做出跟我们一样的东西。”
“对,而且小程序是我们四个自己设计出来的,除了我们以外没人清楚具体内容。”宋越也冷静了下来,耐心分析。
“问题就出在这,既然程序是我们设计出来的,那除了我们以外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吗?”陆江北抿着唇,问他们。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王侨猛然间想明白了,他突然站起来,气愤的说,“谁说别人不知道,赞助商不是最清楚吗?当初拉赞助的时候我们可是把全部的思路和一半的程序跟他们展示了的。”
“对啊,赞助商全都知道。”许超也懂了,这么一分析,他们根本就是被人摆了一道。
时延和赞助商合伙起来阴他们,再拿违约金压着,让他们没有其他的心思去思考别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要去找赞助商质问吗?”宋越皱起眉,虽说形势有些明朗了。但如果贸然去找赞助商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承认的。
陆江北没说话,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挂着林桃子傻笑的照片,每次一看,陆江北就忍不住想笑。
“大哥你别老看手机啊,想想办法啊。”宋越郁闷极了,还想再说话,却见陆江北弯了弯嘴角,平静的说。
“明天我去时延,跟他们谈谈。”
……
翌日,林桃子照常去上课,她今天的课表都排满了,从早晨七点到晚上九点,连休息时间都快没有了。
一直到第一节课下,陆江北都不发微信,林桃子担心他有事,又怕打扰他,只能等着。
顾时很早就去了公司,他知道今天有客人来,吩咐秘书在一楼等着。
果然不出所料,十点钟陆江北真的出现在了时延公司的楼下。
他一进去立刻就有人走过来,叫住他。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陆江北挑眉,当然知道这人是顾时故意安排在这的,他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面前的男助理,
“可以带我去找你们顾总吗?”
“可以。”助理几乎瞬间就答应了。
形迹太可疑了,陆江北不用猜都知道今天是顾时在耍花招,也早就知道有人会来找他。
十五楼,总经理办公室,助理从外面敲了敲门,说,“顾总,客人带来了。”
“进来吧。”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陆江北就这么推门进去了,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笑的顾时。
“是陆学弟啊,有什么事吗?”顾时翘着腿看书,头都不抬一下。
“好久不见,顾经理别来无恙,”陆江北走过去,坐在顾时对面的沙发上,盯着他看。
顾时先是笑了一下,放下书抬头,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江北,说,“我们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可以经常见面的地步,所以还是不要说好久不见这种话,免得别人误会。”
“哦?是吗?既然关系不亲密的话,那请问贵公司最近新设计的小程序,为什么跟我们项目组的程序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相似,”陆江北挑眉,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来时延的原因。
顾时放下书,更加随意的坐着,睨了陆江北一眼,问,“程序?什么程序?时延手底下的项目成千上万,不知学弟你指的是哪个。”
“看来顾经理是打算不承认了,那打扰了。”陆江北弯了弯唇,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等顾时说话,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助理看他离开,疑惑的问,“少爷,就这么完了?他不是应该求您的吗?”
“求我?他就算赔死,也不可能来求我的。”顾时冷哼了一声,他早就知道陆江北这个人根本不会轻易嘴软。
不过看样子事情没这么简单,看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还留着什么后手。
“程序明天就上线,一刻都不许耽误。”顾时眸中一闪,是从未见过的狠厉。
陆江北从时延出来直奔祁泽那,刚才被顾时一怼,他猛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或许能证明程序是他们的。
祁泽刚上完课回来,在办公室门口遇到陆江北,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来了?”
“有件事问你。”陆江北拧着眉,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你们那个程序这几天不是要上线吗?还有时间来找我。”祁泽还没意识到问题,吊儿郎当的开门。
陆江北无语的先他一步推开门走了进去,开口就问,“我记得你做东西有打水印的习惯?”
“嗯,对啊,怎么了。”祁泽给他倒水。
“我们那个程序,你是参与了一点点,你做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和你有关的痕迹。”陆江北捏着杯子,盯着祁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