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那魔主已经出世了,其他几处封印也被其给破开了,他乃是天星境修为而他的三名属下都是返源境的修为,这方世界没有人到达返源境的人,所以外面无人可阻他出世。”
“曾经魔主也借助一名女子的力量暂时从太古铜门之下出来,但是后来那女子醒悟之后,借助我那具分身的力量再度将其给封印了,说起来那女子算得上是这方世界的第一天才,如果不是因为这魔主,想来她会是这方世界第一个登临天星境的人,可惜为了封印魔主,她也是黯然陨落。”巨人叹了口气道。
“等你出去之后,记得前往灵松山脉,我那具分身虽然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封印那魔主了,但送你离开这方世界还是能够做到的,切记不可莽撞。”巨人叮嘱着李灼华道。
李灼华也知道对方这是在关心自己,他点了点头,但是在他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而巨人口中所说的那名女子,李灼华心中也是有了个猜测。
红灯鬼母,结合李灼华在七宝莲灯中所看到的记忆碎片,以及那红灯鬼母分身和异人的交谈,他猜测灵松天君口中的女子便是那红灯鬼母。
不得不说红灯鬼母确实是一位奇女子,能够被一位天星境强者这般夸赞,其资质定然远远超越这方世界的人。
“师叔或许不知晓那红灯鬼母可能并没有陨落,等此间事了我先去灵松山脉走一遭,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对付那魔主,那便依师叔所言先回归大千,请求师傅帮忙出手。”李灼华心中暗暗计划着。
“好了,这些事说起来与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现在接受我留下的传承吧,这昊天阁乃是我当初的本命法器,现在交给你,我也算没有遗憾了。”
“我会将我的气息从昊天阁内清除干净,而后你再慢慢炼化,等你将昊天阁炼化之后,里面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过前面考验你的考验者,你需要善待他们,是去是留看你心意。”灵松天君仿佛在交代后事一般与李灼华说着。
说话间,巨大的身影开始缓慢消散,随着巨人身影的消散,昊天阁中的某种印记也是被抹去。
“嗡~”
昊天阁轻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因为自己原主人的彻底消失而哀鸣了一声。
李灼华的身形缓缓降落在地上,他看着面前的巨人已经消散到了近乎透明的地步,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样的师门长辈值得他这般尊敬,甚至李灼华还想到了自己的师尊。
巨人看着自己即将消失的身影,眼中露出了一种释然的神色,随后他的目光望向远空,仿佛从他眼中能够看到一方宗门。
“我终究是回不去了,宗门故地,师门兄弟,我还想再看一看你们,还想......”在弥留之际,巨人发出啦这样的声音。
“叮。”
最后,灵松天君的残念也是彻底消失而去,除却灵松山脉中的一丝分身外,灵松天君的最后一丝痕迹也是再也不见。
“恭送师叔。”李灼华神情默然道。
在他俯首的同时,从巨人消失的地方有一枚灵石向着他飞了过来。
“嗯?”李灼华接住这枚灵石眼神流转,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在他疑惑的时候,灵松天君的声音从这灵石中突然响起。
“师叔除却这昊天阁外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宗门传承你也不需要我来教,所以师叔将这千年内沉睡时默默积攒的力量凝聚成这块石头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在修为上更进一步。”
话音一落,便不再响起,而李灼华的内心却是颤动了起来,他手掌紧紧抓着手中的灵石,仿佛看到了自己师叔的笑容一般。
“师叔放心。”李灼华低声说道,而后将这灵石收入了怀中。
这枚灵石乃是天星境强者所凝练,里面所蕴含的能量若是全部炼化,足够李灼华回归到原本的境界,但李灼华并不急于此刻就将这灵石炼化,他需要先将昊天阁炼化。
........
与此同时,在昊天阁的第一关中,四十九人中除却四公子等人和隐世天才们之外,其他人全都挑战过玉尊了,结果都是一样,根本无法撼动玉尊。
“不行,你们太弱了。”玉尊摇了摇头道。
那些失败者们听到玉尊的话语,心中有些来气,但是在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已经来到了宝山中,却无法通过考验,这是何等的憋屈。
现在只能看那些隐世天才们的了,玉尊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些人,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些年轻人。
而此时,白衣男子也是来到了石室中,这一次他没有再藏匿自己,而是直接现身。
石室内的人看到白衣男子突然出现都是吓了一跳,此前他们还在疑惑对方去了哪里,为何现在又突然出现。
“白衣?”玉尊看到白衣男子显出身形,也是感到意外,因为以往对方从来不曾在他面前现身过,似乎是因为觉得自己太过沉闷了。
白衣男子冲着玉尊撇了一眼,而后向其他人看去。
“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那小子已经通过了所有的关卡,现在正在终极之地接受传承呢。”白衣男子直接这般说道,丝毫没有忌讳。
“什么?”
他这话一出,可想而知在场的人会是什么反应,所有人都在一愣之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已经通过了全部的考验,是玉尊之前所说的人?
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抢在他们之前通过了所有考验。
玉尊也没想到白衣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中也是一震,但脸上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大的情绪来。
“那后生成功了么?我在这里多久了,终于......终于能够离开了么。”玉尊心中暗想着,目光也是开始飘忽了起来,他不再去理会那些挑战者,仿佛化作了一块石头一般。
白衣男子看到玉尊这般模样,轻哼了一声,他最讨厌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的人了,简直就和块石头没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