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华看着古阳皇宫的方向,他怀疑在古阳皇宫地下肯定藏有什么,他感觉到那股波动如此的清晰,就像脉搏一样,一阵一阵的跳动,引起了这阵连锁的震动。
在这里的众人都是不解地看着古阳皇宫方向,而景敬轩也是一脸的凝重。
他看着古阳皇宫,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突然一变。
“莫非是......”景敬轩想起了皇室之中秘传的一则信息,心中为之大惊。
而就在这时,因为这阵震动的影响,古阳城内各个角落中爆发了道道无匹的气息。
一道道蕴含着极端强大气息的身影冲上了天空,这些人是古阳城内地冲境强者们。他们因为受到这阵无名震动的影响纷纷冲上天空想要查探清楚情况。
地冲境强者们冲到空中后才发现,并不是他们那出现了震动,而是整个古阳城都被震动囊括在其中。
他们注意到了其他同层次的强者也是冲上了半空,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于是地冲境强者们迅速汇聚到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谁知道么。”地冲境的强者们开始互相询问情况。
“我也不知道,我方才在家中闭关,突然感受到这股震动便冲出来了。”可惜其他的地冲境强者们也不知道眼下的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周身都弥漫着无比强大的气息,远远看去就让人生出敬畏之心,他们可以说是古阳境的中坚力量,这么一群地冲境强者汇聚到一起,无论是什么势力都会感觉到颤抖。
“严泊君呢,他怎么没来?”
当中有地冲境强者突然问道。
严泊君虽然是半步地冲境的修为,但是红灯一脉的实际战力都是远远高于修为境界的,所以这些强者们都没有将此人当作是化形境修士来看。
按理来说帝都出现这样的事,上位强者们都应该察觉到了,为何偏偏这刑泊君没有出现。
“我也没有看见,莫不是他不在帝都中?”有地冲境强者这般猜测道。
这位强者这般说辞,倒是让其他的地冲境强者们微微认同,心想这样也有可能,于是不再去想严伯君之事,都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股莫名震动之上。
这股震动连绵不绝,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起来,甚至连频率都变得有规律起来。
“你们看。”
有人发现了异常,其余的地冲境强者都是顺着这位强者所指看去。
“这股震动的源头是皇宫,怎么回事,皇宫中的大能者呢?”
这些人都发现了皇宫的异常,可是他们想不明白皇宫中的天象境大能去哪了,明明辐射范围这么广的震动却没有惊动皇宫中的大能,这实在是有些诡异。
“走,我们过去看看。”有人提议道。
“好。”
一众地冲境强者都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们都向着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
李灼华他们这边也是注意到了半空中的地冲境强者们。
李灼华看着那空中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一群人,心中开始沉思起来。
“这就是古阳的力量么,这么多地冲境强者,当真是可怕,只是这股震动又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好像是皇宫那边引起的,真是奇怪。”李灼华心中暗道,他没想到在他要离开古阳之前,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希望不要影响到传送通道,不然可就麻烦了。”他还担心这阵震动会影响到赵家商会的传送通道,这可是他现在唯一能赶往乾元学宫的路径了,他自然会担心。
空中的一群地冲境强者飞速掠往古阳皇宫,而与此同时。
古阳皇宫正殿内。
有三道穿着相似的明黄色衣袍的身影此刻正站在这座殿堂内,这三人中有两名中年模样的人的气息与外边半空中的地冲境强者强弱相同,而站在中间的那一位老者,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宛如巍巍高山般,让人不敢正视,极端的强大。
这三人便是古阳皇室的顶端战力,其中一名中年人乃是古阳当朝帝君,也就是景敬轩的父亲,地冲境巅峰强者景沧海。
而另外一位中年模样的人便是外界盛传与景沧海素来不和的凌武侯,景凌。
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景沧海与景凌之间的矛盾,乃是他二人故意放出的虚假信息,为的就是混淆视听,毕竟皇室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也要顾虑朝中的情况。
传闻中被景沧海所诛杀的那些皇子们只不过是碍于朝中元老的置喙,景沧海不得不下令那么做,否则其中牵连的东西实在太复杂了。
景凌也是地冲境强者,此刻他正站在这座大殿内,面色凝重的思索着什么。
而其中那位气息极端强大的老者,此刻正背对着景沧海二人,他目光微合,双手背负在身后,像是在感应着什么东西。
这位老者便是古阳皇室的底蕴力量,也是整个古阳境内实力站在顶峰的人,他便是景沧海二人的父亲,古阳上代帝君,天象境大能景宏光。
景宏光当年因为突破天象境,所以将皇位传了下来,独自钻研大道,以作为镇压皇室底蕴的存在而不再显露行迹。
但是今日景宏光原本如以往般在皇宫深处闭关,突然一阵莫名的震动将他惊醒了过来。
如果说是寻常的事情,根本不会引起这位的注意,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这股震动的源头正是在皇宫底下。
而皇宫底下有着什么,景宏光可以说是整个古阳境中最为清楚的人了,这是一则古阳皇室帝君之间口口相传的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景家并不是这座古阳城的第一任主人,早在古阳问鼎天下前,这座城池还不叫古阳城,那会这座古城的主人是一位叫做灵松天君的天象境大能。
但是世人不清楚的是,当时的古阳帝君为何要夺这座城池,并且还为此斩杀了灵松天君。
这可是一名大能啊,竟然为了一座城而斩杀一位天象大能,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而这些只有皇室的人才知道了。
景宏光身为古阳上代帝君,自然是知道这座城池之下到底埋藏了什么,也正是因此,当今日这阵震动发生时,他才会立刻出关来到这里直面当代古阳帝君。
“沧海,这股震动的源头正是那个地方。”景宏光原本微合的双目在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两道近乎实质的精芒透射而出,他查探到了源头。
景沧海虽然贵为古阳帝君,可是在自己父亲面前还是十分谦卑的,即便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敢生气,毕竟他的父亲可是天象境大能。
“父亲,那你可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么,这么多年了那里都不曾有过异动,怎么今日突然会有这样的变化。”景沧海恭敬地开口询问,他也十分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边上的景凌没有说话,但他与自己的兄长一样,想要知道引起这股震动的原因。
“哼,有宵小之辈趁虚而入。”景宏观冷哼一声,身上的气息微微一荡,便让景沧海二人不敢出声。
方才他在查探源头的动静时发现了有外人闯入,这让他十分的生气,没想到还有人能闯入皇室的禁地之中。
景沧海闻言,心中一沉,但是身居帝君之位多年的他并没有表露出情绪的变化来,虽然他不愿相信有人能够擅闯皇室禁地,但他知道自己父亲的能力,既然景宏光都说有了,那么此事定然是真的。
“父亲,那现在该怎么办。”景沧海沉声道。
“你二人随我下去一趟,看看到底是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入我皇室禁地。”景宏光语气冷淡的说着,目光开阖间有道道精芒隐现。
而在这时,他微微有些感应。
“嗯?”景宏光察觉到帝都内的地冲境强者们正往皇宫赶来的气息。
景沧海二人也是感应到了这股气息,二人相视一眼。
“沧海,你去把那些地冲境打发了,就说是我皇室阵法的演练造成的震动。”景宏光直接对景沧海命令道,让其去应对那些地冲境强者。
而后他转过头来看向景凌开口继续说道:“景凌,你随我下去一趟。”
“是父亲。”景沧海二人同时应道。
随后大殿之内景宏光与景凌的身影就这么隐匿不见,是往皇宫底下而去了。
景沧海也是微微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便冲天而上,去应对那些帝都之中的地冲境强者。
......
古阳皇宫地下。
在古阳皇宫之下有一座掏空了的宫殿,这座宫殿并不是古阳皇室所建,而是早在林松天君还在之时就已经存在了。
皇宫建立在这座地下宫殿之上,就是当初的古阳帝君为了掩藏这座古阳城的隐秘。
千百年来,因为有古阳皇室的镇压,这里从来就没有外人能够进到这里来。
可是这座地宫里,现在正有两道身影赫然在其中。
这两道身影一老一少,此刻正站在一座巨大的铜门之前。
仔细看去,这两道身影竟然就是红灯一脉的刑伯君以及董天座二人,难怪外面的地冲境强者不见刑伯君,原来他来到了这里。
此前董天座在群英会时就收到了刑伯君的传讯,也是迅速赶来此地,真不知道这二人是如何瞒过古阳皇室来到这里的。
“哈哈哈,天座,看到了么,这就是为师以前曾与你说过的太古铜门。”刑伯君看着面前的巨大铜门大笑着道。
董天座听着刑伯君的话语,心中却是在暗暗思量着,以前他不止一次听自己的师尊说起这扇铜门,而今日一见,还是忍不住为之震动。
里面可是藏有连皇室都十分觊觎的东西啊。
“皇室千百年来都不曾打开这扇铜门,那是因为没有钥匙,而现在,我有了这枚红魄石,这扇铜门又岂能拦住我,我红灯一脉诅咒的破解之法,里面定然也有,哈哈哈,我等的太久,太久了。”刑伯君的笑声有些癫狂,因为他觉得这扇铜门背后有着能够破解他这一脉无法突破天象境的方法。
董天座也是一阵心潮澎湃,他自然知道自己宗门的诅咒,他又何尝不想破解这个诅咒,但是千百年来诸多前辈都没有办法,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此刻或许就有了。
刑伯君缓缓收起了笑意,而后将体内的罡气灌入手中的红魄石之中,顿时,一张巨大的图像投射到了这扇铜门之上。
这图像并不是地图,上面有道道亮点在流转,原来这就是打开这扇铜门的钥匙。
“灵松天君可真是奇人,竟然将太谷铜门的打开之法印刻在了自己的红魄石之中。”刑泊君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赞叹道。
随着这张图像上的光点流转,后面千百年都不曾开启的太古铜门竟然发出一声机关运转的声音,一道缝隙自太古铜门之上浮现出来。
缝隙的出现,直接便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气息扑面而来。
刑伯君目光睁大的看着太谷铜门即将打开的样子,心中激动不已,边上的董天座此刻也是极力向那裂缝看去,他向看清在这扇铜门之后到底藏着什么。
可是他们二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铜门之上的这道缝隙出现时,好像有什么也跟着一同跑了出来。
与此同时。
远在景敬轩府中的李灼华突然心中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感应来。
“唉......”
一阵满含不甘无奈的叹息之声从他的心中突然响起。
这阵叹息声不像是人在近前的声音,就好像是叹息之人并不在此,而是在万古岁月的阻隔之下发出的声音。
李灼华当即面色一变。
“嗯?”李灼华皱着眉头四下搜寻,想要寻找发出叹息之人,可是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