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佰城无奈的叹气,被夜迁晟在他最自傲的地方打败,佰城心中的挫败远远比面上表现出的要多的多。
“赌注是什么?”冷若寒面色淡然的问道,对夜迁晟的师从何处没有多大的兴趣。
“这个……”佰城看着冷若寒,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冷若寒淡淡的扫了佰城一眼,佰城里面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赌注,王爷没说,真的!”佰城一脸认真的神色,努力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夜迁晟做的每件事事都有他的目的。”冷若寒淡淡的看着佰城道,并不接受佰城的真话。
“没错。”楚棋点点头,表示同意宫主的说法。
“逸王真的没说,他与我比试完后,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赌注明天会告诉我,然后就回去休息了。”佰城有些郁闷的说道。
“不管赌注是什么,夜迁晟一旦开口,立马禀报给我。”冷若寒微微点头说道,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祁楼到哪里了?”冷若寒看向掌管情报的佰城,淡声问道。
“回宫主,祁楼他……”佰城正色的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禀报给冷若寒。
书房中,太守肖成尚也在向夜迁晟禀报着事情。
“本王知道了。”夜迁晟听完肖成尚一番紧张的言论,没有太多反应的沉声道。
“尽快找一个人,代替曹明的职位,若是再敢耽搁了赈灾粮,本王那你是问。”夜迁晟声音肃冷。
“是,王爷放心!”肖成尚连忙应道。
“王爷,老夫恐自己年老眼花,又选错了人,所以斗胆请王爷指示一二,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肖成尚踌躇了片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谨慎的开口问道。
夜迁晟见了云州那么多的官员,应该有一两个看的入眼的人,只要夜迁晟开口,肖成尚便会对他委以重任,这样也算是变相的讨好逸王爷。
“你掌管云州这么些年,难道连个良才都选不出来?”夜迁晟威压极深的扫了肖成尚一眼,冷冷的说道。
“这个……下官知错,下官知错。”肖成尚以为自己又触怒了逸王,吓得赶紧连声认错。
“本王觉得那两个年轻官员不错,可以选一个暂时接管曹明的事务。”夜迁晟不理会肖成尚的认错,看着折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下官明白了,多谢王爷指点。”肖成尚闻言,立马知道逸王说的是哪两个人了,赶紧深深躬身应道。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赌错。
“下去吧。”夜迁晟看着手中的折子,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是,下官告辞。”肖成尚赶紧下去了,就这会功夫,他后背上就又湿透了。哎,看来自己的确是老了,等云州这次的灾情一过,肖成尚就打算告老还乡了,是该去享几天清福了。
肖成尚退下后,夜迁晟抬头看了一眼肖成尚离去的背影,漆黑的眸中,深邃无比。
“王爷,楚穆大人那边又来信了。”肖成尚走后,施哲上前恭敬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传给了夜迁晟。
“呈过来。”夜迁晟放下折子,面色威严的吩咐道。
折子上部分是楚穆写的,下一半的部分是冷鸿霖写的。两位大臣信中写的都是朝堂上的近况和洛城中值得注意的事件。当然,不会少了最近皇上夜启契对他二人诡异的对待态度。楚穆被打压的越来越厉害了。
“本王上次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夜迁晟一边看着信纸,一边问道。
“回王爷,”施哲知道夜迁晟说的是哪件事,恭声回道:“消息已经传到皇宫中了,我们的人正在准备行动,只等时机成熟,就完成王爷的吩咐!”
“嗯。”夜迁晟看着手中的信,淡淡的嗯了一声。
施哲便停下了说话,其实他心中并不太认同这次的行动,毕竟对他们来说,代价太大了。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妃,施哲即便想反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对。
夜迁晟看完信纸,将信纸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顺便把玩着手上的龙玉扳指。
把玩了片刻,夜迁晟坐直身子,开始给楚穆他们写回信。夜迁晟写完后,就派隐卫直接将信送会洛城了。
“王爷,钱庄的车队也回信了。”施哲再次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纸递上去。
“回信了吗?”夜迁晟低低的笑道,伸手接了过来。自从车队从洛城出发,押送逸王府的银两往钱庄送去以后,夜迁晟自己不不久后就也出发去云州,一路上麻烦不断,确实没有多在意车队那边的事情。
不过夜迁晟派了二十人的隐卫亲自护送,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如今那边来了信,那批银两应该是已经送到了。
夜迁晟打开信纸,细细的浏览下去,嘴角轻轻勾起,这封纸上的消息,算是这段时间难得的好消息了。
信纸上是隐卫传来的消息,车队还有车队中押送的银两,已经安全的抵达了钱庄。另外,押送途中,车队果然遭受到了袭击,而且不止一波,足足有三波拦路的人马。不过有隐卫在,这些人来了也只是送死而已。隐卫已经按照夜迁晟的吩咐,将所有敢来冒犯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高调的杀死了。所以,车队走到后面,已经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拦路了。
“隐一。”夜迁晟看完信,沉声开口道。
“王爷。”隐一隐藏在灰衣中的身影神秘的浮现,单膝跪在夜迁晟面前。
“这次隐卫在车队那边办的不错。”夜迁晟看着隐一,平静的说道。
“谢王爷!”隐一低头,恭声的回道。能得到夜迁晟的称赞,便是隐卫最大的骄傲。
“那二十个隐卫暂时不用回来,就留在钱庄。”夜迁晟思索片刻,开口吩咐道。
“是!”隐一毫无迟疑的应道。
“嗯,”夜迁晟缓缓点头,:“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隐一恭敬的行了一礼,再次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夜迁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林青应该还需要两个时辰才能到。夜迁晟本来想去找冷若寒,想了想,还是重新拿起折子,沉稳的批阅着折子了。
夜迁晟赈灾虽然遇到了一丁点麻烦,不过总的来说,在逸王爷的威压下,一切都进展顺利。比起夜迁晟这边,封南煌和皇上夜启契那边,就不是那么顺心了。
洛城中一座高等的酒楼中,封南煌等东冥宫的一众高层,都在这里落脚。
“二哥,已经查出来了。”封宇高大的身子从外面推门而进,对着坐在桌子旁独自饮酒的封南煌低沉的开口。
“说。”封南煌冷冷的饮着酒,孤傲不羁的脸上神情阴沉,看起来二皇子此时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杨飞的确是被夙夜宫的人抓走了,”封宇关上房门,走到封南煌对面坐下瓮声说道,“是夜堂堂主祁楼亲自动的手。”
“果然!难怪!”封南煌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面色冷厉的说道。果然,说的是夙夜宫果然和逸王那方联手了,这也意味着冷若寒与夜迁晟联手了!难怪,说的是难怪杨飞失踪的如此蹊跷,连他们都没有发现,原来是祁楼亲自出动的。
“看来夙夜宫跟逸王合作的挺深啊……”封南煌眼中泛着冷芒,喃喃自语道。连祁楼这样的堂主都亲自出手了。
“可恶的夙夜宫!”封宇粗犷的脸上,提到夙夜宫满是狠厉之色。
封南煌扫了封宇一眼,没有说话。
“二哥,逸王和夙夜宫联手了,我们怎么办?”封宇皱着粗大的眉头,沉声问道。可惜这里不是他云腾国,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担心这种问题。
“联手又如何?”封南煌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杯在阳光下透着莹白的光,俊朗不羁的脸上带着疯狂之意。
“有皇帝夜启契在,对付他们,根本不用我们着急!”封南煌冷笑道。
“二哥,我们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太子一方趁着你这段时间不在,气焰很嚣张啊!”封宇皱着眉问道,其实他最关心的还是回云腾国的事情。
“哼。”封南煌不屑的冷哼一声,想了想,阴冷的道:“等这次去见了这个玉龙国皇帝,就启程回国。”其实封南煌心中也是不甘的,不过如封宇所说,他不能在这里继续耗着了,他的皇位之争现在也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好!”封宇重重的点点头,咧嘴笑了。
“那要不要派人救回杨飞?”封宇笑了片刻,就笑不出了。这次玉龙国之行,没有什么收获就算了,还损失了一个门主,这可绝对是一件有损于封南煌威信的事情。十个门主就这样折了一个在玉龙国,封南煌回去也不好向父皇解释。
封南煌冷冷的放下杯子,阴寒的道:“不用了。”杨飞已经被祁楼带走一日之久了,追不追的上另说,追上又怎么样?要救杨飞,就要同时对抗夜迁晟与冷若寒两人,封南煌现在还做不到。也没有时间去救杨飞了。
“可是杨飞可是知道我们东冥宫不少的秘密。”封宇面色不好看的说道。
“杨飞知道怎么做。”封南煌冷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