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到底要做什么事情?”楚棋邪异俊美的面上带着不明之意,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这个我也不知。”佰城面色认真的摇摇头,接着道:“其实这次见到师傅,我也趁机问起过一次,但是师傅说让我不要多问,就没有再同我多说此事一句。”
沈钰与楚棋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了上首位置的冷若寒。冷若寒神情淡然如水,从容的品着茶水,只是听着楚棋几人的对话,没有开口发言的意思。
“祁楼呢?”沈钰和煦的眸子转向祁楼挺拔的身躯,淡笑着问道。佰城那边没有向师傅打听出任何有力的消息,或许祁楼这里可以多知道一些什么。
“师傅什么都没有说。”祁楼冷冽的眸子同沈钰对视上,面容冰冷,没有什么表情的摇了摇头。
看来祁楼也同佰城一样,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楚棋握了握掌心,心中各种思绪闪过,不过并理不出什么头绪。
“你们可知师傅去了哪里?”一直淡淡听着的冷若寒,在此时淡然的开了口,清眸扫向了祁楼与佰城两人。
“回宫主,”祁楼冷酷的面色上带着敬意,沉声向冷若寒道:“属下无能,师傅将我二人带离出云腾国范围后,便再次消失了踪影,我与佰城,都不知师傅的去向。”
“嗯,对,师傅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又走了,我与祁楼追查了半日,但是毫无结果,这才无奈赶紧先赶回来宫里向宫主您回报。”佰城摇着折扇,很是认同的点头,同时又向冷若寒说了一通。
“真是不知道,师傅到底要做什么,竟如此神秘。”沈钰听完佰城的话语,停顿片刻,然后很是无奈的苦笑着说道。
“不管怎样,时隔这么多年,能再次见到师傅,也是好事。”楚棋挺直的身子懒散的靠在了椅背上,神情再次变得邪异放松,呵呵蒂笑着说道。
“宫主,您看我们要派人接着找师傅的下落吗?”沈钰温润如玉的眸子中带着凝重与询问之意,恭敬的看着冷若寒,等候着冷若寒的命令。
“既然知道师傅无事,师傅也不愿我们去找他,我们便遵从师傅的意思。”冷若寒声音淡然,清冷绝世的容颜上没有半分的波动,淡淡吩咐道:
“从今日起,夙夜宫不再追查关于上任宫主离去的任何事情。”
“是!”沈钰四人微微低头,拱手,肃然的应道。
关于夙九空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在座的人也都没有了继续追查下去的意思,此事也算是暂且的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祁楼与佰城,向冷若寒具体禀报这次云腾国之行的细节了。
在祁楼与佰城回夙夜宫一日时间之后,这个消息便也传回了夜迁晟的耳中。
奢华贵气的王府书房中,夜迁晟看着手中新送来的夙夜宫的线报,完美无缺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祁楼与佰城终于安全回到夙夜宫,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最主要的是,冷若寒终于可以安心医治病情了。
“王爷,幽州那边有消息过来了。”施哲肃然的声音恭敬的传进夜迁晟耳中。
“本王知道了。”夜迁晟抬眸,扫了一眼施哲和施哲手中的信件,低声说道,将夙夜宫的信件,放在了手边。
“呈上来。”夜迁晟沉声吩咐道。
“是。”施哲恭敬的上前,将信件递了过去。
书房中,随着夜迁晟沉稳的看着书信,一片肃穆的静谧。
时间就这样缓缓过去,李维文的军队,也不出所料的抵达了洛城外,并且大摇大摆的驻扎在了洛城外。好在,这批大军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也就是驻扎在那里。
时间过去两日,洛城中,已经有着谣言传出,说皇上征兆这批大军来,不仅是为了保护皇城的安危,更是想出兵除掉逸王。洛城百姓都在等着,等着看这批军队,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动向。
“三哥,沈阔将军还没有到吗?”夜晚时分,夜迁晟与夜慕正坐在王府后花园的一角亭子中,惬意的吹着小风,赏着月色。只不过夜慕的心思,似乎不全在赏景,放松心神上面。
“还没有。”夜迁晟收回观赏月夜的黑眸,幽邃的眸子带着沉稳与从容,带笑的扫了夜慕一眼,低声说道。
“如今李维文的军队已经驻在外,万一哪天皇上找到了什么理由,或者不管不顾的向王府出兵,可就不妙了。”夜慕温和俊朗的面容在银色的月光下,带着淡淡的担忧之色。
即便三哥神不知鬼不觉的握有一万兵马,但是没有沈阔这样一位将军来领导大军,想同李维文的军队对抗,简直是很难。
“不急,沈阔应该再过两日就到。”夜迁晟呵呵低笑着,品着手中刚从醉膳阁中取回的,宋清风最新改良过得醉神酒,满脸惬意慵懒的样子。
沈阔在幽州,同样有着军务,还有着重要的训练任务,哪是那么容易就离开的。夜迁晟并不着急,因此命沈阔将幽州的军务,特别是训练,都安排妥当之后,才能动身向洛城赶来。
“两日时间。”夜慕低声重复了一片,脸上带着思索之意,微微点了点托,然后又看着夜迁晟接着道:“三哥,知天阁中最厉害的几批高手,都将在明日,全部赶到洛城。”
“嗯。”夜迁晟摇晃着酒杯,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语气中带上了几丝赞赏,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林夕络办事的速度,果然不会让本王失望。”
“是啊,夕络对于三哥,向来是忠心一片。”夜慕微笑着点点头,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遮挡了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与伤感。
“儿女情长,本王不反对,不过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如今局势动荡,本王不希望你因为感情的事,扰乱了判断力。”夜迁晟低沉中带着穿透人心的话语,缓缓的落在了夜慕的耳中。
夜慕脸上的表情,还是被夜迁晟幽邃的眸子敏锐的捕捉到了。
“三哥放心好了,”夜慕面上先是有些尴尬,随后便是一副无奈与严肃的笑意,朝着夜迁晟保证道:“六弟知道现在的状况,知道此时该做什么,不会丧失判断力的。”
“本王只是向你提一句,你知道怎么做就好。”夜迁晟微微颔首,抬手同夜慕对了一下,慵懒的喝着杯中的醉神酒。
夜迁晟是担心夜慕年纪还小,稳重不够,不懂得处理感情,会误了正事,所以才简单的提了一句,不过也是点到为止的程度。
“六弟知道三哥的好意。”夜慕温和的笑着,面上带着诚恳之意,抬手也将杯中的酒水一口饮尽。
“如此,本王也可以放心的将洛城这里交给你处理了。”夜迁晟在夜慕悠然品着酒水,以为三哥不会在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低声的开了口。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夜慕面上明显的有着错愕之色浮现,端着酒杯都忘了去喝,一脸怔愣的看着夜迁晟。
夜迁晟俊美如神的威严面色上带着邪魅的淡淡笑意,从容不迫的放下酒盏,缓声看着夜慕说道:“本王明日要出洛城,去夙夜宫一趟,洛城中的事情,便交给你处理。”
“三哥您要去看三嫂?”夜慕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夜迁晟之前从未表明过这个意思,突然开口说要离开洛城,实在是让夜慕有些吃惊,需要消化一会。
“嗯,冷若寒如今在治疗的关键时刻,本王心中放心不下,还是要过去探望一趟。”夜迁晟面色很是平静的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傲然的,理所应当的样子。
……夜慕心中默默无语,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盏。三哥刚刚还敲打他不要感情用事,要顾全大局,这转眼间,便要丢下洛城,去往千里之外的夙夜宫?
夜慕看着夜迁晟脸上从容稳住,带着慵懒笑意的俊颜,心中只有无语。
“洛城中的局势与动向,还有本王的布局,这几日都同你讲的差不多了,另外本王会让严落,还有隐一他们几人辅佐你。至于朝堂上的事情,就同冷鸿霖与楚穆商议。”夜迁晟却是根本没有理会夜慕心中活动的意思,面上也没有意思不好意思的样子,很是沉着的向着夜慕说道。
夜迁晟说完之后,便停下了话语,一边悠然如初的品着美酒,一边等着夜慕的回复。
“三哥……”过了良久,夜慕才一脸苦笑的开了口,“您真的决定要在此时去往夙夜宫啊?”
“有什么问题吗?”夜迁晟挑了挑浓眉,向着夜慕反问道。
……夜慕再次无语。他也是知道,三哥是真的打算离开洛城,将这里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处理了。
“三哥还真是信得过六弟。”夜慕很是无奈,三哥决定的事情,他也更改不了。不过对于能否掌控好洛城的事情发展,夜慕心中还是没底的。
“本王教导你那么些年,也是你尝试独当一面的时候了。”夜迁晟呵呵笑了出来,邪魅的俊颜在月色下带着天神般的高贵感,“再者说,本王也就是去一段时日,你也不必太过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