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夜摩挲着下巴没再答话,楚嘉音也不磨叽,看了陶清妍几眼,发现对方正冲她含笑点头,于是就代替萧君夜,在房屋转让合同上面签了字。
往后吴家这座汤臣豪宅,就属于楚嘉音和萧君夜拥有了。
她在合同上签字,不仅写下自己的名字,还有萧君夜的。
“可以了,一切都相安无事了,以后吴公子的这套豪宅,就属于楚小姐和萧少了,恭喜二位!”
富大财拱拱手,一脸笑意。
那双小眼睛悄咪,咪看向陶清妍,仿佛在询问后者,自己办事还靠谱吧?
陶清妍递给他一记深意的眼神,富大财立马高兴地合不拢嘴。
龙首那眼神是很满意自己的处理结果啊,如此说来,他日被调往帝京工作,也不是没可能。
然而,一家欢喜一家忧!
富大财得到陶清妍的认可,高兴地合不拢嘴,楚潇潇就悲剧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没说几句,自己汤臣一品的豪宅就拱手给别人了。
还是给让她最讨厌的楚嘉音,当即满脸不忿道:“你们给我停手,你们有什么权力夺走我和阿飞的婚房?赶紧给我退回来!楚嘉音,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那是我和阿飞的婚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凭什么拿走属于我和阿飞的婚房?”
“楚潇潇,如果你还想做我们吴家媳妇,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别人尚未答话,吴元忠已经怒喝起来。
楚潇潇一脸委屈道:“吴爷爷,阿飞到底还是不是你孙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汤臣一品这套房子早就说好了,是我和阿飞的婚房,现在凭什么转手让给别人啊!”
“凭什么?就凭富总发话了,你不服气,以后可以不跟我们家小飞交往,随便你。”
吴元忠在此刻对楚潇潇恨透了,这个多嘴的女人,恐怕上辈子真是蠢死的。
“呜呜…吴爷爷,您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别忘了,我和阿飞的婚事,是你和我爷爷钦定的,现在却这样说我!”
楚潇潇泪流满面,她太憋屈了。
原本吴飞在汤臣一品有房子,她成天拿这事儿埋汰楚嘉音。
说什么楚嘉音未来找的老公,铁定没有吴飞豪横。
汤臣一品只有她这种贵族才能住进去,楚嘉音就算了。
结果才刚嘚瑟大半年,她和吴飞在汤臣一品的婚房,转瞬间就变成楚嘉音的了。
“我会记住今天的羞辱,楚嘉音还有那个姓萧的,你俩给我等着!”
“呜呜…”
楚潇潇是哭着离开的,连昏死过去的吴飞她都不管了。
萧君夜一看,闹剧该收尾了,便对着陶清妍说道:“二师姐,你不是说回家有点事吗,现在我们去你家里好了。”
“嗯。”陶清妍点点头,道:“富总,你可以带人回去了,今晚麻烦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富大财顿时受宠若惊道:“哎呦!陶小姐说哪里话,应该是鄙人请您才对。”
“好了,废话不多讲了,我该回家了。”
陶清妍带着萧君夜、楚嘉音离开此地。
吴家人见状,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去。
来时多威风,走时就有多狼狈。
没给孙子报仇,反而搭进去一套房。
哪怕搭进去他们吴家大院都没这么肉疼,这可是魔都最昂贵的汤臣一品啊!
“算了算了,就当破财消灾了,另外带小飞去医院治疗,他醒后告诉他,那个姓陶的女人,让他不要再去招惹,对方是富总的朋友,我们吴家招惹不起!”
吴兴发连忙应道:“老爷子,我会的,这个孽子,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富总的朋友!等他醒来,我会警告他的!”
……
汤臣一品最佳地段,A幢1号住宅,这儿便是陶清妍的其中一套房子。
富大财没有吹牛,当年开发这座楼盘,陶清妍就是幕后开发商之一,汤臣一品有她的股份!
“哇塞!龙首不愧是龙首,居住的地方,竟然是汤臣一品A幢1号,听说这里是整个汤臣一品的最佳地段!”
楚嘉音发出惊呼,一进入房门,内部装修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各种高科技家电陈列着,家具全是金丝楠木打造!
木质地板使用红木和檀木,而檀木时刻散发着一股清香气味,走进客厅,令人感到心旷神怡。
“小姐,您回来了!”
由于不经常居住,陶清妍特意聘请两个保姆在家里打扫卫生。
她另外几套房子,也有聘请的保姆专门清扫。
“回来了,去泡点茶我们喝,有点口渴了。”陶清妍对着保姆说道。
“好的小姐,您稍等,还有您尊贵的朋友。”
萧君夜目送着保姆去泡茶,一屁股坐在欧式沙发上,笑呵呵道:“不知道吴飞那个纨绔子弟的房子,有没有二师姐这套上档次?”
陶清妍给了他一记脑瓜崩,笑骂道:“你在想什么美事呢?整座汤臣一品也没有我的这套豪华,乖师弟看上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以后这套房子就给你做婚房了!”
萧君夜闻言怔住,还有这等好事儿?
答应二师姐一个要求,结婚时便能把这里当作婚房?
“二师姐,你认真的?”萧君夜略微吃惊。
陶清妍皱起琼鼻,老气横秋道:“当然是真的,等下我洗完澡,你要给我按摩,把我按舒服了,这套房子就给你做婚房!”
“按摩?你们还玩这个呢?”楚嘉音瞪大一双美目。
果然如同自己预料的那般,这几个似花似玉的师姐,貌似都和萧君夜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楚小姐,你有什么意见吗?”陶清妍轻笑道:“在山上的时候,君夜经常给我们七个姐妹洗衣做饭加按摩的。”
“啊这…你们总共七个姐妹呢?”楚嘉音一脸惊奇的样子,“还有,这家伙在山上真给你们洗衣做饭,还附带按摩什么的?”
陶清妍很笃定地点头:“是的,洗衣做饭加按摩。”
楚嘉音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嘟哝道:“那我想知道,他给你们洗的衣服,都是些什么衣服?该不会穿在里面的内衣,你们也让他一个大男人给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