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娄大爷这里心急如焚,一颗心脏就跟老和尚敲那木鱼似的,一下一下的,快节奏进行着。
刚和别人打过电话,手机不可能不在手边儿,为什么还不接电话?
娄大爷正打算着蒋小闹接起电话就冲她发火儿的时候,电话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听筒里又传出官方机械的女声。
暂时无法接通?
娄大爷就不信蒋小闹刚打过电话,这一会儿工夫就能把电话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再一次拨打过去,娄大爷的脸呦,都成了炭色。
池木修没见过他们家爷这样啊!
一遍又一遍的,对待娄沁,娄大爷都没这样过!
行驶在回蒋家路上的车里,蒋小闹盯着黑屏的手机,心安理得的,把手机放到了包里。
蒋乐低笑了声儿,直视前方路况,脑子里在想昨天归家门口的不愉快。
蒋小闹都给归思打过电话了,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蒋乐也不说,蒋小闹直发愁。
回到蒋家,蒋小闹什么都没干就觉得累,直接上了楼,补觉去了。
蒋乐把她放到家里就离开,去上班。
家里这会儿没什么人,一分钟没有,蒋小闹就睡着了。
蒋小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娄大爷敢来蒋家抓人啊!
正睡的舒服,感觉地动山摇的,蒋小闹睁开了眼,这一看,傻眼。
“你怎么……”
周围看了一圈儿,没错,这是她自己的房间啊!
蒋小闹欲哭无泪,都要被娄大爷给折磨疯了。
“闭嘴!”
娄大爷能一路忍着,安安静静的来到蒋家,谁都没有祸害谁都没有殃及,已经很委屈自己了!
大步流星,脚下生风,娄大爷抱着蒋小闹冷着一张鬼斧神工般俊挺的脸,薄唇紧抿,浓墨的双眉紧蹙着,黑眸深谙无底,抬头阔步,朝外走。
蒋小闹浑身疲惫,盯着娄大爷威慑力十足的脸,知道这是生气了呀!
鬼造的东西,她的思维和别人的就不一样,这会儿,正盯着紧绷着脸的娄大爷在犯花痴。
别说,娄大爷生气的时候,还真是别有一番高贵滋味,让人欲罢不能的迷醉。
完蛋了,蒋小闹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索性,不反抗不挣扎的,闭上了眼睛,窝到了娄大爷结实硬朗的肩膀上。
反正她逃无可逃。
娄大爷气呼呼的来,突然蒋小闹乖了,娄大爷一时有些迷茫。
这是干什么?
低头再看,发现蒋小闹真的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窝到他怀里安稳的睡着,这心,踏实的同时,担心了起来。
停住了脚步,娄大爷喊蒋小闹,“你怎么了?”
跟着娄大爷过来的池木修站在楼下,瞅见娄大爷停在那里不动了,走过来,盯着蒋小闹看。
蒋小闹呜呜浓浓的,不愿意抬眼皮,“困。”
想起昨天晚上她因为舒服而崩溃的眼泪,心口悸动,娄大爷抱着蒋小闹的手紧了紧,继续往外走。
管家躲在老远,看着娄大爷消失之后,才拿着电话给蒋乐打了过去。
这……
这叫什么事儿!
蒋乐前脚刚把蒋小闹接回来,这里娄大爷跟不用做事一样,紧随其后,把人给接走了。
蒋乐接了管家的电话,说‘知道了’。
管家担心啊,“大少爷,三小姐没事吗?”
毕竟不是过去的娄大爷了呀!况且娄大爷本事就是个不正常的。
自己家的小姐,管家担心呀!
蒋乐沉默,提不起什么精神。
这感觉,蒋乐自己都吃惊。
从什么时候开始,归思那个小东西在他这里这样重要了?
“没事,不用担心。”
管家在那头等着,蒋乐回了话,交代了些其他的事情,收了电话。
娄大爷一路抱着蒋小闹到车上,把人放到后排,娄大爷自己也坐了进去,池木修有眼力价儿的,赶紧到前面开车。
李政那小子最近往海宴跑的勤快着呢,娄大爷就没了固定的司机。
娄大爷坐进去之后,蒋小闹脑袋一歪,就枕到了娄大爷的大腿上,继续睡觉。
看她困成这个样儿,娄大爷高扬着下巴,朝车窗外看了过去,脸上是冷冰冰的,可这心里,甭提有多骄傲。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娄大爷厉害呀!
狠狠满足了娄大爷的男性尊严。
蒋小闹迷迷糊糊之间,车停了下来,蒋小闹睁了睁眼,继续睡觉。
反正就一个困。
娄大爷直接把蒋小闹给带到了医院,把人放到自己办公室休息间的床上,娄大爷给蒋小闹盖好了被子,工作去了。
中午回到办公室,娄大爷见蒋小闹还在睡觉。
再累也不能睡成这样啊!
娄大爷第一反应就是抬手,去摸蒋小闹额头。
蒋小闹整个人倦倦的,猫儿一样,乖巧的窝到了娄大爷身边儿,抬手就抱住了娄大爷的胳膊。
娄大爷本来是要收拾她来着!
昨天晚上,就跟眼前这个时候一样,乖巧的可爱,还会说爱他。
见她没有睡醒,娄大爷去‘车行’工夫,她就跟着蒋乐跑了,这娄大爷怎么能不生气!
可看见她这会儿软和的样儿,娄大爷的火儿,一下子就消失了个无影踪。
“肚子饿了。”
人还没有睁开眼睛,蒋小闹就念叨着饿。
娄大爷一脸嫌弃,“起来,带你出去吃。”
蒋小闹不想动,“累。”
什么都没干,反正就是没有力气做其他。
额头不烫手,没有发烧,她还这样,娄大爷就黑脸了,打横抱起了蒋小闹就往外走。
这在娄大爷工作的医院呢,哪儿哪儿都是熟人,一出娄大爷办公室的门,蒋小闹就打了个冷颤。
“你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能走。”
蒋小闹低低嘀咕,不愿意给人看见她这样。
“别乱动。”
娄大爷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她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要给她来一个全面检查。
蒋小闹一看不是出去吃饭,娄大爷抱着她往就诊的地方去了。
“嗳你抱我去哪儿啊?咱不是去吃饭吗?”
娄大爷哪儿还有心思惦记吃饭,脸色难看,“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
蒋小闹闻言,一愣,要哭,“呜呜,我没哪里不舒服,我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有点困。”
娄大爷不理人,已经把蒋小闹放到了他诊室的椅子上。
蒋小闹一看娄大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听诊器,人立马就精神了,要从椅子上起来。
娄大爷眼疾手快,摁着蒋小闹,跨步,坐到了蒋小闹腿上……